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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卒道:“是你家姑娘叫人把那笼鸽子拿走了,说是要烤了吃,刚才我从伙房那边过来,好像已经送过去了。”
“什么?!”
观浅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表姑娘叫人把鸽子给烤了?!
烤了?!
那可是自家公子的信鸽啊,更不是一般的鸽子,表姑娘她,她……
观浅转身就往客房方向跑,他得赶紧告诉公子去,信鸽没了,被表姑娘烤着吃了!
说起来,他不记得表姑娘是馋嘴爱吃的性子啊,怎么就忽然想起来烤鸽子吃了啊?还偏生好巧不巧地烤了自家公子要用的信鸽!
更别说,那鸽子还是……这不是急死个人么!
观浅憋着一肚子话,往客房跑。
客房那边,姜远晏举着只鸽子腿正啃得香,“刚才还有人在外面烤兔肉,馋人,这会儿咱们也能吃点烤肉了。也不知道阿宁去哪里弄来的斑鸠,味道可真不错,阿昱你也快吃,这样的烤物就得趁热吃,要是再来上口酒,就更配了!”
肖庭昱有些怀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烤肉,这斑鸠瞧着还挺肥实,咬了一口,肉质也鲜嫩多汁,一点儿也不柴。
就是,他觉着这斑鸠,怎么哪里有些熟悉。
不过,姜远晏吃的香,烤斑鸠味道也确实不错,越吃越爱吃,就像远表哥说的,缺了口酒,有些可惜。
跟他们相邻的另一间房里,姜沅宁却不知道哥哥们的遗憾,此时正吃两口烤肉,喝口果子酒,美的直晃脚。
“好吃,太好吃了,这鸽子肉当真是美味,也不知道是谁买的,等明天去问问,多买些带着,路上咱们烤着吃。”
烤肉配酒啊,所以回到房间,她就叫铃兰去取了果子酒先备上,等烤肉一来,趁热开吃,简直不要太美味。
她自己吃的好,也不忘给身边丫鬟们分,“铃兰,映春你们也来尝尝,”正好她自己留了两只,叫铃兰她们也打打牙祭。
铃兰和香桂笑着上前,姑娘就是这样疼她们,映春却有些犹疑地看了看盘子里的烤肉,“姑娘,这是鸽子,不是斑鸠吗?”
“嗯?什么斑鸠?”姜沅宁正给香桂递肉,她特意没叫人切开,觉着这样大小的烤肉就得用手撕着吃才过瘾,“这不是鸽子么,也不知道谁买的,对了,等会儿去找东叔说声,看是谁买的,给人些鸽子钱,然后再让那人多买些,路上带着好烤着吃。这味道绝了!”
鸽子肉,她以前自然是吃过,炖鸽子汤滋补,炸烤鸽子也吃过,但都没今晚的鸽子好吃,这肉质太鲜嫩美味。
“啊?”映春有些不安,“可婢子以为这是斑鸠,刚才给公子他们送的时候,说这是烤斑鸠,这,婢子弄错了。”
那会儿在后院时,映春没看到那姜家下人提的笼子里面是什么,后来烤鸽子好了,姜沅宁随口让她去给姜远晏送去时也没提,映春就以为那是烤的斑鸠。
比起鸽子,斑鸠吃的更多些,映春又分不清烤熟的斑鸠和鸽子,别说她了,若不是自己找的鸽子,姜沅宁也分不大出来烤熟的鸽子和斑鸠。
“没事,斑鸠也好,鸽子也罢,都是能吃好吃的就行了,”姜沅宁并不在意,招呼映春赶紧来尝尝,“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的人会养鸽子,我觉着比以前吃的好吃多了。”
闻着隐隐约约的烤肉味,观浅推开客房的门,还以为是之前看到的两位公子烤兔子肉味传了过来,“公子,咱们的鸽子丢了……”
话没说完,观浅目光便落在了姜远晏正啃着的烤肉上,再看自家公子面前桌子上吐的一小堆细细小小的骨头,猛地瞪大眼。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那是吃剩的鸽子骨头吧?不是吧!
观浅表情太奇怪,听到他说鸽子丢了的肖庭昱本也愣了下,鸽子怎么会丢?再看观浅不可置信的表情,脑子里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也木木地看向自己面前。
“什么鸽子?阿昱你买鸽子了?”姜远晏吃饭速度不比肖庭昱快,还在细嚼慢咽,更没将观浅口中鸽子跟自己手里的联系起来。
不等肖庭昱回答,观浅三两步跑上前,就差趴在桌面上去扒拉那堆骨头了,“公,公子,你们吃的,吃的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他遍寻不着的鸽子?
“观浅,你脏不脏?就算是馋肉也不能去扒拉骨头啊,来,来给你,我这还有个没吃过的翅膀,拿去吃,这斑鸠味道是真好,你闻着味就知道好吃了吧?”
姜远晏还以为人馋的,好心地递了自己没吃的翅膀过去。
观浅愣愣地没反应过来,手中就被塞了个烤翅,待回神,上下翻转着手中烤翅,“这是斑鸠,不是鸽子?”
可怎么瞧着,还是鸽子呢。
还特别像是自己养过的鸽子呢?
“斑鸠啊,阿宁叫人送来的烤斑鸠,”姜远晏哪里想的到妹妹会亲自去驿站后院找了一笼鸽子叫人烤了吃,更不知道映春误解,只以为是驿站这边的人抓的斑鸠,供给官眷,毕竟外面不远就有片林子,还有公子抓到兔子烤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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