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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案:第一,顾全清和张冬梅疑似同时失踪,邱宏兵是张冬梅的丈夫。第二,张冬梅的微博更新停止于5月24日,张冬梅与母亲通话是6月17日;顾全清具体失踪时间另查。第三,邱宏兵与肖霄关系密切,肖霄不是省油的灯。
两案的唯一联系点就是邱宏兵。侯大利用签字笔在邱宏兵名字后面加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7月5日下午,侯大利接到电话后来到支队会议室。
这是一个参会人数不多的小会,参会人员有副局长宫建民、刑警支队长陈阳、技侦支队长赵刚以及东城派出所戴克明和钱刚等人。
“老戴,顾全清是什么情况?”宫建民坐在会议室正中位置,亲自主持会议。
戴克明翻开笔记本,戴上老花镜,道:“我汇报六点:第一,经过我们调查,顾全清最后一次在康复中心上班是5月23日。5月23日下班之后,他对员工交代要出去几天,有事打手机。第二,5月24日,有熟客要求联系顾全清,手机没有打通。也就是说,从5月24日开始,顾全清的手机就关机了。我们调取了顾全清的手机通话记录,他的最后一个电话是与张冬梅通话,是在5月23日晚上8点21分。第三,我们搜查了顾全清的住房,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最关键的是关掉了天然气和水电,看起来是有出去一段时间的打算。据顾全清父母讲,顾全清很细致,每次外出旅行,都要关闭水和气。第四,顾全清父母介绍,顾全清偶尔也会关手机,最长也就两三天。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拨打儿子的手机,总是希望儿子突然开机,过了一个月时间,他们越来越怕,终于过来报警。第五,顾全清父母不知道儿子的qq号,我们从康复中心员工那里拿到的,康复中心员工与顾全清最后的交流也是在5月23日,后来一直没有在线。第六,顾全清是开越野车出去的,车牌是南bxxxxx。”
宫建民道:“赵支,你谈一谈情况。”
技侦支队长赵刚道:“我安排人查了查,张冬梅和顾全清的身份证在近期没有使用过,银行卡也没有使用过。无法追查到两人的手机信号。”
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是现代人必不可少的“身体组成部分”,离开江州这么长时间,这三样都“人间消失”,是极不正常的。再加上qq号和微博同时停止使用,更不正常。
宫建民吸了一口凉气,道:“情况确实不妙啊,两人极有可能出事了。”
赵刚道:“以我们的经验,凡是出现这种情况,当事人都出了状况,没有例外。”
宫建民道:“存在另一种可能性,两人带着现金私奔,彻底隐居。大利,你最先调查此案,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侯大利道:“没有这种可能性。顾全清的康复中心经营状况良好,离开前没有任何异常,张冬梅生活潇洒,如果他们真是隐居了,那就失去了潇洒的条件。我们是在查猥亵案时,一路追踪到邱宏兵,又发现张冬梅有异常,她的微博停在5月24日,23日发了微博,24日没有发。qq停在5月23日,但是,她在6月17日与其母亲通过话,通话时的地址在湖州。”
宫建民道:“陈支,你是什么看法?”
陈阳道:“我和赵支队的看法一致,张冬梅和顾全清出事的可能性极大。我建议顾全清失踪案移交给重案大队,由重案一组侦办。至于张冬梅是否失踪,不能轻易下结论,还得与张大树夫妻和邱宏兵再次确认。”
宫建民微微点头道:“同意陈支的意见。张大树是我市甚至是山南省著名企业家,其女儿失踪,肯定会引起广泛的社会影响,我和关局将向市委市政府汇报此事。”
东城派出所将顾全清失踪案移交给重案大队。移交完毕之后,接近下班时间。
走进小会议室,江克扬竖起大拇指,道:“组长第六感超强,祖师爷赏了你这碗饭。”
“大家以后别叫我组长了,太见外,直接称呼名字,或者叫大利。”
目前,张小舒坚持称呼侯大利为“大利”,弄得他很不自在,就主动提出去掉组长这个称呼。这样一来,张小舒的称呼就变得不再特别。
“我们还得到顾家走一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江克扬又道,“联合调查组分别找大家谈了话,又去提审了相关犯罪嫌疑人,又查了卷宗,应该很快结案。宫局应该大致知道情况,否则不会把顾全清失踪案移交给我们。”
侯大利道:“找我谈了两次,随便他们,多想无益。我和老克去顾家,马小兵和袁来安去调与邱宏兵、张冬梅和顾全清有关的视频,不管有用无用,能调来的全部调来。”
顾全清父母住在新城,接到电话后,便在家里等着即将登门的刑警支队警察。顾家是中医世家,顾全清不仅有家学,还是中医学院科班毕业,医术出色,是江州中医界的后起之秀。顾全清父亲顾樟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走来走去,不时看一看一家人的照片,目光停留在儿子脸上时,胸口总觉得被巨石压住,不祥之感从脊梁骨升起,让其如临深渊,战战兢兢。
侯大利和江克扬走进顾家后,顾樟林强忍惶恐,泡了两杯茶,端在桌前。他泡茶用的是传统茶杯,茶杯洗得很干净,洁白如新。
江克扬出示警官证,做了自我介绍,道:“你到东城所报案,说儿子顾全清失踪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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