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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代视力受阻严重,但好在倒塌的无限列车里有瓦斯灯,只是离她很远,她没办法过去。
“炭治郎,去找灯交给她。”富冈义勇双手握刀,没有波澜的声音响起,“让她给炼狱处理伤口。”
“是!!!富冈先生!!!!”
很快。
阿代视野里如同鬼火一般飘忽不定、离她很远的瓦斯灯,伴随着朝她靠近过来的“蹬蹬蹬”脚步声,而逐渐稳定出现在她眼前。
视线起初有些因为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猛然接收到光亮而感到轻微不适。但她已经习惯这种感受了,猛地闭上眼睛,再用力睁开,就好受多了。
她神情专注地蹲下去,开始替面前这个拥有火焰一般头发的年轻人处理伤口。
虽然名叫猗窝座的鬼朝炼狱杏寿郎袭去的手臂,被及时砍断了。
但他之前受的伤就有够严重的。
额头、眼睛、肩膀、腿,全都有轻重不一的伤。
阿代有随时携带处理外伤的药物的习惯,可能是之前在狭雾山养成的吧。打开简易行李箱,从里面取出来绷带和药物,便开始微眯起眼,认真帮炼狱杏寿郎处理起伤口。
炼狱杏寿郎因为左眼受伤,所以只有右眼是睁开的状态。他躺在地上,静静看着跪坐在身旁,迎着瓦斯灯的光照认真帮他处理伤口的阿代。她没有穿鬼杀队的制服,所以应该不是鬼杀队的成员。
是列车上被救下的普通人吗?
炼狱杏寿郎右眼的光亮即将因为身体虚弱而陷入沉睡之前,问出声:“你是谁……?”
阿代帮他处理伤口的手微顿。
那边。
富冈义勇还在跟上弦之三作战。
上弦之三像是打爽了,声音里满是兴奋,不停叨叨着:“你是叫富冈五五开羽织对吗!变成鬼吧!”
富冈义勇:“……?”
因为他没有说话的缘故。
上弦之三就默认他叫这个奇怪的名字,因此满场都充斥着上弦之三兴奋的呼喊声:
“富冈五五开羽织!变成鬼吧!”
富冈义勇:“……”
天边逐渐亮起光来,太阳升起来了。
“富冈……”阿代从与上弦之三作战的富冈义勇身上收回视线,将最后的伤口处理好。随即,她抬起头,望向炼狱杏寿郎即将抵挡不住困意要闭合的那只右眼,很认真地答复道,“富冈代。我的名字,是富冈代。”
……
太阳出来后。
上弦之三就逃走了。
虽然没能将上弦之三留在阳光下灼晒而死,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无限列车上的普通群众,因为炼狱杏寿郎一整夜的守护,无一伤亡。
炼狱杏寿郎因为得到了及时的救助。
身体并无大碍。
只是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可以再次奔赴猎鬼的道路。
阿代和富冈义勇乘坐上前往椿镇附近城市的列车,他们身上都有不少的破损。阿代的裙子上沾染了炼狱杏寿郎的血迹,富冈义勇的羽织和队服,也在作战中有了破损。
期间。
有不少乘客,时不时就将探究的目光投向他们。
如果是往常。
阿代早就觉得尴尬到无地自容,想要躲起来了。但是现在,她心情很好,她很高兴,她甚至弯起眼眸、嗓间在轻轻哼一些幼稚的歌谣。
富冈义勇看着她,忽然想起来什么,问:“之前在候车站,你想跟我说什么?”
“啊,那件事呀……”阿代浅笑着转头,看向他。她的鬓发有些凌乱,是因为夜间被富冈义勇抱着赶路,被呼啸的风吹乱的。她简单整理了下,发现还是有些乱后,索性就不管了。反正和服上还有血迹,已经很狼狈啦。再狼狈一点,也无所谓了。
她声音里带着些欢快的意味:“我是想要跟您说。”
“义勇先生就是义勇先生。我从未把你当成其他人过……”这是假的,那时候,她根本没在想这些。但是,那又有什么所谓呢。在富冈义勇瞳孔微动,没什么高光的眼底逐渐泛起一圈光晕的对视下,阿代声音放得更柔和了,“哪怕是,那段时光。我也依旧知道是义勇先生。”
“总之……”
“我很怕寂寞。”
“所以,义勇先生,请您多陪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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