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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围骤然变大的议论声,越惊鹊耳朵也烫了起来。
这混蛋!
“我跟你回去,你先起来。”
卫惜年施施然站起身,随便抚了抚衣摆的灰,而后挽着越惊鹊的胳膊:
“那咱说好了,咱等会儿直接回去,不去相府了。每次去相府,看见你兄长和父亲那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我都觉得瘆得慌。”
演戏的同时,他还不忘说一说自己的真实感受。
以前是真觉得瘆得慌,现在他能厚着脸皮找岳父和大舅哥要点好处。
魏惊河扮作丫鬟,脸上带着面纱,热热闹闹地看完了小夫妻的戏码,一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停下来的轿子。
轿子的帘子掀起一个角,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个角也被放下了。
魏惊河转而看向轿子旁边跟着的嬷嬷。
大户人家的嬷嬷,行为举止倒是有点像宫里的人。
她多看了两眼之后才抬脚跟在越惊鹊身后。
今日他们既是来演戏,也是来见魏福安的。
魏良安前些时日进宫,住了好些时日才出来,一出来便告诉他们,魏福安今日求了圣上的恩典,会在这一天来白马寺给长公主祈福。
到寺庙门前的时候,魏惊河垂眼看了一下寺庙的门槛。
她低声道:“听说我舅舅的骨灰被砌成了白马寺的门槛。”
卫惜年一听,连忙把要跨出去的腿收回来。
他和越惊鹊同时看向魏惊河。
魏惊河恶劣一笑,“不是这个,是正殿的门槛。”
唯有正殿的门槛,才能面对着佛祖赎罪。
卫惜年刚想松一口气,又想起他小时候也经常来白马寺,正殿的门槛他也跨过的。
他皱着眉道:“你这么一说,爷以后进寺庙都不敢随便跨门槛了。”
魏惊河笑了笑没说话。
倘若她舅舅的骨灰真被砌成了门槛,那也不差卫惜年一个人从上面跨过。
另一边的魏福安被扶下轿子,她头上戴着白色的幂篱。
站在正殿外,她隔着幂篱看见大殿里端坐慈悲的佛祖,而后才把视线缓缓挪到大殿的门槛上。
白马寺香火鼎盛,进去的香客很多,大殿也修建得十分宏伟,光是门就有足足七扇。
她生父的骨灰是匀在七条门槛里,还是只在最中间路过的人最多的这一条门槛里。
魏福安不知道,但是她也不想去赌只有一条门槛有她生父骨灰的可能性。
她看向一旁的嬷嬷,“劳烦嬷嬷去寻后院的师父,为我寻一处厢房歇息。”
她被嬷嬷扶走的时候,越惊鹊和魏惊河就在后面看着。
卫惜年看了看那人,又看向旁边的越惊鹊:
“你觉得那是福安县主?”
越惊鹊看向魏惊河:“你觉得呢?”
魏惊河笑了笑,侧着脸笑了一下:“她身边那个嬷嬷走路有点像宫里人,但是又没有那么像。我猜是因为她才刚刚进宫没多久,所以对宫里的礼仪还没有那么熟悉的缘故。”
“至于她,”魏惊河笑了笑,“体弱到每一步都需要人扶着的人可不多。”
她盯着那人的背影:
“无论是与不是,咱都赌一把,就算不是也无伤大雅。”
“话是这么说,但咱怎么接近她呢?”
卫惜年一手搂着越惊鹊的腰,一手用扇子抵着下巴,脑子转了转,突然看向越惊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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