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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知道她的爹娘,她的姑姑,她的外祖母,还有杨家所有人都真正死在谁手里。
要去见魏福安的时候,卫惜年突然停下脚步,当着那小和尚的面拉着越惊鹊的袖子:
“我就不去了,要不你一人去吧。”
越惊鹊转眼看向他,“为何?”
“一个小姑娘,我跟她没什么可聊的。”卫惜年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忍不住往院子里乱瞟:
“我方才好像看见了何兄了,我去找他说说话,见县主你就自个儿去吧。”
他刚说完就跑,越惊鹊叫住他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她只好看向那个小和尚,“我夫君遇见了友人,一时无法前去见县主,小师父带我去便是。”
倘若魏福安身边有人盯着,那卫惜年就不该去见魏福安。
他见魏福安的事也不能传到圣上耳朵里去。
倘若引得圣上怀疑,他后面不一定能顺利出京。
宫瑜站在厢房门口,看着一个小和尚带着一对主仆过来。
那小姐穿得一身月色的裙子,后面的丫鬟低垂着眉眼,脸上带着面纱。
等越惊鹊进去后,宫瑜伸手,手里的剑柄拦住丫鬟的去路。
“为何遮遮掩掩?”
魏惊河装得十成十的丫鬟样儿,她怯懦地抬头,看向里面的越惊鹊。
越惊鹊转身,看向宫瑜道:
“山上全是桃花,偏生我这丫鬟生得娇贵,闻不得这花粉,所以我才让她掩面上山。”
“宫侍卫可是怀疑她是贼人?”
越惊鹊自小进宫,自然是识得这名侍卫的。
堂堂的御前侍卫,竟然也做起这守门奴的事了。
宫瑜剑柄没有收回来,他看向越惊鹊道:
“圣上命我保护县主,所有接近县主之人,卑职都要查清楚。还请夫人通融,让我瞧一瞧这丫鬟的真面目。”
越惊鹊看向魏惊河。
魏惊河顺从地摘下脸上的面纱,上面的一双眼睛看着正常,但下半张脸却是肿得不成样子,尤其是嘴唇和两腮,肿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宫瑜皱眉,越惊鹊也皱眉:
“既是戴着用药水泡过的面纱,怎还会如此?待我回去了,我定好好问问杨长升这药是怎么配的。”
宫瑜闻言顿时不好说什么,他收回剑柄,带着一丝歉意道:
“卑职职责所在,望姑娘莫要生气。”
魏惊河又怯怯地低下头,很快又戴上了面纱。
她抬脚跟上越惊鹊,进了里间。
里间,魏福安坐在榻上,旁边是一直伺候她的嬷嬷。
方才是那怀恩住持在,宫瑜要盯着也无妨。
但如今越惊鹊是女子,房间内又都为女子,他自然不好再进去,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门口。
魏福安看向一旁的嬷嬷,嬷嬷立马走到隔断外间与里间的屏风旁边,替她盯着宫瑜。
魏福安这才转眼看向进来的二人,她先看见了越惊鹊。
“我对越姑娘早有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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