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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惊鹊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卫二这话是在哄她,但也是在偏护魏良安。
他这般偏袒她,是因为那是一条人命,还是因为那是魏良安。
“倘若是魏良安害死了那位常姑娘,你可还会袒护她?”
越惊鹊直接问。
她这话一出,面前的卫惜年愣住了,她身后的魏惊河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卫惜年呐呐道:“你说什么?”
“卫公子耳聋了吗?她说是魏良安害死了那位常姑娘。”
魏惊河上前,一手搭在越惊鹊的肩膀上,她站在越惊鹊旁边,一脸含笑地看向卫二:
“我那妹妹,可并非像卫二公子想的那般简单。你若是不信,不妨自己去问问她,顺道那破镯子拿回来。”
“那破镯子留在她那儿一天,便是给她一天希望。”
卫惜年看向越惊鹊,越惊鹊也看着他。
他动了动嘴唇,最后抬手拉着越惊鹊的手,拉着她往院门口走去。
越惊鹊皱眉,“你做什么?”
“你以前说过要替爷做主的。”
卫惜年又怕把她手腕拽疼了,转而松开手,揽着她的腰往前面走。
“要是魏良安真的让常姑娘陷害爷,你得替爷出头啊!”
越惊鹊:“……”
她总算知道方如是以前为什么老是骂卫二没出息了。
她现在也想说他一声“没出息”。
“咱找她去!去了你记得把镯子要回来!她是小姑娘,爷不好欺负她,等会儿到了郡主府,你进去问她话,爷站你身后,给你摇旗呐喊。”
越惊鹊:“……”
她低声道:“去了郡主府,你要是敢丢人现眼,我转身就走,你自己把镯子要回来。”
卫惜年真诚发问:“什么是丢人现眼?妻管严是吗?如果妻管严也是丢人现眼的话,那你这要求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苛刻了?”
越惊鹊停下,抬眼看向他。
“二郎独自前去的话,这要求自然不算苛刻。”
卫二也就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丢人,平时一个人出门的时候装得挺好。
“这不行。我要是一个人去,你又说我偏袒她怎么办?而且爷一个人也要不回那镯子——好了好了,等会儿去了郡主府,我开口,你搁旁边站着看戏行不行?”
“我自己小时候干的蠢事,我自己解决,你过去给我一个底气就行。”
卫惜年又揽着她往前走,走了两步,他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魏惊河。
看着魏惊河那一身丫鬟的打扮,他直接道:
“主子都走了,你搁那儿当木桩呢?”
魏惊河看了他一眼,慢慢抬脚跟上。
走到越惊鹊身后,她道:
“安排我和你兄长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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