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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二果断跑了。
魏惊河不管他是不是去问他爹了,她找人去给越沣送了信。
越沣刚进公主府,一只恶狗便朝着他跑来,在他跟前的时候纵身一跃。
恶狗张大了嘴,眼看要咬到他脸上,他抬起手,一手挥开那恶狗。
恶狗转而咬着他的手,犬齿刚刺进血肉,旁边的侍卫便上前,一刀了解了恶狗。
越沣甩开恶狗,不顾手腕上渗出来的血滴在地上,他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魏惊河。
她本一只手撑着头在看戏,瞧见他的视线后,她放下手,缓缓站起身,踱步到越沣面前。
她抬起越沣的手,这人的手修长有力,上面有鼓起的青筋,被血染红后看着张力十足。
她朝着他手上的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而后才抬眼看向越沣:
“侍中大人伤成这般,倒是真叫本宫心疼。”
越沣冷眼看着她。
“既然报复回来了,公主可否放臣走了?”
“走?”
魏惊河笑了笑,“侍中大人想走便走,不过这伤到底是我府中的恶狗所致,不如本宫替你包扎了一番你再走。”
越沣沉默。
魏惊河笑着拉着他的手进房间,又让底下的人打了几盆温水过来,亲自给越沣清洗了伤口,又给他上了药。
房间点着熏香,魏惊河垂着眼认真地给他上药,低垂着眉眼的样子比她素日里要柔和几分。
她低垂着眼,勾唇笑了一下:
“侍中大人看我做什么?”
越沣看着她,“公主如何得知我在看你?”
“心有灵犀。”
魏惊河上完了药,把药罐盖上后扔在一旁,她抬眼看向越沣,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我让下人备了酒菜,侍中大人不妨与本宫一同用完膳了再回去。”
越沣握住魏惊河的手,“如今刚过午时,臣没空与公主耗着。”
他放开魏惊河的手,抬起身要走,魏惊河眼疾手快地一手搂着他的脖子,身子贴在他身上。
她另外一只手滑过他的喉结,媚眼如丝道:
“那就伺候完本宫了再用膳。”
红唇落在男人的嘴角,她低声吞吐的热气都扑在他鼻息间。
“就是不知道侍中大人能不能撑到用晚膳的时候。”
越沣看向房间里点着的香。
“你点的什么香?”
“合|欢|香,好闻吗?”
越沣猛地抬眼看向她,魏惊河垂眼与他对视。
“本宫心悦你,体贴你,所以才私自点了香。”
“若是侍中大人点了香都无法做个男人,那本宫只能去找御医拿药了。”
“届时我让侍中大人喝药的时候,侍中大人可莫要生气。”
越沣扯着脸,气笑了。
他一把抱起魏惊河,朝着床边走去,将魏惊河扔进床里之后开始解衣带。
“公主等会儿别后悔便是。”
*
要是说后悔,魏惊河还是有点后悔的。
早知道这个男人这么能行,她就不该点香。
但魏惊河是谁啊,是敢弑父的护国长公主,即便后悔了她只是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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