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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做太监了,本以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一回将军,没想到从战场上回来,拿了一出类似秀女的戏本。
光脑冒个泡:“虫主阁下,秀女是哪种虫呀?”
克莱微微眯起眼。
好奇宝宝光脑立马识趣回到休眠待命的状态。
做人难,做虫也不容易(光脑:嗯,做系统也不容易!超小声,说完立马装死)。
但不管拿的是哪个戏本,唱的是哪出戏,既然登了台,应了角,就要把自己的戏唱下去,把整台的戏圆上去——这是曾经的老太监,教给小太监的话。
克莱一边看着芯片一样的虫族香料贴在手心中变透明,迅速融入肌肤,很快就没有了一点痕迹,一边又想起文森的事,他试探性地继续问道:“既然文森殿下还有二次分化的可能,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被送出皇廷吧?”
圣尤金说过,明天文森就会被逐出皇廷,之后可能活不过一个月,如果这是真的,那执行命令的只有可能是已经全然了解四皇子情况的皇廷近卫军。
“这个——”聂盖特的触角在这一刻微微僵住。
他迟疑了一会儿,没有正面回答克莱的问题,只说:“文森小殿下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一般的雄虫从十七岁就应该开始长出虫纹进入成年期……皇廷近来和圣律院因为刚颁布的《圣约莫新恒典》闹得不愉快,圣律院又一直对f级的雄子生活在皇廷里,有一些看法。克莱,你常年在星际战场前线,主星和皇廷这边的情况,不一定全部了解。听叔叔的话,有些事还是少知道的好。”
话说到这里,克莱也就没办法继续问下去。
他一边将话题转回到军团内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上,不让聂盖特过于起疑,一边暗暗通过精神连接给光脑下了指令。
“我要近一个星月内有关《圣约莫新恒典》的所有虫网新闻,以及《圣约莫新恒典》的具体详细内容,特别是关于低等级雄虫的新法条。”
光脑:“收到,尊敬的虫主阁下,请稍候……”
过了一会儿,眼看皇廷正殿的嘉奖仪式时间将近,聂盖特帮克莱仔细看了看他用灰树脂塑的疤痕妆,一边告诉他正式觐见时的流程和皇廷主殿的走位,一边还不忘邀克莱之后到自家吃饭。
聂盖特绝对发自真心,包括他在内,赛弗伦军团看着克莱长大的叔叔伯伯们都很心疼这个从小没了雌父不得不住在军团里的小雌虫,而且克莱从小就是个沉稳聪慧,乖巧懂事,性格讨喜而且还长得好看的孩子。
克莱微笑着应下,他从星际前线回来的路上,顺道经过素有边陲贸易中心之称的瓦利克星时,买了一些塞拉芬主星没有的土特产,这次来皇廷不方便拿给聂盖特,刚好可以带给他。
离开近卫军岗亭总控制室后,已脱下近卫兵黑色长袍的克莱,一身挺拔且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色少将军服,胸前的帝国徽章熠熠闪烁,即使脸上多了几道深深的疤痕,也难掩威仪飒爽的英气。
有光脑引路,他折过了几条廊道,又穿过一道由活体藤蔓编织的拱门,来到皇廷主殿前。
在这里,应召而来准备接受觐见的年轻军雌们已经在列阵以候。
远远地,一个铂金发浅紫眸,额间有着形似蝴蝶状虫纹的优雅军雌见到克莱,笑着轻轻对他招了招手。
光脑:“虫主阁下,是科赛特学长。”
正是曾发信息提醒克莱的——贝希摩军团的科赛特少将。
科赛特一见到克莱的脸,立马明白是什么回事,忍不住笑了起来,还不忘打趣:“学弟,是在回主星路上遇到伏击了吗?看起来,战况惨烈呀?”
克莱问了声学长好,也笑了,他和科赛特站到了一起:“是呀,极其惨烈,脸上不小心留了疤,不知道能不能好。”
科赛特浅紫色眼眸流转,悄然将头偏了偏,在克莱面前,摊开了手心。
手掌心中明明什么也没有,但克莱立马明了。
两只军雌心照不宣,对视而笑。
同样不愿中选的“秀女”一枚。
也就在这时,一声冷冷地轻哼,从另一边列队传来——
“受了伤不如告假,觐见虫帝圣座如此重要的场合,特意带伤出席,是想证明自己有多厉害吗?”冷冷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是故意说给克莱和科赛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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