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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她灵动泛着羞涩的眸,唇微启,无声蛊惑着人犯罪。
她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点,祁司礼搂紧女人的腰肢,眼神幽深如潭,全身紧绷着。
陆岑眼底掠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感受到男人紧绷的身体,唇角娇软一笑,手臂环住在他耳畔,唇主动送上去。
娇柔碰上的一刹那,祁司礼紧绷压抑的脑神经,‘咔嚓’一声断了。
心口滚烫的爱意和欲望几乎将他烫伤,不断促使着他将女人揉进怀里,他也是这么做的。
大手按在女人的脑后,清冷性感的唇带着急迫意味,热烈的回应着她。
不知不觉间,女人被放躺在身前宽大的办公桌上,男人清润又炽烈的呼吸带着沉重的压抑,若有若无,像羽毛一样轻扫在耳畔。
陆岑敏感的忍不住嘤咛一声,随后含羞咬紧了唇。
听到她的声音,祁司礼身体不由得跟着微微一颤,压抑的呼吸带着显而易见的欲和渴望。
心口涨的满满的,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诉说着对眼前人的渴求。
急迫的想要做些什么来取悦她,宽慰她…
祁司礼眸底暗的惊人,拼命克制内心翻涌的欲望,不可以…
至少不是现在…
不能在这里!
“夫人,别勾我…”
男人近乎讨饶的声音响在耳畔,又乖又莫名性感,酥酥麻麻的击打着耳膜。
不等她开口,男人迅速直起身,视线望向她的腹部,眸色不禁担忧,“疼吗?”
祁司礼唇角紧抿,生怕刚才失控的自己压到她的伤处。
陆岑色心过后,羞耻感涌上头,面上不动声色的推开男人,坐起身偏头,不自然的道:“不疼。”
语气偏冷,看似不悦。
然而指尖都羞的泛起粉红,祁司礼看破不说破,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身子,头埋在她肩上。
“等夫人养好身体…”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可陆岑还是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原本失血过多泛白的脸色,因为羞涩泛起不正常的红,眼尾也染了红晕,整个人娇艳如含苞待放的玫瑰。
她偏头对上男人充满欲和深情的眸,到了嘴边的话又软了下去。
“…不稀罕。”
祁司礼一愣,随后眼尾扬起低声笑了。
陆岑恼羞成怒,从桌子上跳下来,动作太大,牵动了腹部的伤势,红润的脸又白了一瞬。
祁司礼脸色微沉,就要检查伤口,被陆岑阻拦。
“没事…没出血。”
祁司礼注视了好一会,确定她的确无事才肯作罢。
陆岑将桌上的布包打开,祁司礼视线从女人身上移开望过去。
是三个透明玻璃瓶,两种粉末状的,还有一种液状。
“这是?”
祁司礼看着那个药瓶,想到那炸毁的实验室,心里有了数。
他望着女人的眼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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