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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们分开的时候……你是这么想我的?”
“不是不是。”夏慕慌忙摇头,简直是欲哭无泪,“你不用偷,有的是人给你……”
夏慕卡壳了。
现在是彻底完了。
自己还不如不说话,说多错多,夏慕决定以后一定要把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唔……”
夏慕的嘴被堵上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黎砚州放大的脸,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涂完的口红。
白涂了,全被黎砚州给吃了。
这个吻的时间太长,夏慕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拍了拍黎砚州的肩膀,可他还没有放开的意思,夏慕憋得耳朵通红。
好不容易黎砚州稍微渡了点气给他,夏慕忍不住张大了唇,但换来的是黎砚州更加疯狂的攻城略地。
夏慕突然想到黎砚州昨天就把自己的嘴巴给亲肿了,到现在还没恢复原样,结果现在又这么来上一次。
虽说是自己的错,可黎砚州也太过分了点。
想到这,夏慕轻轻咬了下黎砚州的舍投,他不敢太用力,万一要出血了,受累的估计还是自己。
结果夏慕这小猫挠痒一样的举动,让黎砚州以为是在和自己害羞的调清,呼吸逐渐粗重,大掌掐着夏慕纤细的腰身,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夏慕根本没有精力想现在究竟是几点,直到兜里的手机响了,夏慕才拼命推拒着黎砚州。
好不容易他放开了自己,夏慕一边接了许玟逸的电话,一边快速换鞋,
“逸姐,什么?快迟到了!我马上,一分钟就好,酒店楼下见。”
夏慕打开门慌慌张张的准备出去时,还不忘看了一眼倚靠在墙边,用那赤果果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黎砚州,
本来夏慕准备骂几句,可对上这样的黎砚州,夏慕的眼神忍不住躲闪了一下,结巴着说:
“我,我先走了。”
看到关上的门,黎砚州定定的站了一会儿,眼底满是还未消散的于忘,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夏慕也已经走了,黎砚州只好认命的走向浴室。
夏慕刚坐上地下室里的保姆车,许玟逸一脸震惊的看着夏慕,有些欲言又止,然后让身后的化妆师过来:
“那个,你给小夏补个口红吧。”
夏慕也是一惊,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逸姐肯定是看出来了什么,所以才这样说的。
这份羞臊一直持续到进了训练场地,俞觅清走过来问自己,
“夏老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有耳朵也是。”
“车上的暖气太足了,有些热。”夏慕笑着掩饰。
熊沛泽恰好接过夏慕脱下的外套,在旁边也补充了一句:“是啊,车上的确有些热,回头我和司机说一下。”
等熊沛泽拿着衣服离开,俞觅清装作好奇的样子,试探着夏慕说:
“昨天的那个助理呢?今天没跟你一起来吗?”
“什么?”
自己就一个助理啊,夏慕有些茫然,然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俞觅清说的是黎厌,于是夏慕面不改色的胡诌道:
“你说厌哥啊,他是我的保镖兼助理,偶尔小泽忙不过来了会叫上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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