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野琉花盘着腿,身体随着角色的动作微微前倾,眉头紧锁,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嘴里还念念有词:“左边左边!小心那个齿轮!啊——!又死了!等等研磨,你先别死!我马上就活了!”
“来不及了,我也掉下去了……”看着小人自由下坠的孤爪研磨抿了抿唇,呼出一口气,“不过已经差不多摸清规律了,这次一定能过。”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门被猛地拉开,“砰的”一声带起一阵风。
“小琉花!”及川彻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急切的声音出现在门口,额发微湿,琥珀色的眼睛迅速扫过房间,在看到并肩坐着的两人时,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啊,及川前辈?还有木兔前辈黑尾前辈和赤苇……你们的自主训练结束了吗?”春野琉花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屏幕上的小人立刻因为她的失误掉下了平台。
“呃啊——是我的错!”春野琉花懊恼地叫了一声。
孤爪研磨也停下了动作,没什么表情地看向门口涌入的一群人,目光在及川彻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后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汽水喝了一口。
“研磨!大晚上的不要喝碳酸饮料!会睡不着的!”跟过来看热闹的黑尾铁朗已经忘记初衷,指着孤爪研磨手里的易拉罐无能怒吼。
像是故意做坏事的猫,孤爪研磨瞪着圆溜溜的猫瞳,一边看着黑尾铁朗,一边“咕嘟咕嘟”将瓶子里的饮料全部喝完。
“研——磨——”
“哇!真的在大电视上玩欸!看起来好棒!”木兔光太郎把话还没有说完的黑尾铁朗挤到一边,蹲到两个人身边眼睛发亮地盯着屏幕,“你们在玩什么?这个看起来好有趣!”
“《双人成行》。”孤爪研磨简单地回答,把已经喝完的易拉罐放回桌上。
“真是的……”黑尾铁朗叉着腰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移开落在及川彻身上,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提醒,“哦对了及川,你不是说要过来‘拿东西’吗?东西在哪儿呢?找到了吗?”
及川彻:“……”
这家伙的笑容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揍!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房间——除了游戏机和坐在地上的两人,角落里堆着几个坐垫,墙边有个放杂物的矮柜,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拿。
“……我记错了,东西大概在别的地方。”及川彻干巴巴地回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春野琉花和孤爪研磨之间那不到半臂的距离上。
他们并排坐着,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在及川彻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经看来,这距离已经近得有些刺眼。
尤其是看到春野琉花因为游戏失败而自然地向孤爪研磨那边侧身抱怨的样子。
“哦?是吗——?”黑尾铁郎拖长了声音,他坏笑着搭上及川彻的肩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房间里的人都听到,“我还以为你这么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是担心你们家经理妹妹被其他人拐跑呢~”
春野琉花正往嘴里塞了片薯片,听见这句话不解地回头,腮帮子微微鼓起:“拐跑?应该不至于吧,东京的治安还是挺好的。”
“噗……”黑尾铁郎没忍住笑出了声。
孤爪研磨也轻轻地“啧”了一声,不知是对黑尾铁朗的调侃还是对及川彻的敌意。
“来都来了,我也要玩!”木兔光太郎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热情地提议,“这个游戏三个人也能玩吧?或者换我玩一会儿?”
“木兔前辈,”一直安静观察的赤苇京治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还有晨练,你需要充足的休息时间。”他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时间不早了,大家也都应该回去休息,游戏可以改天再玩。”
赤苇京治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木兔光太郎高涨的热情,他肩膀一下子耷拉下来:“诶——?这么早就要睡觉了吗?可是……”
“没有可是,木兔前辈。”赤苇京治的语气温和却坚定,“明天训练状态不佳的话,教练会生气的。”
“……好吧。”木兔光太郎虽然不情不愿,但对赤苇的判断和“教练生气”的威胁还是服气的,只能蔫蔫地应了一声。
黑尾铁朗耸耸肩:“嘛,赤苇说得对,是该休息了。走吧研磨,你也该睡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