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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及川彻立刻支棱起来一点,凑近屏幕,焦糖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她,“有多想?”
春野琉花想了想,诚实回答:“就是会经常想起来的那种想。”比如看到有趣的东西会下意识想分享给他,吃到好吃的会想他是不是也吃得到,晚上独自在宿舍时会希望他就在身边。
这个答案显然没能满足及川彻对“甜言蜜语”的期待。他撇了撇嘴,决定采取更直接的“卖惨”策略。他转了转眼珠,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嘴角,镜头也随之拉近,让春野琉花能清晰地看到他下唇边缘一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小小水泡。
“你看你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我想你想得都上火起泡了!最近吃饭张嘴都疼!疼死了!”
春野琉花停下擦拭的动作,凑近手机屏幕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真的起泡了…疼得厉害吗?有没有擦药?”
“疼!”及川彻立刻抓住机会,用力点头,表情更加可怜,“需要小琉花的安慰才能好!”
春野琉花看着他这副“求摸摸”的样子,十分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这种情况,可能是缺乏维生素,或者最近压力太大、喝水太少。你训练再忙也要记得多吃蔬菜水果,多喝水。集训地那边的饮食习惯都是以肉类为主,容易缺乏维生素,你平时要注意均衡营养……”
及川彻看着屏幕里她微微蹙眉、认真为他分析“病因”和“治疗方案”的模样,心里又是觉得可爱得不行,又是好笑她完全没接住自己“求安慰”的暗示。他正打算再加把劲,假模假样地继续卖惨,好骗她说几句“亲亲就不疼了”之类的甜言蜜语,却听见春野琉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用那种聊起日常琐事般的语气说道:
“对了,前一阵子,我认识了一个打排球的男生。”
及川彻脑子里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瞬间绷紧。
“什么?”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可怜表情也收敛了几分,“打排球的男生?谁?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直接抛出一连串的问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和探究。
春野琉花似乎没察觉到他的紧张,依旧一边整理着书架上的书,一边用平铺直叙的语气回答:“叫角名伦太郎,和我同岁,以前是稻荷崎高校排球部的副攻手,现在在叫ejp的职业队打球。”
“哦……那你们怎么认识的?”默默听完后及川彻立刻追问,焦糖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里她的侧脸。
“就是在图书馆。”春野琉花把一本厚重的专业书塞回书架,“上学期期末复习的时候,他正好坐我旁边,之后又借了我的复习笔记。后来复习的时候经常碰面,一来二去就慢慢熟悉了。他好像对游戏也挺感兴趣的,我们还聊过几次最近新出的游戏。”
她说得坦然又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及川彻却无法像她这样平静,他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语气里满是醋意:“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这个事情!小琉花你居然瞒着我!我不高兴了!”
春野琉花这才转过头,正眼看向屏幕里的他,绿眸里带着一丝不解和认真:“我没有要故意瞒着你啊,本来之前就要跟你说的,但是那段时间忙着期末考试,每天复习到很晚,跟你视频的时候常常说着说着就就给忘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后来考完试,你又开始进行封闭式训练,经常联系不到,发消息也要隔好久才回……这才一不小心拖延到了今天。”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语气里没有丝毫心虚或掩饰。及川彻想起自己前一阵子为了备战重要赛事,确实进行了高强度的封闭训练,和外界联系很少,连和春野琉花的通话都不得不大幅减少。这么一想,那点被“隐瞒”的不爽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心里那点因为“陌生排球男接近女朋友”而产生的警惕和醋意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抿了抿唇,正想再详细盘问一下这个“角名伦太郎”的底细,却听见春野琉花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哦,对了。之前聊天的时候,他说他们稻荷崎以前和白鸟泽在全国大赛上交过手,还说自己特别讨厌白鸟泽那个红头发的副攻手,就是叫……天童觉的那个?”
及川彻的注意力被这个话题稍微分散了一些:“天童觉?”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直觉敏锐、拦网风格诡异的红发少年。
“哼,”及川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暂时把对“角名伦太郎”的审问压后,顺着这个话题吐槽起来,“青叶城西也是这样!我们三年级那会儿,除了我,松川花卷还有小岩,他们三个也都是更讨厌天童觉!明明牛若那家伙才是最恶心的存在才对!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还说我的脑回路无法理解,十个攻手里九个都会选择天童觉!”
春野琉花听着他抱怨,嘴角微微弯了弯。一边费力地扯平床单的边角,一边随口应道:“可能因为牛岛选手的强大是直白的、可以预见的压力,而天童选手的拦网更……出其不意?会让攻手产生更多的挫败感和不确定性?”
“哇!小琉花你现在分析起来很有一套嘛!”及川彻有些惊讶,随即又得意起来,“不过及川大人我可不会被那种故弄玄虚的拦网吓到!不管怎么样都是牛若最恶心!小琉花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及你说得都对。”春野琉花终于铺好了床单,拍了拍手,直起身,看着焕然一新的床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手机屏幕,“我收拾得差不多了,准备去洗个澡,今天流了不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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