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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了屋,路霖就要扑上来亲他。陈星航赶紧往后退两步,大喊道:“你先洗澡!我去铺床!”
路霖愤怒地说:“我不!我要和你一起洗!”
于是两个人合力把床单铺上,把被子铺好,枕套套好,弄完俱是一身汗。陈星航把开水壶烧的第一壶水倒掉,又烧上一壶新的,之后拿起酒店提供的被口袋重生出的门矿泉水递给路霖:“累了吧?先喝口凉的,待会儿烧好水了再给你兑热的。你要不嫌弃,我那水杯里有温的也能喝。”
路霖坐在床上,恹恹地把水推开,说:“我不想做了。”
陈星航挠挠头道:“那也行,洗个澡睡一觉得了,今天也挺累的……”他今天先是和路霖头脑风暴学了一上午大物,接着赶到学生家里上了一下午课,晚上接路霖吃饭,又在宿舍里发生了那样大的情绪波动,的确是有些乏力了。
“你说什么?!”路霖怒视他,“你不想做了?你知不知道说话不算数是要遭天谴的!”
“不是……我、我想做……”陈星航结结巴巴地说,“我以为你累了不想做了……”
“我累影响什么了?我又不用动,是你要动!我就知道,陈星航,你瘦那么多,果然是已经不行了!”路霖一下子站起身去换鞋,陈星航赶紧从后面拦腰抱住他,大喊道:“霖霖,别走!!我们去洗澡,现在就去洗澡好不好!!!”
双唇相碰的那一刻,一切都活过来了。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洪流中浮光碎金,伸出指尖轻轻一碰,便能看到玫瑰色的黑夜,金红的火烧云,深蓝色的被单,日光中漂浮的尘埃……
原来已经是下辈子了。路霖想。
他有些喘不过气,陈星航吻得太凶了,舌头狠狠地搅弄着他的口腔,吮吸着津液。路霖被亲得发出呜咽声时,他才仁慈地缓上一缓,舔舐着柔软的唇瓣,渡来一口灼热的空气。
他们对视,从彼此眼中都看到要把对方烧成灰烬般我看到我·1么么的爱意。从头顶而降的温热水流并不能浇散这种滚烫的情愫,反而在玻璃壁上织起朦胧的水雾,为室内的旖旎喘息打上掩护。
“唔……嗯!……”唇齿间逸出低哑的呻吟,俊美的青年仰着头大口呼吸,身前高大的男人将他压在玻璃上,搂着腰舐吻着他腻白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印子,另一只手中动作不停。
大掌包拢起秀气挺翘的阴茎,带了薄茧的指腹只轻轻一蹭嫩红的柱身,登时就能听见细细的尖声呜咽。陈星航坏心眼地大力撸动起来,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将唇贴近湿漉漉的发根,在路霖耳边低声道:“宝宝,你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平时学习太忙都忽视生理需求了?我就不会。你知道我自慰的频率是多少吗?”
路霖睁开湿漉漉的眼,喘息道:“多少……”
“你猜猜,嗯?”陈星航吻着他白嫩的陈星航尼得科从耳廓耳垂,含在口中,用舌尖轻顶某个位置,果不其然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倒在自己臂弯里。
路霖靠在他怀里,红着脸仰头看男人英俊的眉眼,坚毅的唇线,和刀削般的下颌线,他真的瘦了好多。家里断了生活费后,他又带家教又被宋佳尧骗钱,一定吃了很多苦。路霖想着,心疼地伸出手去碰男人的唇角,“我猜……一周……一次?你那么忙……”
身下的撸动顿时快了起来,快感汹涌地从尾椎攀升,路霖难耐地夹起成都问你出么了腿呻吟起来,陈星航用手掌拨开他的大腿,笑着在他耳边道:“不对,再猜。”
“嗯……我猜……三天……”路霖有些站不住了,把头靠到陈星航肩头借力,小声说道。
搂在腰上的手松开了,他感觉自己被从男人身上剥剥皮单价我成交额离开,按到了玻璃门上。
屁股肉紧紧贴着玻璃,阵阵冰凉传来,身前人手上动作更快,撸得路霖眼前一阵阵地冒白光,已经快要到了!他无所凭倚,无可借力,脚尖发软,光靠自己根本站不住。
他呜咽着想往陈星航身上扑,却又被揪着乳尖恩建信行为臭鸡蛋顶回了玻璃门上。耳边故作遗憾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笑意:“在宝宝心里,你老公这么不行啊……那我待会儿可得好好证明一下自己了。”
“呜……你抱抱我……”路霖哭着喊,委屈的眼神如水波一样荡漾在陈星航眸中。他心软了,伸出一只臂膀虚虚地环住了青年的腰身:“不怕不怕,老公不会让你摔的!嗯……最后再给宝宝一次机会,好不好?”
身下动作的手截然停住,路霖马上就要到了,这时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境地,难受死了!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坏笑着的男人,说道:“你有那么强吗?你能两天一次还是一天一……”话音未落,路霖惊叫一声,命根五十块345把你家子又被握到男人手中,大力抽送起来。快感在短时间成都问你出么了内迅速攀升至巅峰,路霖爽得控制不了反应了,口水流出嘴角,又被男人舔走。他听到低哑的声音贴着耳廓,湿热地响起:“宝宝,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我就算现在瘦了也是一天一次啊。你知道为什么吗?”
路霖没有回应,他在男人怀里剧烈抖捂得陈露露吃呢经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倒在他肩头。高潮的余韵迭起,眼前一波一波地闪过白光,他在无边无际的快感里失了魂,终于听到了天空传来的隆隆雷声,仔细一听,说的还是人话:
“因为我每一次自慰的时候,脑海里想的都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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