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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两人一路纠缠着回了卧室,睡衣和衬衫被扔在卧室门外,遗落在地上,苏蔚清揽着顾淮泯的脖子,撞开了半关着的卧室门。
卧室里漆黑一片,苏蔚清自己睡觉时惯用百分百遮光的窗帘。
随着苏蔚清一脚踹上卧室门,顾淮泯吻他的动作明显顿住了,原本流连在他腰上的手也僵了一瞬,厮磨骤停,苏蔚清不满地唤他名字,顾淮泯应他,再次亲上来,可落在他脖颈的唇却似乎在微微颤抖,路径也失了章法。
淮泯?苏蔚清哑着嗓子叫对方,怎么了?
顾淮泯没回答,只一味在他侧颈落下凌乱的吻,他想看一眼顾淮泯的神色,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卧室几乎没有光线,他猛然意识到什么,伸手探向墙面的开关。
啪地一声,黄色暖光从头顶倾泻下来,驱散了那份令人不安的黑暗。
顾淮泯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可苏蔚清隐约听到他喉间微松,舒出一口气。于是他装作从未察觉到那份慌乱,开了灯后,自然地凑过去亲顾淮泯的下巴,从下颚线逐渐地、缓慢地啄吻至唇角,而后轻咬下唇,拉回对方短暂游离的注意力,伸出舌尖,舔舐牙关,又勾着顾淮泯的舌头,引导着他接了个温柔又缠绵的吻。
眠眠。顾淮泯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双手重新开始游移,抚过后月要,沿着脊柱上下摩挲。
顾淮泯身体的温度比他更高,苏蔚清不自觉地贴近,直至清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才发出一声满足又舒适的慵叹。
顾淮泯因黑暗而稍稍冷却的欲望被这勾人的声音彻底点燃,他连推带抱将人压倒在床上,吻又快又重,疾风骤雨般落下,脖颈、锁骨、樱色、腹肌,一路蔓延,急促又汹涌。
苏蔚清胸膛剧烈起伏着,再说不出别的话,只偶尔在顾淮泯牙齿碾过时,骤然绷紧,吃痛发出轻呼。
眠眠。顾淮泯又辗转回来亲他锁骨下方那颗小痣,拉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帮我。
苏蔚清轻飘飘反扣住顾淮泯的手,试图将对方的手往自己的上面拽,但因着手上酸软无力,拉了半晌都纹丝不动,他只能用那双已然沁出水雾的眼睛恳求般看向顾淮泯,先帮我。
顾淮泯喉结滚了滚,嘴上却说:你答应我的。
待会嘛~苏蔚清泪光氤氲,可怜巴巴:我好难受,我忍不住了。顾淮泯没说话,苏蔚清便将另外一只手也够过去拉他,央求着撒娇,淮泯~求你了~
顾淮泯呼吸骤然加重,他低头重重咬了下苏蔚清那颗小痣,留下清晰的牙印,眠眠,再说一次。
啊苏蔚清吃痛叫了一声,转而抬高声音骂他,顾淮泯你是狗吗?!
再说一次。顾淮泯抚过他两只手的手背,又在他侧腰不断摩挲,等他气息再次凌乱,说不出骂人的话后,才按在他的上面,哑着声音道:眠眠,再说一次。
说什么?苏蔚清嘴上问着,身体却难耐地主动蹭上去,结果被顾淮泯轻易躲过,他干脆想自己动手,还没碰到,又被顾淮泯阻止,几次三番之后,他情绪临近崩溃,声音带着哭腔,顾淮泯!
眠眠,再说一次。顾淮泯俯身温柔地亲他唇角,安抚他的情绪,柔声诱哄,再说一次,我就帮你。
说什么?苏蔚清的大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他一股脑地将刚才说过的话乱七八糟、毫无次序地复述出来。
我好难受你是狗忍不住了淮泯求你啊
顾淮泯的手终于如他所愿,落了下来,挑开睡裤,毫无阻隔地握住了他。
苏蔚清总算意识到他想听什么,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毫无心理阻碍地开口,一遍遍重复着求你求求你,在顾淮泯逐渐失控的吻中,尽情释放。
余韵犹在,苏蔚清大脑一片空白,眼泪还在不断溢出,他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顾淮泯察觉出了他的懈怠,不满地咬他下唇。
等我等我缓缓被扌鲁出去的意识重新回来时,苏蔚清艰难爬起来,履行自己的承诺。
在苏蔚清拉开拉链的前一秒,顾淮泯突地伸手按住了他。
怎么了?苏蔚清疑惑看他。
顾淮泯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猛地想到,苏蔚清能不能接受在床上出现另一个男人的。毕竟他之前,应该没有和同性的经历。
没脱裤子时,苏蔚清完全可以把他当成女的,按以往的经验和他接吻、缠绵、甚至求欢,可脱了裤子呢?
当独属于男性的特征暴露出来,苏蔚清真的能接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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