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远处的工藤优作,虽未听清两人的具体对话,却从琴酒的语气与五条悟的神情变化中,察觉到了异常。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稍作停留,便重新拿起报纸,只是注意力早已不在报纸的内容上,大脑飞速运转。
工藤新一趴在餐桌上,早已失去了对两人的好奇,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甜点上,小脸上满是满足;工藤有希子则依旧在小声打量着五条悟的和服,偶尔和工藤优作说上几句话,丝毫没有察觉到,角落里的这段对话,已然揭开了黑衣组织的冰山一角,也让这艘游轮上的局势,变得愈发复杂。
五条悟拿起最后一块巧克力慕斯,送进嘴里,甜意驱散了之前的严肃,他重新露出笑容:“好了,不聊这些扫兴的话题了。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尝尝甜点?反正我点了五份,也吃不完。”他说着,将一盘提拉米苏推到琴酒面前,语气自来熟得过分。
琴酒冷冷地瞥了那盘提拉米苏一眼,没有动,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餐厅门口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注意到,太宰治依旧靠在那里,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来,显然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别这么冷淡嘛。”五条悟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自顾自地吃着巧克力慕斯,“话说回来,你这次的考核,目标应该是‘永生之酒’吧?我劝你手下那些人小心点,这艘船上藏着的不止是咒灵和各方势力,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指尖的敲击速度微微加快。
他很清楚,五条悟的提醒并非多余,这趟游轮之旅,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静。而他,必须排除一切干扰,确保代号考核顺利进行。
海风透过餐厅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腥气,吹动了琴酒垂落在肩头的银白色发丝。
第135章
时间悄然流逝,游轮在无垠的海面上平稳航行,夜色渐深,喧嚣渐渐褪去。当指针指向深夜三点,整艘轮船彻底陷入寂静,普通客人早已回到房间休息,连走廊里的夜灯都调暗了亮度,只留下微弱的光芒勾勒出廊道的轮廓。海风拍打船身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孤冷的意味。
顶层贵宾房内,没有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冷光,映亮了琴酒冷峻的脸庞。
他褪去了银灰色西装,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更显身形挺拔利落,银白色的发辫松散地垂在后背,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在屏幕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房间内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键盘被轻轻敲击的细微声响,与窗外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琴酒坐在沙发上,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滑动,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这些画面,来自他白天在轮船各处悄悄贴上的微型摄像头。
与普通监控设备不同,这些摄像头都经过了他的异能力改造,不仅体积小巧如纽扣,能完美隐藏在装饰画背面、地毯缝隙、家具角落等隐秘位置,更能无视轮船上的信号屏蔽,通过专属波段将画面实时传回他的终端,哪怕是游轮底层的密闭空间,也能清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甲板、廊道、餐厅、拍卖会场地、底层货仓……每一个关键区域的动静都一目了然。
琴酒的目光快速扫过各个画面,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鹰隼般捕捉着异常——赤井秀一的身影出现在中层客房区的通风管道入口,显然还在暗中搜寻;降谷零依旧潜伏在拍卖会场地的后台,似乎在研究场地布局;而那些参加考核的底层成员,大多潜伏在各自的藏身之处,只有少数几人还在试图打探“永生之酒”的下落。
没有发现异常后,琴酒的指尖停顿片刻,鼠标精准地点在其中一个画面上,将其放大至全屏。
画面中显示的,是船舱底部的一个偏僻舱室,舱门紧闭,内部空间宽敞,堆放着几辆蒙着防尘布的豪车,看起来与普通的储物舱室并无二致。舱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摄像头自带的夜视功能捕捉到的黑白画面,光线昏暗,却足以看清内部的每一个角落——空无一人,只有豪车的轮廓在黑暗中静静矗立,显得格外冷清。
可在琴酒眼中,这幅看似普通的画面,却暗藏着致命的凶险。他的异能力不仅能改造机械,更能让他隐约感知到咒灵相关的能量波动。
此刻,在那几辆豪车之间的空地上,明明空无一物,却有一团浓郁的、近乎实质的黑暗能量在缓缓涌动——那正是五条悟白天提到的特级咒灵的咒胎。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那咒胎的形态尚未完全成型,更像是一团凝聚的黑雾,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负面能量,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吸附着周围的负面情绪,缓慢却坚定地成长着。
黑白画面中无法捕捉到这团能量的存在,可琴酒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意味着它的力量又增强了一分。
他回想起五条悟的话——“位置特殊,暂时无法祓除”“负面情绪会催生更多咒灵”。
这个舱室位于游轮底层,紧邻动力舱,周围布满了复杂的管线和能量装置,确实是个棘手的位置。
而这艘船上的负面情绪从未停歇,觊觎“永生之酒”的贪婪、各方势力的猜忌、考核者的厮杀欲……这些都在为咒胎的成长提供养分。
“哼。”琴酒低声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即便感知到咒胎的凶险,他也没有丝毫动容。对他而言,只要这咒胎不干扰“永生之酒”的拍卖会,不阻碍他完成任务,不波及赤井秀一和那些考核者的动向,它就算成长为特级咒灵,也与他无关。
组织的任务,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抬手敲击键盘,将这个舱室的画面设置为重点监控,一旦咒胎出现异常移动或能量爆发,终端会立刻发出警报。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从咒胎所在的画面移开,重新切换到其他监控画面,继续密切关注着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的动向。
屏幕光线下,琴酒的脸庞显得格外冷硬,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对任务的极致专注与对猎物的冰冷锁定。
午夜的游轮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咒胎在底层悄然成长,考核者在暗中布局,各方势力在蛰伏等待,而他,如同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冷静地注视着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中,赤井秀一的身影突然动了。他从通风管道入口钻出来,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中层客房区的廊道里,目标明确地朝着拍卖会场地的方向移动。
琴酒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指尖在键盘上轻轻一点,将赤井秀一的画面单独放大,同时调动周围的微型摄像头,全方位捕捉他的动向。
“终于忍不住了吗?”琴酒低声呢喃,语气冰冷而危险,“也好,省得我再多费心思。”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午夜的游轮寂静无声,可贵宾房内的屏幕光,却如同黑暗中的眼睛,凝视着这场交织着欲望、阴谋与凶险的海上盛宴。
第136章
夜色褪去,晨曦透过游轮的窗户洒在甲板上,驱散了午夜的寒凉。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酒神号依旧在无垠的海面上平稳航行,船舱内渐渐恢复了生机,侍者们穿梭在廊道与餐厅之间,准备着早餐,空气中渐渐弥漫起咖啡与面包的香气。
琴酒身着银灰色西装,依旧是那副冷厉挺拔的模样,银白色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周身的气场依旧冰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缓步走进餐厅,伏特加紧随其后,身形略显拘谨,时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与琴酒的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侍者立刻上前递上菜单,琴酒只是淡淡摆了摆手,语气冰冷:“简单来点。”
伏特加则连忙接过菜单,快速点了两份早餐,随后凑近琴酒,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与恭敬:“大哥,有情况要向你汇报。”
琴酒微微颔首,目光随意地扫过餐厅内渐渐增多的食客,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周身的警惕丝毫未减。
“昨晚到今早,已经有三个参加考核的底层成员,被武装侦探社的人抓住了。”伏特加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我查了一下,这三个人是昨晚擅自行动,试图打探拍卖会场地的位置,不小心暴露了行踪,被武装侦探社的人盯上了。”
听完汇报,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毫不掩饰的漠然:“废物。”
短短两个字,便定了那三个底层成员的结局,“判他们出局,不必再关注。”
在他看来,连自身行踪都无法隐藏、轻易被其他势力抓住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参加代号考核,更没有资格成为组织的一员。淘汰这样的废物,对考核而言,反而是一种净化。
伏特加连忙点头应下:“明白,大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重生救赎成长强强联合前世今生勇敢善良的女将军X看似风流实则专一且孤独的皇子程澈生于将门世家,她有疼爱她的兄长,有自幼要好的朋友,活的自在心随。直到那一日,兄长为奸人所害,血染沙场,再无归期。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为天下黎民,她披甲上阵。她胜了,却也带着诸多遗憾,倒在了黎明前夕。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她被诬陷清白的宫宴前。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意外频发,命运重现。程澈,你可有惧?我心澄澈,皎皎如月。心之所向,九死,亦无悔。祁承安名冠京城,春风得意,人人都知他风光无限,却鲜有人知他的孤独挣扎。他幼时,母亲因宫中叛乱惨死,多年筹谋,只为一个真相。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如今真相大白,他也站在原地,不明去处。天地偌大,总有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站在这样的地方,一站,就是许多年。幸好,她找到他了。龙椅之上,那人笑的癫狂,苦难无尽,挣扎无谓。祁承安,这是你自己说的。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成长HE救赎其它重生,救赎,成长,朝堂,HE...
一定会搞砸的我x不一定会搞砸的木兔本文将于519日入v,入v当天有万字更新和评论区随机福利掉落,更新时间还是晚上九点,感谢大家的支持~正文文案再要好的朋友,也会渐行渐远再关键的比赛也会出现意外如果处于被选择的境地一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如果有想出风头的小心思也一定会留下尴尬的黑历史总而言之,无论多重要的事情只要交给我的话就一定会搞砸这就是我中岛夜游光的败犬宿命偶然看到一场排球比赛,发现班上那个很爱出风头的木兔同学在比赛时失误出糗,并且迅速消沉了下来,似乎连队友都放弃他了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消沉到比赛结束,也不忍心再看下去的时候他居然振作了起来,并且打出了漂亮的一球hey!hey!hey!我果然是最强的ace啊!骗子,把我的同情还回来。木兔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了,这次他也找到了一个不会被发现的角落,被人遗忘到连锁都没有的空教室,只有一个孤独的档案柜陪着它。还没等他钻进去,就听见档案柜开口说话了这里已经满员了。—1轻微被害妄想悲观星人阴角妹x其实只是消极状态但是被误以为是阴角实际上是超级大阳角的兔2大量校园恋爱,内含大量枭谷,少量东京高校组,微量小手指。气步枪竞技事业线,非专业,主个人成长,竞技含量低。3夜光游水母是一种生活在温暖水域的海洋生物,美丽但带有毒刺,同时具有很强的发光能力,能在黑暗中发出闪烁的光。下一本网王禁止ooc为了不ooc已经很努力了但是越努力越辛酸的你x在被迫ooc的边缘反复横跳到底是网球王子还是漫才王子已经不是很好说了的网球dk们又名我打网球,真的假的?正文文案越前转学了。他被安排在一个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旁边。看到他坐下,那人居然还在装傻。你不说点什么吗?马达马达马达达内居然还学他压帽子。用他的身体。手冢也转学了。好在还是原来的班级。但当他看到坐在自己之前的位置上的人时,又觉得事情坏起来了。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居然还装作不认识用的明明是他的身体。幸村没有转学。他出院了。但他没去训练,而是回到病房。果然,病床上还躺着个人。他原本打算观察一会再行动。如果不是养的好好的花快被‘自己’亲手浇死了的话。迹部没有转学,也没有出院他找到工作了。秉持着诚信精神送了一天的外卖后,他收到了一个地址眼熟的订单。他自信敲门。开门的人是穿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件条纹t恤胡乱套在身上的自己。然后这个人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用着他的身体亲手把他关在门外。他家门外。1被交换的受害者不会消失,为保障青少年接受教育的权利,‘他’会用你的身体继续上学2交换有时效,重要节点会换回,谁让你学不会超能力网球3交换事项无须保密,觉得有人会信你们尽管去说4最终解释权归本系统所有也可能是下一本今天要去饭团宫吗?成年独居大学生妹x住在隔壁的宫老板真叶幕雨说她原计划是打算靠管住嘴不迈腿来减肥的。直到她发现楼下开了家可恶又美味的饭团店。真叶幕雨说她意志力惊人小小饭团没什么了不起的。直到她发现那家饭团店的老板是住在她隔壁的大帅哥,还是关西腔。真叶幕雨说她心性坚定一定不会为美色动摇。直到对方先是一本正经地找她帮忙试吃店里的新品,再是满脸无辜地来她家蹭吃蹭喝,最后最后就变成这样了真叶幕雨无奈地举起正被她口中的罪魁祸首悄悄把玩的右手,无名指上的情侣对戒说明一切。...
一朝穿越到异世界,他成了一个的小婴儿,出生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小茅屋里。他这辈子的母亲正爱怜地抱着他亚摩,不要怕,你的父亲正在天上看着你哦!亚摩好家伙,这是开局没爹的节奏。众所周知在天上看着你,等同于你爸爸变成了星星,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谁知道出生第二天,他就一下子长到了五岁孩童的大小,比葫芦娃还猛。亚摩怀疑自己变成了妖怪。然而他妈却表示很正常因为亚摩是神的孩子啊。亚摩不管怎么说,他至少能帮忙把破掉的屋顶先补起来。直到他亲眼见到隔壁一户人家祈求到了神迹,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有神明存在。那高高在上的十二主神,是这个世界最高的信仰。他们在一个又一个传说里出现,指引无数半神大英雄,也创造过无数恐怖的怪物,降落过毁天灭地的神罚。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便在其中。这天上最牛逼的神明全是他的叔叔伯伯阿姨,新一代的主神有一半是他的兄弟姐妹。在这个众神遍地走,半神英雄多如狗,怪物传说天天有的世界他就是被诸神爱着的孩子。他们要他成为新的传说。云天之上,他们正从神国注视凡间,注视着他。灵感来源于各国神话,魔改严重众神团宠无cp,大家都爱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