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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这事不解决是不行的,而谢迈凛虽然是混蛋,确实个名头响当当的天字一号混蛋,这个饭局只要他来,什么地头蛇,什么势力帮,根基再深的话事人,即便和官家打过交道不甚害怕做官的,也都要给一个谢迈凛几分面子,毕竟这可是“大将军”,杀人千万里眼睛眨都不眨。
霍连桥就这么跟谢迈凛强调,在门口拉住他要他少说话,以便保持气场。谢迈凛都觉得好笑,没搭理霍连桥。霍连桥的担心不是没道理,因为谢迈凛看起来太贵门子弟了,霍连桥担心他没气势,要是谢迈凛真是个五大三粗的莽汉,这事就好办多了。
谢迈凛走进门,众人一起抬头看他,站起身,霍连桥在旁边一一介绍,但谢迈凛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主位,这边霍连桥还在挨个介绍,谢迈凛点点头,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走到主位坐下来,侧靠着一边的扶手,听霍连桥把人头点完。
客席第一位,是湛江人,柯员外,做海生意。
第二位,茂名人,井老板,做武林生意。
第三为,肇庆人,胡老板,做皮肉生意。
其余还有五位,其中便有谭老板,这位早些时候和谢迈凛打过交道,算是半个熟人,因此被安排在谢迈凛右手边,霍连桥把人介绍完,走到谢迈凛左边。
谢迈凛接过谭老板倒的酒,随口道:“坐啊,站着干什么。”说罢把酒一饮而尽。
众人互相看看,各自坐下,都一起看向谢迈凛,按规矩,谢迈凛做东,这会儿该领着人先敬一杯热热场子,但谢迈凛根本没这个打算,已经开始夹凉菜先吃,一时场面很有些尴尬。
霍连桥在一旁提醒道:“谢公子,你看是不是……”
谢迈凛一摆手,“你说吧。”
霍连桥见他懒得周旋,便端起酒杯要敬第一杯,众人也都往杯中添酒来作陪,谢迈凛扭头对霍连桥道:“说正事。”
霍连桥只得放下酒杯,场面紧张生硬,众人被调动得十分不安。
霍连桥清了下嗓子,“我们听说有消息在江湖上传,关于一幅柯员外手里的画,消息越传越离谱,又牵扯上了咱们某位大人,若是单在广州府,小弟我也就摆平了,哪里劳烦各位。只不过一来这件事虽然在广州发酵,但画确是柯员外的,且又好巧不巧,在诸位家乡传得厉害,场面上不好看,谢公子留意到这件事,出于善心,于民风于官场此事都该有个解决法,故小弟失礼,请各位大哥来此一聚,看看咱们有什么好主意,把这事给办了?”
既然点到自己,柯员外总得要先说话,明知这事他发出来是霍连桥的暗示,但当下总不能说,于是看了眼谢迈凛,想想开口道:“霍公子的意思我明白,这画在我手里我也是日夜不安,说起来我都不知道这事怎么传出来,更没想过会牵扯到咱们大人。”说着转头看身边跟着的一个学生,“双贡,你和书画的人打交道多,你可知道来龙去脉?”
那学生长脸细眼,白净面皮,眼神活络,脸色躁喜,是个一眼望过去便知不安分且爱显弄聪明的人,听罢这问话,先朝谢迈凛看了眼,明知接了个过错,但也从容不迫,开了口,口音里夹着点四川腔调,“谢公子,霍公子,小弟拜会两位兄长,兄长大名如雷贯耳,小弟倾慕已久,见面一杯酒,先干为敬。”说罢端酒一饮而尽,而后朝柯员外欠欠身,“员外,这事说到底全是我的错,此画是数年前您从阳都回来时带回的礼物,放在咱们藏籍阁已经太久了,您哪里还记得。是我们前段时间,词人论坛搞了个旧画鉴赏大会,想搜罗些从前没能大放异彩的沧海遗珠旧画,一起品鉴欣赏,我一个寒酸读书人,哪里有什么藏画,我便向您借画。员外慷慨大方,让我到藏籍阁随便挑选,我便发现了那副旧画。我得说,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副美画硬是被说成艳图,说些下流词,不三不四,全然忽视了其中的美感。而后更是传得离谱,连大人都牵扯进来,实在是无稽之谈。但若因此事给诸位大人、公子惹上麻烦,小弟愿受责罚,还请大人降惩。”
他答完,众人都看向谢迈凛,谢迈凛晦暗不明地笑了下,没理他。
只是对着柯员外招了下手,“柯员外是吧?来,来喝杯酒。”
一听这是要自己去敬酒,柯员外忙拿着酒杯酒壶走过来,谢迈凛站起身,挥了下手,“都随意,先喝酒,什么能比喝酒重要。”说着拍了拍霍连桥的背,意思他起身去跟人交际,霍连桥便站起身。
谢迈凛拿起酒杯,柯员外给他倒酒,室内一走动,声音便杂起来,谢迈凛的声音也大了些,他的手放在柯员外肩上,问他:“湛江讲不讲白话?”
柯员外道:“讲的。”
“兄弟怎么说?”
柯员外用湛江白话讲了句兄弟,谢迈凛哈哈大笑,拍拍他的手臂,学了一遍,柯员外也笑,两人碰了杯,各自一饮而尽,柯员外再给两人倒满。
“兄弟,你平日里在广州多,还是湛江多?”
“一半一半,这段时间在广州多。”柯员外道,“有点事得配合武林堂办。”
“喔,查案是吧。”
柯员外道:“武林堂合并到底是个大事,回去了怕有些事顾不上,所以在广州待着,以便随传随到。”
“你都算好的了——”谢迈凛仰头喝一杯,柯员外陪一杯,谢迈凛扬扬下巴,示意再倒,“搁他妈洪培丰,算是彻底完蛋了,连条裤子都没给他剩。”
柯员外赔笑两声,“以前洪培丰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这不也……”
“世道变化无常,以前我还在东南西北杀人呢,现在不也是给人帮忙。”
柯员外笑道:“您那怎么能一样,您他妈是天下将军,杀人越多越威风。”
谢迈凛哈哈大笑,“威风好啊,有威风才能站着尿。”然后压了压声音,“兄弟,我跟你说,我打仗的时候人人都说‘这样不行,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纯属放屁,怎么不行?老兄,有些时候你就根本没必要解决问题,解决人就可以了,人就是问题,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对,真是这个道理。”柯员外给两人再倒酒。“谢公子,我斗胆称你声兄弟,你也明白,我年纪大了,我还能图什么?钱?钱赚不够。女人?我有六房老婆,吵得那都不是人过的日子,儿子儿子要分家,闺女闺女嫁不动,一睁眼就把你烦的。人到我这个年纪,真什么都不图,我攒点底给家里人,到时候我一走,起码他们别整天骂我,让我在下面不安生。所以隋大人做事我是很支持的,要交我交什么,绝对没有二话,只不过这事怎么说……分得不地道,有的人吧,没出什么力,赚得却多,光是钱也就算了,还有生意跟资源,这么一搞,今后广东成他家的了,我出来进去还得点头哈腰是吗。”说着柯员外和谢迈凛朝霍连桥看了一眼,转回来,“这也太偏颇了,换谁谁都难受,隋大人要是愿意跟我们谈谈,说不定我们有更好的方法呢,谢公子你觉得呢。”
“我觉得,”谢迈凛用手背扇了下他肩膀,“你他妈还是太贪了,都这时候了你算这仨瓜俩枣的账,犯得上吗,你不跟洪培丰比,你跟霍连桥比,我听着都他妈新鲜,做人不跟人比,跟狗比,你也是了不起。”谢迈凛喝完酒,让他倒。
柯员外边倒边困惑,“兄弟你这话我有点懵啊。”
谢迈凛道:“你自己琢磨吧老兄,但就一点。”谢迈凛揽过他,“你想拿副画跟隋良野掰手腕,你怎么想的,他这二品官又不是靠讨饭讨来的,从山东到广东,你消息灵通,就没算过他干掉多少人吗。你既然在意家里人,上场比划前怎么也要掂量掂量斤两,别你在这为了他们打江山,一不小心踩个空,你儿子还会跟你姓吗。”
柯员外端着酒杯若有所思,又瞥了眼霍连桥。
谢迈凛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来来,给我倒满。”柯员外赶紧把手里的酒喝了,给两人倒满,喝了一杯,谢迈凛转头在人群中看见井老板,便看着,井老板身边的人看见谢迈凛的视线,便提醒井老板,井老板转身,谢迈凛招了下手指,“来喝两杯。”井老板赶过来,柯员外见状会意,跟两人别开,去人群中交际,谢迈凛问:“兄弟,哪里人?”井老板道:“谢公子,我是茂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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