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控室就位于主塔底座附近。当他们冲出长廊、站到主控室的青铜栅栏与厚重水晶防护门外时,隔着半透明的水晶屏障,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主控室中央,原本躺着小女孩的那个主控棺椁已经盖板大开。
那个原本作为捕捞媒介的畸变女孩,此刻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
而棺椁的中央,此时正静静地躺着博学塔的老院长。老人双眼紧闭,无数道幽蓝色的能量光线从四周复杂的管线中延展出来,狠狠扎进他的四肢与太阳穴中,他的面部肌肉因为剧烈的痛苦而微微痉挛。
卡梅与黑袍人K并排站立在棺椁旁。
卡梅手中空无一物,只捧着一块暗黑色的残缺物质。
这块残缺物质呈碎片状,边缘是极其锋利的黑曜石切面,散发着无尽吸力,将周围的光线尽数吞噬。
大量的知识碎片顺着周围交错的铜管与光能管网疯狂流动,源源不断地汇入老院长的体内,接着化为更为纯粹的墨色光流,如线头般悉数落入卡梅手中的黑石碎片内。
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卡梅转过头,隔着防御水晶朝门外的克劳斯等人露出了一个甚至称得上温柔的微笑。
“你们来晚了。”
沙哑但清晰的声音通过主控室上方的传音孔传了出来。
亚瑟猛地扑上前去,重重地敲打着坚硬的水水晶大门,但他却生生克制住了运转超凡强行破门的冲动。
捕捞已经启动。
K站在卡梅身旁,兜帽下的嘴角微微勾起,面带玩味地注视着外面的克劳斯与亚瑟,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与戏谑:
“没想到吧?克劳斯。你们不用着急,也无须试图打扰。待这次捕捞顺利结束之后,一切...自然都会落下帷幕。”
克劳斯按着长剑剑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侧过脸,眼底是一片几乎能凝结空气的冰寒:“能强行冲进去吗?”
亚瑟急促地喘息着,他的视线扫过那些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能量管道,强迫自己从最初的惊惶中冷静下来。他盯着主控室内疯狂共鸣的印记,沉默了许久,才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
“不行。”亚瑟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挫败,“强行破门的话,这里的防御机制会直接崩碎能量回路。此时捕捞已经开始,整个博学塔的能量都被抽调用来稳住这道连接知识之海的通道。”
“一旦强行闯入导致能量中断,上方的通道会在瞬间崩溃。到时候,整个知识之海将失去约束向下宣泄。一旦这股庞大的狂潮倾泻下来,暴走的知识低语会在瞬间把整座青铜城直接淹没。”
克劳斯语气冰冷:“所以我们只能站在这里,看着他们把捕捞进行下去?”
“是的,我们只能看着。”亚瑟的叹息声极其苦涩,“主控权限原本都跟我锁死了,我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方式绕过了所有密匙权限...但现在,我们确实毫无办法。”
地表之上的主控室门外,回荡着低沉的警报与近乎死寂的对峙。
而在深渊最下层的塌陷区。
陆渊轻轻按着有些发热的左眼。在经历了几秒钟剧烈的眩晕后,那股燥热感终于缓缓平复了下去。他重新睁开眼,视线掠过面前已经归于沉寂的交战地带。
碎石地面上躺满了大食尸鬼黑红色的残缺尸骨。
那只被蓝骑士用丝线死死捆住的木甲大食尸鬼还在泥地中疯狂挣扎,但那些精细的浅蓝色丝线死死勒进它的青灰色皮肉里,让它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带上它,送回地面。”
大主教阿德里安看了一眼地上的异变体,沉声吩咐道。一名身材高大的降生者上前,伸出宽大的金属手臂,将这具被丝线捆紧的木化怪物扛在肩上。它将由这名降生者护送回地表,交由留在上方的学者与守夜人进行针对性的研究。
“其他人,继续向前推进。”雷克拔出短刀,甩掉上面的黑红血浆,视线投向通道更深处。
刚才那场迅速而血腥的屠杀,显然对深处的食尸鬼种群造成了极大的震慑。
大食尸鬼已经具备了相当程度的理智与对强者的畏惧,它们并不愚蠢。当发现眼前的猎物拥有不可战胜的战力时,那些隐匿在通道拐角与黑暗缝隙里的无数双眼睛开始怯懦地退缩。
在一阵密集而急促的骨骼磨损与爪尖划过岩壁的声音中,残余的食尸鬼种群开始朝着深渊通道的更深处疯狂逃散。
通道内重新归于压抑的死寂。
“别放松警惕,下面距离封印中心更近了。”陆渊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呼吸,低头看了一眼视野中已经恢复正常的灰白文字,紧跟着队伍的步伐,朝着地底更深处的黑暗之中缓缓行进。
就在探索队越过下一个岩石拐角的一瞬间,走在最前方的两具降生者毫无征兆地顿住了脚步。机械关节内传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它们冷白色眼眶中的微光,骤然熄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在校园的青葱岁月里,煜言与秋安的命运交织。煜言外表冷峻,内心炽热,看似无情却暗藏深情秋安温柔善良,却在成长中历经磨难。祁白的嫉妒丶慕宁的守护丶鑫雨的误解丶归松的阴差阳错,还有许知夏丶林依丶叶安丶叶瑾等人的爱恨交织,让这段青春之旅充满甜蜜与刀锋。73章的校园故事,是成长的磨砺,也是爱情的救赎。内容标签...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两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云镜纱含羞垂首,随许玉淮进京。 刚到常远侯府,锦衣玉簪的夫人狂奔而至,含泪扑进许玉淮怀中,哽咽的嗓音满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云镜纱呆立当场。 原来,许玉淮骗了她。 他早就成了亲。 侯夫人舒含昭出身国公府,家世高贵,又有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做后盾,性子跋扈张扬,眼里容不得沙。 她将云镜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多次为她与许玉淮发生争吵。 一个骂对方心思不纯。 一个反驳是她善妒。 后来,许玉淮不顾所有人反对要纳云镜纱为妾,舒含昭含恨应下。 就在这时,宫中赐下圣旨。 新科状元之妹云镜纱,钟灵毓秀,娴静淑珍,择日入宫。 顶着众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少女羞怯垂睫,掩住眸中笑意。 无人知晓,在这对恩爱夫妻因她争执时,云镜纱于府中邂逅了一名男子。 满树桃花纷繁,她执一枝粉桃,一头撞入他怀中。 在男子冷淡的目光下,云镜纱红了脸,眸含似水秋波。 是我惊扰了公子。 夜半时分,府中搜寻刺客,云镜纱强忍羞涩,抱着突然闯进的男子沉入浴桶,替他赶走护卫。 后来,她双眸带泪对他道我不想给他做妾,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男子沉默良久,点头。 于是,云镜纱风风光光入了宫。 只有她知道,她利用许玉淮进入常远侯府,费尽心机挑拨舒含昭夫妻间的关系,令他二人互相生厌生弃,但从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那龙椅上的人。 她要让侯府成为她登上繁华路的垫脚石。 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舒家满门,不得好死。 娇软黑莲花x冷面俏皇帝 阅读指南 1本文架空 2女主和侯夫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心复仇,和男配没有实际性进展,非大女主,对女主要求严苛的勿入 3男主是皇帝,非宫斗,年龄差五岁,1v1双处(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他是处) 以下是预收专栏求收 带着继子改嫁后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赌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蕴之,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赌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蕴之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蕴之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没成想,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 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蕴之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蕴之?!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季衡,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出生后就差点被他父亲季大人扔在地上摔死,好在被他母亲救下来了。在需要女子三从四德的古代,他注定要选择作为一个男人而生活,于是只能努力以获得季大人对自己作为嫡长子的承认,。小皇帝七岁登基,后宫有太后掌权,前朝有首辅李阁老把持,每一步走得战战兢兢,这时候,季衡来到了他的身边做伴读,两人在扶持中一步步走向高处。本文是双性受,跳坑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