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伶挥手扇了扇空气,不紧不慢地把袖子捋下来,换个姿势又想趴下,“没事,我也赏了他一砖头。”
陈铭听完后向往常一样朝他竖起大拇指,丁伶和他爸的“战事”隔三差五上演,他早就习惯了。比起这个,他更急于分享刚听到的八卦。
“听说咱班要转来个新生。”
“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看见一个老头带着的,正和老班聊天呢。”
丁伶眼皮都懒得抬,“帅吗?”
“如果是和我比,那当然差点意思...,哎等等,”陈铭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是男的?”
丁伶扯了扯嘴角没接话,要是女生,陈铭这小子早该蹦起来了。
他们高三八班性别比例严重失调,三十五个人,一大半都是男生。
丁伶对新生的话题并不感兴趣,他的意识随着陈铭的自言自语逐渐飘远。很快早读铃声起,班主任杨老师领着一个人走进教室,喧嚣才略微平息。
不止有平息,在不大不小的教室里,还隐约听见女孩子们欣喜低喃的声音。
“开学第一天,我知道你们的心还野着。但别忘了,你们已经是高三了,这是最后一年,也是最关键的一年。”
杨老师嗓音尖细,声音像一道波长稳定的白噪音。丁伶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飘荡,他看似在听,实际那些话语却左耳进右耳出,没在脑子里留下半点痕迹。
杨老师又絮絮叨叨讲了些开学事项,最后终于切入正题。
“我们班这学期转来一位新同学,他叫乘笙。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杨老师顿了顿,声音清晰几分,“他是聋哑人,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帮助新同学,一起学习进步。”
丁伶搭在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杨老师的后面的话他已经无心分辨,他放空的神经在久违的听见某个词语后一瞬间紧绷。
聋哑人。
从丁伶的胸腔里向上涌起细细密密的刺痛,一道静电从头窜至脚跟,他猛地坐直身体,突如其来的眩晕让视线无法聚焦。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终于,在视线定焦处,讲台旁那个穿着端正校服的身影进入视野。
他五官过目不忘的漂亮,怪不得让女生们低声赞叹,同样他皮肤白皙,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病态,几乎快和身后的墙壁融为一体。
他单肩挂着黑色书包,比旁边的杨老师高出半截,他只是静静站着,便如修竹挺拔,成为整个教室最夺目的存在。
外表看去,他与常人无异,如果不是他双耳上藕粉色的外戴式助听器,丁伶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他和印象里的聋哑人结合在一起。
乘笙的神情很淡,或许是因为听不清老师说的话,所以他对台下朝他带有惊异目光的学生们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垂眸。
杨老师简单说完乘笙的情况,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终落到了丁伶身上,“我之前了解过,丁伶,你...会手语吧?”
话音一落,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众人的视线瞬间从乘笙身上转移到丁伶这里,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谁都知道丁伶是班里最不学无术以及危险的人物,这样的人会手语,实在太有反差了。
前座的陈铭也扭过头,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在惊叹丁伶竟然还有这样的技能。
丁伶缓缓点头,随即,又很快摇了摇头,动作微小,意义不明。
杨老师本想说什么,最后也没多言,只是侧身对乘笙指了指丁伶旁边那个空着的座位,乘笙这才抬起眼,目光投向教室后排。
丁伶没来由地紧张了一瞬,但很快他发现,自己的紧张是多余的,乘笙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他身上,他只是平淡掠过了他的方位而已。
乘笙腿长,几步穿过过道,带起一阵轻微的风。他像一片安静的云,飘然落在丁伶旁边的座位,书包不轻不重搁在桌上,拉椅子,坐下,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他动作时掀起的风打到了丁伶的脸颊和手臂,不受控制的钻入他的鼻腔,令他一时间失神。
在这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同桌身上,他捕捉到一抹遥远而美好的影子。
这抹身影从他出生起贯穿他的生活,一直到五年前才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乘笙身上带有的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和草莓洗衣液甜到发腻的香气,都与他记忆深处的此人如出一辙。
很奇怪的,丁伶又想起了早上在水果摊看到的那一筐筐鲜红欲滴的草莓,也许那时,他的脑子里也正想着那位再也见不到人。
慢慢的,他看向身旁新同桌的眼神,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