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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漂亮,是我的类型。”
青木昭知用日语说。
蔺云起沿他的视线看去。那方向上可不止一个人。
近一点的是书架旁,尹素问仰着头摆放杂志;再远些就是吧台一角,冉晴方和一个卷发男生在聊天。
她神色从容,眼角带着笑意,偶尔抬手撩一下发丝,露出耳环的一点光泽,像转瞬即逝的流星。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观察了一会儿。
青木也发现了可能造成的歧义,于是单手掩唇,同蔺云起比了个口型。
蔺云起收回眼神:“是吗。”
书架边的尹素问取下一本杂志,特意走到他们这桌来,用英语问:“需要续杯吗?”
“噢谢谢你,cecilia。”青木昭知笑眼弯弯,将手中的咖啡杯递上。
尹素问又看向蔺云起,他轻轻摇头。
他闲闲地翻了会儿手中青木的新书,余光注意到乐池中,吉他演奏者又坐了回去。她此时弹奏的曲目,是连他也熟知的名曲,《爱的罗曼史》。
书中正讲到主角的飞行器迫降在陌生星球上一片潮湿阴郁的诡秘山林,浓雾弥漫,目不可及处有山涧水汩汩流动的细响。
而冉晴方的琴声,也恰似一泓清泉,源源不绝涌向他耳边。
他脑中逐渐勾勒出写意的画卷。那泉水似流淌自仙气飘浮的云端,与之相映衬的,是一树含章未曜的梨花。
他的目光再次定格在弹吉他的女孩身上。
相比起之前见面时留下的印象,她的外形上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精气神却截然不同。
*
他第一次见到她,其实是在科大小北门外的酒吧。
冉晴方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因为那一次她在酒吧的乐池里表演吉他。乐池外灯光晦暗,每个顾客的脸都模糊不清,她绝不可能注意到他。
在她之前弹键盘的男生嗓音粗粝,却一首接一首唱着情歌,这让蔺云起很难将注意力集中在冯辰滔滔不绝的学术八卦中。事实上蔺云起两天前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整个人无比困乏,听到不和谐的音律便愈发烦闷。
在回国的飞机上,他看了一部时长三小时的反战电影《猎鹿人》。当酒吧的乐池里响起影片中的吉他音乐《cavatina》时,蔺云起撑住沉重头颅的手立刻放下了。乐声如早春的溪水一样沁人心脾,将他胸中的戾气一扫而空。
这世上不乏巧合之事,这在心理学上叫做巴德尔-迈因霍夫现象。
冯辰背对着乐池,此时正好接了个电话。于是蔺云起的视线越过冯辰的脸庞,向后方探去。乐池里坐着一个素净的女生,身穿飘逸的浅绯色上衣和柔软的杏色长裙,浅色长发松弛地披散在双肩,形成优雅的弧线。熟悉的旋律正从她的指尖缓缓流淌。
一曲奏完,她垂眸稍候片刻,又演奏起德彪西的《月光》。此时乐池内灯光变幻成了蓝色,衬托得她的气质愈发清冷宁静。
他必须承认,在古典音乐映衬下,那个女孩周身的气场令他移不开眼。他本就困乏,此刻的心绪如同放飞的风筝,飞到哪想到哪。
起初她低着头,他心中淡淡勾勒出一抹水墨风格的画像,大概是很清淡出尘的长相。待她抬起脸,乐池的灯光正像月光般朦胧,在她的眼下形成一小块三角形的柔和亮面,蔺云起却微微一怔。
那张脸竟和他想象中的画像相差无几。
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他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或许是时差没倒过来,他的大脑并不完全理智,恍惚间竟萌生出想要认识她的冲动。这在蔺云起二十六年的人生中,是从未有过的念头。
可惜冯辰打完电话后,很快拉回他的注意力。等他再想起乐池中的女孩时,冉晴方已经离开了。这短暂的一瞬像朦胧的梦境,他几度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两年后在酒店餐厅再次见到那张脸,他心中不可谓不惊叹。
原来乐池里的那个女生,有着如此清冷好听的声线,还正好是他的小师妹。
这世上巧合之事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他简直要相信这是命运洒下的星光,为他一路指引。
*
雾城最著名的景点是烟湖。
他在雾城长大,儿童时期常去钓鱼,后来就逐渐不去了。两年前神仓教授来雾城访学,周末他陪导师去游了一趟烟湖,算起来也是近二十年后再度踏足。
他记得那是个艳阳天。烟湖波涛盈盈,水面反射夺目的日光。幸好他戴了墨镜开车,游湖时就没摘下。神仓教授喜爱野外徒步,站在湖岸边眺望时,见远处青绿的山峰和茂林掩映间的白塔,便提议去爬山。
那次游湖的不止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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