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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左池毫不犹豫地反驳,却没有漂亮的反击,只是刻板地重复:“没有。”
这种没经思考的回答傅晚司不认为是答案,他继续说:“你把我当成她,或者说当成她的投射,觉得我也会抛弃你,你必须先‘玩够了’,先让我受伤,你才能安心。”
在左池反对的前一秒,他先一步开口,一瞬不瞬地看着左池说:“我已经有答案了,但现在我还在问你,你确定要继续骗我?”
傅晚司的眼神很沉,没有愤怒,没有恨,只是在询问——我给你一个说真话的机会,你要不要。
“……”左池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指甲在手心抠出血痕,喉结滚动,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傅晚司,仿佛眼前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随时会带给他剧痛的怪物。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创伤性应激反应,左池自己却没意识到。
他只觉得冷,傅晚司的沉静在他眼里就是冷,没情绪、不在乎、看着一个“物品”似的冷。
他宁愿傅晚司愤怒地在他身上留下伤痕,至少那样还能让他感受到情感。
“以前骗你的时候你不也很高兴么?”左池忽然说。
他看似愉快地微微仰着头,上半身无意识地和傅晚司拉开距离,可脚尖又往前伸了伸——一边应激地防备,一边又渴望地靠近。
他不想陷入被动,故意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怎么,现在让你不舒服了?对不起啊叔叔,你要不要猜猜我哪句话没有骗你。”
傅晚司没被他激怒,只是在心里默默地重复“只有伤害和被伤害的状态才觉得正常和安全”。
“我没不舒服,你可以不告诉我,然后现在就出去。”傅晚司说的不急不慢,说完看向门口的方向。
左池手猛地落在茶几上,唇角还在笑,只是声音绷的很紧:“是,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是想起‘妈妈’,她对我也很‘好’……只要我有用,她就对我好,对我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他轻轻抽了口气,“我一直在找你们的区别,叔叔,我总是产生幻觉,觉得你们太像了……你看,你不也是因为我可以照顾你,可以听你的话,才把我留下来的么……”
“我努力表现得让你喜欢,可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需要,你只看着我一天比一天提心吊胆,每天都在猜你是不是想等到哪天我犯了大错,再理由充分地把我丢了?叔叔,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要求我呢,你为什么一直,一直什么都不说……”
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变得很轻很轻,呢喃的话语早已听不清晰,充斥着孩子似的茫然和恐惧。
左池的攻击性被傅晚司接住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乖戾,强撑出的冷静也只是色厉内荏的应激反应。
壳子下的人只有傅晚司能看见,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其实一直在期待傅晚司看见,期待着叔叔能托住他,让他别再往下沉。
只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傅晚司再也不可能托住他了。
他心知肚明,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傅晚司静静看着左池的情绪变化,他得到了这一切的答案——他为什么会遭遇所谓的欺骗,又为什么会得到一段彻头彻尾失败的感情,他到底哪里做错了……现在,终于找到了答案。
“好,我知道了,”视线从左池的脸挪到那些照片上,过了许久,也可能只有几秒,傅晚司说:“你可以走了,茶几上的东西也带走吧。”
戒指、玉坠子、书……物品离开了感情,已经没有意义了。
左池坐着没动,傅晚司重复了一遍,“你可以走了。”
“你不问么?”左池低头吸了下鼻子,再抬头已经看不出刚才的失态了。
“我没有要问的了,”傅晚司往后靠了靠,看他似乎很不甘心,顿了顿,继续说:“我一直在被这个问题折磨,你离开了,没给我任何体面的理由,只是玩够了。尽管我知道从一开始就是你策划的骗局,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自责,我认为是我的责任,无论是我没教好你,还是我没感动你,又或是我一开始就该看穿你,就该不理你……总之,我一直觉得我没做好我该做的。”
左池睫毛颤了颤,想说什么,还是没能开口。
“现在我释怀了。”傅晚司的声音很平缓,很像以前他在椅子上搂着左池时轻声哄他的语气,卸去了冷漠锋利的外壳,袒露出的只一个温润的,有耐心的男人。
“你的经历很痛苦,它造成的问题很大,很严重,我不会因为跟你有过一段糟糕的感情就否认你的经历。但它引发的问题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我能解决的,我和我的爱在它们面前一文不值,买不来你的安全感。”
“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能承认很好,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因为我不需要你提供什么。大人会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不会拿你的创伤刺痛你,也不会指望你有一天来向我道歉,来治愈我的伤口。”
“希望你也可以慢慢长大。”
左池的过分言语没换来半句责骂,傅晚司始终冷静,平和地给了他一个最不伤人,也最伤人的回答。
他释怀了。
不是不爱了,也不是开始恨了,只是释怀了,不在乎了,无所谓了,甚至可以翻过之前破烂不堪的一页,祝福他“慢慢长大”了。
不知道从哪句开始,左池慢慢低下头,视线也低垂着,空洞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傅晚司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给他反应的时间,但现在他不打算陪他一起等了。
他站起身,脸上浮现些许疲倦,什么也没说地走向卧室。
左池忽然站起来挡在他前面,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整个人绷得很紧,低着头问:“叔叔,你释怀了?你说你释怀了?”
傅晚司说是。
左池猛地抬起头,眼底一片泛着水光的红,唇角扯出违和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质问:“你怎么可能释怀啊叔叔,你如果这么容易释怀,当初就不可能因为我卖卖可怜就心软把我带回家!”
他一点点靠近傅晚司,明明他是犯错的那个,言语的狠毒里却埋着藏不住的委屈和愤怒,让他更加拼命地刺伤傅晚司,求证自己是被在乎的,是被恨着的。
“你对我那么多次心软,不就是因为我让你想起了当初的你么?你现在说释怀,难道你对你的曾经都释怀了?”左池抿了下嘴唇,想到什么,讽刺地问:“叔叔,你原谅傅衔云了?你不在乎爷爷奶奶了?你忘了他们当初是怎么——”
“我对你心软是因为我爱你。”傅晚司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犹豫,一句话把左池狠狠钉在了原地。
他有些愣愣地看着傅晚司,眼里的泪颤了颤,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今晚傅晚司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话,也因为是真心的,所以格外杀人。
傅晚司看着他,说:“换成另一个跟我更像的人出现,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因为你是左池,然后才是心疼你吃了太多苦。”
“我一直都把你当个孩子,到现在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今天我依旧当你是个孩子,你想问我为什么释怀了,我到底释怀了什么,我可以最后一次跟你解释清楚。”
“不要,”左池飞快地打断,抓住他的手也松了松,又握上去,连声音也在颤,“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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