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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梵闻声看去,才发现了名为畔儿的这女童浑身稚嫩,至多不过七八岁年纪,眉目只算清秀,但额中略偏的地方恰巧长了一枚红痣,便瞬间为这张脸添了几分灵动,再加之遇到了这样的事,竟是不哭不闹,还能这般冷静的安慰父母,浑身的气派倒也让人不容小觑。
何尚书显然也是一般震撼,面上又是纠结又是悔恨,半晌忍不住一声哽咽,继而也再说不出什么,只是跪在当地将女儿搂入怀里,一句句的连声道“是爹爹对不住你”云云。
恩梵平静的看了许久,半晌忽的开口道:“看来何大人是宁愿搭上妻女的性命,也决计不肯交代实情了?”
何尚书闻言一颤,将另一膝也放了下来,仰头看向恩梵道:“犯下如此罪过,罪人还有什么可瞒?却不知公子还要我交代什么?”
恩梵面色不变,甚至还干脆将话说的更清楚了些:“东陵之事,福郡王之前是否已然知情?”
何尚书也是回得毫不迟疑,满口哀伤:“确是不知,我如今已沦至这般地步,自顾不暇,又何必为了旁人朝公子隐瞒呢?”
“求公子开恩!”何夫人闻言也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立即转了方向,朝着恩梵连连叩首,不过几下功夫额上便已见血痕,又拉了一旁的女儿也跪了下来。
何氏夫妇声声哭泣哀求,女童澄澈的双眸里也带着几分不安,几分期盼,睫毛颤颤,恩梵一瞬间竟是有几分不敢看她。
此情此景,若非是重活一世,恩梵此刻定然是已要相信了,答应下来了!
但只可惜,她偏偏早已确定了大堂哥早已牵涉其中,且面前这何尚书早已知情!
大堂哥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这何文方连自个妻子女子的性命都不要,也要代为隐瞒?自个的性命,妻女的性命都比不过,那还能为了什么?钱财?权势?总不至于是君子一诺!
恩梵深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何尚书紧紧攥着的拳头上,沉默良久,终是不再说什么,只是带了苏灿转身而去。
回程路上,恩梵依旧是眉头紧皱,苏灿骑马在后,看了她一阵忽的催马上前行到了恩梵身旁,开口道:“公子还在想刚才天牢之事?”
恩梵略略一愣,继而点头,迟疑道:“你说,何文方都已沦落到这般地步,还有什么,能比他自个的性命,妻女的安危更紧要的?”
这几日一直跟在恩梵身后,苏灿对这事也算是知根知底,闻言慢慢道:“或许,福郡王那边,也早已答应过会护他家人平安?”
只是不待恩梵回答苏灿便又摇了摇头,自己否决了这个理由:“也不对,便是福郡王那边答应了,他总也要顾忌公子插手阻拦,况且瞧那何大人的面色也不是作假,倒真是不顾妻子女儿了一般……”
苏灿说了又是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面色忽的沉了下来:“他是只有这一个女儿吗?”
恩梵尤不察觉,点头道:“嗯,据说他贫寒之时,妻家对其助益良多,从得中至今都知恩图报,便是何夫人至今都只生下一女,他也从未纳妾,家中连个屋里人都没有,相熟的人家都清楚。”
苏灿张了张口,一时间倒是没再开口说什么。
恩梵也不在意,一时间之间在心里琢磨着,若最后当真查不出福郡王早已知情的证据,她在皇叔面前还是否要“巧言令色,”将大堂哥也拉下来。
之前她的确是这般打算的,但经了皇后娘娘的警告,恩梵却是又有了几忧疑,皇叔想必也乐意看着福郡王吃瘪,但她这种小心思,皇叔不在意也就罢了,但偏偏他这几日正在气头上,最是喜怒难测的时候,倒不如还是安生规矩一些,省的因此得了皇叔厌恶,那才更是得不偿失。
恩梵这边念头刚定,一边沉默了半晌的苏灿便沉声开了口:“旁的属下不知,只是那何尚书这般言行,倒似是除此以外,还有旁的后代亲人一般。”
恩梵脚步一顿,猛的抬头:“你是说,她还有旁的儿女未现人前?可是何夫人……”
恩梵本想说何夫人产女时便已伤了身子不可能再有孕,只是话未说罢,便已然想到了何夫人是不能生,未必别的女子也不能,更何况,何尚书若诚心隐瞒,何夫人一个内宅女子能否察觉都不一定。
“心中担着这么大一件事,他定然整日牵肠挂肚,唯恐东窗事发,”苏灿嗓音低沉:“凡是有心的,总是要设法给自个寻条后路,自个若活不成,能留个后也是好的……”
恩梵深深吸了口气:“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话音未落,恩梵心中便已决定了要让石鱼顺着这条路子好好查查,若当真查出了自然好,便是查不出也不碍什么事。
一事不烦二主,恩梵回府后便干脆让苏灿去找了石鱼,嘱咐他们朝着这个方向去查,若有端倪,立即来报。
不过到底只是猜测,便是再有道理,无凭无据的恩梵一时之前对此也没报什么指望,皇叔给的三日期限不多,恩梵便也只是继续按着之前的打算日日去天牢点卵,从何尚书开始,按着官职大小一个接一个的审下去,倒是也摸出了几条漏网鱼鱼虾虾,只不过无论身份还是罪名都不值一提。
这般直到了三日期限最后一晚,恩梵都正欲歇下时,府里下人忽的来说苏灿在外求见,只说有要事要报。
这般晚了,想必是当真查出了什么?恩梵这时发冠已拆,怀瑾也都已回去了,恩梵便只拿了丝带自个在脑后随意系了系,两边面颊还散了几缕青丝,也懒得再整,便这般只穿着家常里衣,披了一件外袍悠悠行了过去。
“见过…公子。”苏灿立在书房门口,远远看见恩梵迎了上来,只是话到一半,看清楚恩梵装束后便忽的一顿,接着莫名退了一步,只低了头不再说什么。
“这个时辰,怎么了?”恩梵推门进来,入座后便径直问起了正事。
苏灿这才记起了自个来意一般,自怀中掏出了一份口供呈到了恩梵面前。
苏灿来的太晚,侍人还未曾在桌上点灯,恩梵拿起这两张薄纸见字迹晦暗不清,便起身行到了一旁的一旁灯架下。
四面皆昏,只红烛之上一灯如豆,映着五官眉目如画,分明是烛光莹莹照着恩梵,瞧来却好似恩梵如仙人一般照亮四方,烛光颤颤轻晃,苏灿瞧着竟只觉着自个的心也随着那烛光跳动了起来。
“好一个何文方!”屋内昏暗,恩梵也未曾注意到苏灿神情,匆匆看过后眉心紧蹙,忍不住一声怒喝:“我还以为这是个伟丈夫,没想到竟是这种般小人!”
何尚书一门家眷皆囚在天牢,但府里的死契约下人却是都关在府衙内等着发卖,石鱼与苏灿便是从这些下人们入手,从尚书府以往最的脸的当差管事们一个个的查过去,威逼利诱,还当真让他们问出了其中内情——
何尚书除原配夫人生下的何畔外,还在京外养有外室,育有一子,如今已然五岁!
难怪,难怪他这般狠心的对妻女性命无动于衷,甚至劝着八岁的女儿自尽,只为了不让她沦入教坊司辱没了门风!
屁的清白门风!
恩梵面色难看,一面是为了被何文方欺瞒的自个,另一面却也是为了还在天牢中全心信赖着自个父亲的女童何畔。
“这外室子现在何方?”恩梵深吸口气,抬头看向苏灿,气愤之下目光灼灼。
苏灿便又低了头去:“我与石鱼已按着这管事所说的地方查过了,早已不见踪影,问过周遭邻里,只说两月前便被人接走了,之后去向不明,石鱼还在连夜查验探,属下先来禀报。”
被接走了?那时东陵之事还未曾事发,何文方此刻又这般维护大堂兄……
恩梵重新坐了下来,缓缓道:“这接走何文方儿子的人,八成便是福郡王派来的了。”
知道这话并不是在问自己,苏灿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立在一旁。
“交代此事的管事,此刻在哪?”恩梵敲了敲案上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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