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曜见她在阳光下活泼耀眼,魅力四射,却又老神在在,神态言行像个刻板顽固的老学究。
他忍不住望着她笑:“学姐,你只比我大两岁,干嘛一副比我大了二十岁的口气?”
虞晚荞错愕,又不服气地双手叉腰:“你说谁比你大二十岁?”
祁曜笑:“我开玩笑的。你比我小!这么看着,你比我小!”
虞晚荞白了他一眼,觉得这话题怎么越扯越远了?
她急忙又把话题扯了回来:“所以,你之前的那段感情,如果你处理不好的话,在你将来也很有可能被人拿出来说的。”
祁曜的笑容一点点变淡。
虞晚荞眨眨眼,原地晃悠了两下,她的影子刚好与他的影子重叠,仅这样便莫名觉得欢喜,又怕他现似的,转着转着又绕开了,独自走到银杏树前,伸手抚摸着树干,佯装不经意地问:“所以,这里也没别人,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跟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分手?之前骑行的时候,你每次提起她,都宝宝、宝宝地叫个不停。”
她摘下一片扇形的叶子,放在白皙的指尖把玩着。
身后传来少年很轻的声音。
如一缕微风。
又如一抹烟尘。
如已然易碎了的玻璃。
又如碎裂后决定弃之的释然。
“是我识人不清,我是她很多男朋友中的一个。”
虞晚荞晃动的裙摆忽然就停滞了。
捏住银杏叶的指尖微微泛白。
他竟然是……
被别人践踏了真心而伤害了。
也对。
他那么善良,总不可能伤害别人的。
虞晚荞漂亮的瞳孔有些恍惚。
脑海中掠过三年前——
当她顶着雷阵雨拼了命地奔跑在陌生的县道上,展开稚嫩的双臂,企图阻挡住一辆大卡车时,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年跟着他的兄弟们,骑着自行车忽然冲到了她的面前!
他们把车全都横过来,一个个挡在她前头!
那辆卡车不得不停下!
虞晚荞深呼吸,回头看向已然长成的少年:“其实你不用担心大一的课程,也不用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趁着这个暑假,出去旅行,多多看看风景,这样心情也会好一点。”
她猜测他努力背后,是不是因为失恋。
祁曜不在意地笑了下:“我哪有那么脆弱。”
虞晚荞低头把玩银杏叶,暗想那个伤了他的小女友,真的太可恶了。
这是她想要放在心尖上的人。
却被人如此不珍惜!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虞晚荞问。
祁曜朝她看过来。
她抬手拨了下头,遮挡住他看她的视线:“我的意思是,我在金陵大学认识不少优秀的女孩子,可以帮你找一找合适的。听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展开另一段新的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