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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无烬左臂尽碎终于像条断了脊的蛇(第1页)

剑势撞实前的最后一瞬,裴无烬仍以为苏长夜会取他咽喉。

或者心口。

毕竟那是最直、也最像决胜的一条路。

可苏长夜没有。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心里真正记着的命门始终只有一个——左臂。

那条臂膀里藏着被补接过的蛇骨死脉,是裴无烬用来牵门风、串骨命、稳自己一身邪路的真正暗桩。苏承霄留下的断线里提过,守墓人碎碎断断的话里也点过,连苏长夜自己这一路拼出来的感受都在告诉他:断那条蛇骨,才是真断这老东西的命。

所以他这一剑,绕了一圈,最后还是重重斩回了左臂。

裴无烬在剑锋落点的一刹那便察觉不对,独眼里惊怒一起炸开。他拼命回收左臂,想用借骨命撑起来的灰白骨刺把这一剑挡开。可前面断过一次又硬补过一次的地方,本就虚得厉害,如今再被副匣、断潮、葬剑印三样力道一起重重砸中,哪里还扛得住?

先碎的是袖中暗骨。

一截。

两截。

紧接着,是藏在皮肉和经络深处、被他拿死气、祭血和门风一点点缝回去的那些细骨节。咔嚓咔嚓一串响,听得人头皮都发紧,像有人把一把陈年白骨硬生生塞进石碾里,当场碾碎。

裴无烬左臂从肩到腕,瞬间塌了一半。

可还没完。

真正可怕的是那条藏在臂内的死脉也被这一剑狠狠切开。先是像蛇一样扭了两下,随后整条崩断,反噬顺着他左肩一路炸进胸腔。裴无烬只觉半边身子都像被巨锤重重抽断,连借进来的那些骨命残丝都跟着乱了方向。

他发出一声不像人的惨吼。

声音里第一次没有阴狠,没有算计,只剩纯粹剧痛。

左臂废了。

这不是暂时没力,而是彻底废死。

那条臂膀垂在身侧,骨头像被抽空,皮肉软塌,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抽一下,看上去比死蛇还难看。更要命的是,随着死脉崩断,他半身气机也一起往下塌,胸前那些借来的骨命残丝像失了串线的珠子,开始一缕缕往外散。

楚红衣看见这一幕,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松。

陆观澜则硬生生一枪砸在地上,大笑都带着血腥气:“老蛇,脊梁断了吧!”

这话没错。

裴无烬此刻哪里还像之前那条盘得住局的老蛇?他被这一剑硬生生从侧面打塌了半身,整个人踉跄后退,脚下每一步都踩不稳,像脊骨真被人横着砍断了一截,只剩最后一点毒性在吊命。

苏长夜没有因这一剑得手就停。

他自己也不好受。

副匣、葬剑印、青霄古意硬生生拧成这一剑,对他经脉伤得极重,手臂都在微微发麻。可他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露半分疲态,不然裴无烬哪怕只剩半口气,也会想尽办法反扑。

所以他强行稳住呼吸,提剑再逼。

裴无烬后退,独眼中终于真正写出了“近死”二字。

他这辈子杀过太多人,也见过太多临死前的眼神。如今那种眼神第一次落到自己身上,竟让他一瞬间觉得荒谬。一个被他当作小辈、当作苏承霄旧祸延续的年轻人,真把他重重打到了这一步。

而第四层里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裴无烬,真的快不行了。

可也就在这一刻,半圆石门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更深的闷响。

死脉一断,裴无烬借来的那股“稳”便像被硬生生从中间抽走了。原本扎进他胸口、脊背、肩胛的那些骨命残丝,还能勉强彼此牵着替他撑住半副架子,如今却顺着左臂崩开的方向一股脑往外散。有几缕甚至直接从伤口里钻了出来,像灰白细虫一样在半空扭了扭,又被门风吹散。裴无烬自己能最清楚地感觉到这种失控:胸腔里那些多出来的骨头不再替他出力,反而像一把把倒插的钩子,在每一次呼吸时硬生生刮他的肉。楚红衣见他脚步虚到连回剑都慢了,立刻补上一剑,把他逼得更远离石门;陆观澜更是硬生生顺势砸枪,不让他有半分喘息。苏长夜则始终盯着那条废死的左臂。他知道,断脊的蛇最会临死反咬,所以越到这一步,越不能给裴无烬靠嘴、靠狠、靠邪法把局再拖回去的机会。

裴无烬自己也知道,左臂一废,很多东西便回不来了。可真正让他发寒的,是他试着再去勾门风时,石门那边竟只给了极弱的一点回应,像连门后那股力量都觉得这具身子已经不值得再扶一把。那种被当场抛下的感觉,甚至比手臂碎成烂泥更难受。于是他退的时候,眼里第一次不是要算计谁,而是像一条真被打断脊的兽,只剩本能地想离苏长夜远一点。

他甚至试图用右手去扶那条已经塌烂的左臂,可一碰上去,指尖摸到的只有碎骨与软塌皮肉。那种触感让裴无烬自己都生出一瞬恶心。他修邪法、养死脉多年,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不是伤,是这条臂膀已经彻底被重重打废,再也接不回来了。

他退的时候,脚下甚至踉跄着踩碎了自己先前散落的骨刺。那细碎脆响

;听在耳里,像是连他多年修来的邪骨都在这一刻被苏长夜重重打回了废料。第四层里再没有谁看不出来,这条老蛇最硬的那节骨头已经断了。

陆观澜那句“脊梁断了”,说的其实一点不夸张。一个靠邪骨、死脉、门风把自己撑起来的人,一旦最要命那节被重重打烂,剩下的便只是一摊还在喘的凶物。

而苏长夜看着他后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下终于打到了骨头里。

所以这一步退,不是从容,是败相。

而败相一出,很多东西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第四层风声里,那股属于裴无烬的凶气也在一点点散。

这就是彻底的崩。

崩的不只是骨,也是他这些年靠阴狠、靠门风、靠死脉一点点搭出来的威势。

像有什么一直隔着门缝旁观的东西,被这条死脉崩断硬生生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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