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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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江口市的异常油烟（第1页）

运输机穿透云层，将西北苍茫的山脉甩在身后，朝着东南沿海的繁华都市圈疾驰。机舱内，陈凡换上了一套收容所标准的城市行动服——深灰色休闲外套和长裤，看起来与普通年轻人无异，只是材质特殊，具备基础的防护和气息遮蔽功能。棒兄则缩小成普通甩棍大小，别在他后腰，被外套下摆巧妙遮住。

秦卫东小队全员在列，气氛严肃。赵大牛擦拭着他那标志性的、经过符文强化的重型手枪；林晓面前展开数个光屏，快调取着江口市的地理、人口和此次事件的初步数据；秦卫东则闭目养神，但紧绷的下颌线显示出他内心的凝重。

“江口市，沿海经济重镇，人口过千万。异常波动源头锁定在城西的老工业区边缘，一个废弃的‘永丰油脂加工厂’内。”林晓将资料同步到每个人的战术目镜上，“三小时前，该区域监测到短暂但剧烈的空间扭曲和高浓度‘墟渊’污染泄露。波及范围半径约五百米，范围内所有电子设备短暂失灵，七名当时在附近的流浪人员及一名工厂夜班保安陷入昏迷，生命体征微弱，呈现出典型的精神侵蚀和生命力流失症状。目击者称看到‘翻滚的黑烟中有东西在动’。”

“油脂加工厂？‘墟渊’污染？”陈凡摸了摸下巴，感觉这组合有点怪异，“这玩意儿现在不挑食了？连地沟油都感兴趣？”

秦卫东睁开眼，沉声道“不要大意。根据能量残留分析，这次泄露的污染纯度极高，并且带有强烈的‘人为引导’痕迹。很可能是有组织在利用那个地点进行某种危险的召唤或转化实验。”

陈凡感应了一下体内，归墟旋涡对东南方向的感应依旧清晰，那种同源污染的吸引力如同黑暗中灯塔。他咧了咧嘴“管他是什么实验，在小爷我的‘专业’领域搞事情，就是砸我招牌！”

数小时后，运输机在江口市郊外一处隐秘的收容所安全屋降落。早已有当地外勤人员准备好车辆。一行人换乘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商务车，朝着城西工业区驶去。

越靠近目标区域，空气中的异常感就越明显。并非肉眼可见的异象，而是一种无形的压抑感，仿佛周围的色彩都黯淡了几分，连喧嚣的城市背景音都变得模糊不清。普通人或许只会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但在陈凡的火眼金睛和归墟感知中，能看到空气中弥漫着极其稀薄、却无孔不入的灰色能量丝线，如同死亡的菌丝，正缓慢地侵蚀着这片区域的生命力。

“污染还在持续扩散，虽然很慢。”陈凡皱眉，“这玩意儿像是有生命一样。”

商务车在距离油脂加工厂还有一公里左右就被拦下了。前方拉起了警戒线，穿着防护服的官方人员（可能是当地警方配合收容所外围人员）正在疏散更外围的民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油脂腐败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阴冷气息的味道。

陈凡等人出示证件，穿过警戒线，步行靠近工厂。

废弃的“永丰油脂加工厂”如同一个锈蚀的钢铁巨兽，匍匐在昏暗的天色下。高大的厂房墙壁斑驳，窗户破碎，厂区内杂草丛生。而那股令人心悸的污染源头，正从厂区深处，那个曾经的核心生产车间内，不断散出来。

车间大门洞开，里面漆黑一片，仿佛巨兽张开的口器。门口的地面上，残留着几滩粘稠的、散着恶臭的黑色油状物质，正是高度凝聚的“墟渊”污染实体！

“就是这里了。”秦卫东打了个手势，小队立刻展开战术队形。赵大牛架起枪械警戒外围，林晓放出几个微型侦察机器人飞入车间内部，秦卫东和陈凡则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门。

火眼金睛穿透黑暗，陈凡看清了车间内部的情形——巨大的反应釜和管道系统锈迹斑斑，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混合着油污和黑色污染物的粘稠物质。而在车间最中央，一个原本应该是排放口的位置，空间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感，如同一个不断蠕动、缩小的黑色旋涡，丝丝缕缕的灰色雾气正从旋涡中渗出，融入空气中的污染丝线。

那旋涡正在缓慢闭合，但残留的能量和污染依旧惊人。

“空间通道正在消失，但污染源还在。”陈凡低声道，他能感觉到，那旋涡深处，似乎残留着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东西被“吐”了出来，藏在了这个车间里。

就在这时，林晓的侦察机器人传回了热成像信号！

“有东西在动！在东南角的废弃管道后面！热量反应异常……不是人类！”林晓急促地报告。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东南角那堆锈蚀的管道后面，猛地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一种低沉的、如同湿漉漉的皮革摩擦的怪异嘶吼！

嗖！

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从管道后窜出，直扑距离最近的秦卫东！

那东西大约半人高，形态扭曲不定，仿佛由粘稠的黑色原油和破碎的阴影构成，表面不断蠕动着，伸出类似触手或利爪的突起！它没有固定的五官，只有两个闪烁着污浊红光的斑点，如同眼睛，散着纯粹的恶意与饥饿感！

“小心！”陈凡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踏前一步，右手并指如剑，一缕凝练的、带着银色星芒的灰黑色归墟之力激射而出，后先至，精准地打在那黑影扑出的路径上！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油脂，那黑影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被归墟之力击中的部位瞬间汽化、消散！它猛地缩回，警惕地停留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扭曲的身体起伏不定，污浊的红光死死盯住了陈凡。

“是‘墟渊’污染凝聚成的低等孽物！”秦卫东脸色凝重，刚才那一下偷袭度极快，若非陈凡出手，他恐怕已经中招。“看来这次泄露，不仅带来了污染，还‘孵化’了些脏东西出来！”

那黑色孽物似乎意识到陈凡的威胁最大，出一声咆哮，身体猛地膨胀，分化出三四条如同油污构成的触手，带着刺鼻的腥臭和腐蚀性能量，从不同角度抽向陈凡！

“还敢嚣张？”陈凡眼神一冷，甚至没有动用棒兄。他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几条触手的攻击缝隙中穿梭，同时双手十指连弹！

噗噗噗噗！

一道道细若游丝、却蕴含着精纯归墟之力的灰银色光线从他指尖射出，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将那几条触手从中切断！被切断的触手落在地上，化作一滩滩冒着黑烟的粘稠物质，迅被周围的污染同化吸收。

那孽物吃痛，出更加愤怒的嘶吼，整个身体如同沸腾的油锅般剧烈翻滚，似乎想要凝聚更强大的攻击。

“没时间跟你耗了！”陈凡感受到车间中央那空间旋涡闭合在即，不再留手。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处归墟漩涡微微加，一股更强的吸力陡然产生！

他对着那黑色孽物，张开五指，凌空一抓！

“过来吧你！”

嗡！

那正在酝酿攻击的孽物，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它周身的黑色油污状物质不受控制地脱离本体，化作一道道细流，被强行扯向陈凡的掌心，没入他体内，被归墟旋涡瞬间吞噬、净化！

不过两三秒功夫，那半人高的黑色孽物，就在一阵凄厉的哀嚎中，彻底消散，只留下一丝微弱的、被净化后的精纯能量，补充着陈凡的消耗。

整个车间暂时安静下来。

秦卫东和小队成员看着陈凡这轻描淡写间就将难缠的孽物“吃掉”的场景，眼神中都带着震撼。虽然早知道陈凡能力特殊，但如此直观地看到他对“墟渊”污染的克制与吞噬，还是让人心惊。

陈凡甩了甩手，感觉像是吃了块不太新鲜但能量尚可的压缩饼干。“味道不咋地，但顶饿。”

他目光再次投向车间中央那个即将彻底闭合的空间漩涡，眉头微皱“这东西快消失了，但我觉得……里面好像不止跑出来刚才那一个‘小点心’。”

他的火眼金睛死死锁定那扭曲的空间节点，隐约看到，在旋涡彻底闭合的前一刹那，似乎有一道更加隐晦、更加凝实的阴影，如同水滴般，从旋涡边缘滑落，融入了车间地面那厚厚的油污之中，消失不见。

那东西……给他的感觉，比刚才的孽物，要危险得多。

“通知后勤部门，彻底封锁并净化这片区域。”秦卫东下达指令，然后看向陈凡，“你有什么现？”

陈凡盯着那片看似平静的油污地面，眼神锐利

“大的，可能还在后面。或者说……已经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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