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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说得是,少爷有自己的主意就好。”程嬷嬷不再多说什么了。
少爷自小就有自己的主意,若不是发生意外双腿残疾,身体心理双重打击之下才一蹶不振,不然是万万不会落到如今这副模样的,只要想通了一切都好。
没多久,莫琪就把早饭端上来了,是百合银耳粥,以前都是陆梨雷打不动地熬好了端过来在陪着他一起吃,自从陆梨有了新任务之后就让莫琪代劳了,好像也没那么好了,一大早地连小夫郎的面都见不着。
莫琪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触大少爷的眉头了,每每都对自己投来不善的目光,一定是他忙着和结亲的姑娘相处都懈怠了对少爷的照顾了,不行,可得好好地伺候少爷!
“少爷,我喂您吃,这可是郎君早早地就炖起来的,郎君可好了,对少爷您特别的上心!”
两句话一说就把杜司清给说美了,这可是亲亲小夫郎亲手给他熬了呢,把碗吃了都行。
“行了,我自己来就好了。”杜司清一把夺过了莫琪手里的勺子,细嚼慢咽地品尝了起来。
用完早饭,杜司清就驱着轮椅来到了陆梨的身边,陆梨一边用扇子扇风控制着炉火,一边翻阅着医书。
春风微微拂过,吹起了发丝,温和的阳光映着他的侧脸,晕出一抹粉嫩的红,眉骨柔和清润,那双明媚的杏眼生得极是周正,眼型圆润似饱满的杏仁,尾部却微微上挑,像极了勾人的桃花,可爱又迷人,耳垂的小痣像是一枚别出心裁的耳钉。
只有杜司清才知道那双耳垂有多么的柔软又好揉捏,红润的嘴唇又有多软嫩好摸……
许是看得太入迷了,陆梨连杜司清出现在自己身旁都没有及时发现,等炉子咕嘟咕嘟冒泡泡了才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了杜司清。
抬眼时,长睫如鸦羽般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鬓边的蓝色发带随风飘动,与精致漂亮的面容相融,不笑的时候添了几分清冷感。
陆梨陡然间笑了起来,如枝头绽放的桃花般荡漾出一汪春水,「你不怎么不在屋里坐着啊。」
杜司清回过神来,“外头春光甚好,出来透透气,吃过早饭了吗?”
「早就吃过啦,我今天煮了百合银耳粥哦,百合是采摘的最新鲜的呢。」
杜司清不想让陆梨这样辛苦的,早早地就爬起来忙活,明明府里有下人,但陆梨操着一副叉着腰又认真的小模样说其他的都可以听杜司清,但吃饭吃什么必须他说算了,真真是好霸道的小夫郎啊,也可爱得不行。
“药好了吗?”杜司清缓缓地靠近,垂下的发丝蹭着陆梨的脖颈。
陆梨感觉痒兮兮地,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脖子,留下了几道粉粉的痕迹,「还有一会儿就好了哦。」
杜司清盯着那几道粉痕看,皮肤可真嫩啊,轻轻一碰就能留下痕迹,若是再用力一些岂不是能留下更多?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杜司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二,连指尖都痒痒的,甚至想伸手掐一道。
随着陆梨猛地站起身,那些旖旎的小心思被彻底打断了,取而代之地是热气腾腾又气味难闻的汤药。
不过这次的药喝起来不太一样了,不知道是因为去除了多余的朱砂,还是因为熬药的人不一样了。
忽然,陆梨心里泛起了一阵恶心,脸色都白了起来,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杜司清连忙伸手顺着他的后背,又去屋里倒了一杯水出来,继续拍着他的后背,眼底流露出担忧的神色,“怎么了?好些了吗?”
陆梨喝了半杯水才压下了那阵恶心感,「可能是药太难闻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一会儿,陆梨的脸色就由苍白又变得红润起来,杜司清也松了一口气,这药的确是很难闻的,若非自己日日都喝早就习以为常了,肯定也会吐的。
陆梨每日晨起先是给家禽崽子和大白鹅添一把黍米和糠,然后再给杜司清熬粥煎药,凡是在吃食方面都是亲力亲为的,其过程也就只有莫琪一个人插手,不存在任何纰漏,杜绝了有人暗自掺杂着乱七八糟东西的可能性。
过了几日,赵致越来了,正好赶上了午饭,被陆梨以菠菜宴好好地招待了一番。
“宗州的瘟疫了结了,是医圣研制出了奇药,从前他的名号是民间封的,如今陛下亲自为他正名,得此独一无二的“医圣”盛名,我的人查到了医圣的行踪,怕是用不了两日就要到荣安县了。”赵致越夹了一大筷子的菠菜,直夸嫂子种得好,“我瞧你这两天气色都变好了呢,肯定是嫂子照顾得好啊。”
没了朱砂的坑害,杜司清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些,眼下的乌青都好了不少,不再是一副吊死鬼的样子,赵致越瞧着都有了从前的影子。
杜司清倒是没把朱砂的事情跟赵致越说,他那脾气又急又火爆的,定会拍案而起吵吵嚷嚷个不罢休。
“嫂子的哑症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赵致越忽然问道。
「后天的。」
“如此的话还会有治愈的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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