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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足够大,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的男子,陆梨坐在杜司清的两腿之间,双腿屈起,两只膝盖露出水面,两颗小痣清晰可见。
陆梨的无名指与中指之间的连接处有一颗小小的痣,杜司清与他十指交扣,小指头磨磋着这一颗。
“手指都瘦了,玉扳指都戴着晃荡。”
“养养就好了。”陆梨看着杜司清在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软乎乎地撒娇着,“好痒哦~”
杜司清低低地笑着,滚烫的嘴唇游走在陆梨的眉眼、鼻尖、两腮,最后停留在两瓣红润的唇上,不断长驱直入,如两条滑鱼一般嬉戏追逐。
陆梨都要呼吸不上来了,想要躲开,又被杜司清卡住了下巴让人动弹不得,只好哆哆嗦嗦地被亲个够。
另一手沿着腰腹往下摸,正要探索其中时被陆梨抓住了手,有些惊喘道:“别……别,我不想,我用……我用手,或者其他的,好不好?”
杜司清眼底的郁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地是温柔与疼惜,吻着陆梨的鬓角浅浅道:“你累了就不做了。”
“那你这……怎么办……”陆梨脸颊红扑扑地掠了一眼。
“过会儿自己就消了,我们就这样抱会儿吧。”杜司清真的什么都不做了,就静静地抱着陆梨,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说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陆梨脸上的热潮渐渐地褪去了,“你在怀疑当年的事情是有人故意的?”
“嗯。”杜司清淡淡道:“甚至跟在京州想杀我们的是同一个人,阿梨觉得谁最有可能?”
“你平时也没有仇家,虽在商场上有不少的竞争对手,但他们没有理由想要你的命,毕竟没了你杜家还有父亲还有杜司源,除却我们在桃花镇遇险的那次其余的每次遇险都在你考完试之后,显然他是不想让你走仕途。”
陆梨仔细想了想,又道:“不过你走仕途势必要不能日日守着杜家,杜家自然而然会落在杜司源的手里,王映梅没必要再铤而走险地弄死的,可若是死了对她而言百利无一害,所以未必是王映梅做的却也与她脱不了干系,难道是她的兄长?”
“为什么?”杜司清勾了勾嘴角。
“王京竹在青州做知州,身份地位高,父亲也时常恭维着,能够得到官府的第一手消息方便行事,若是你高中了并一路升迁,势必会影响到他,杜家有了自己的依仗就不用再给他送钱了,他岂不是急坏了?所以才要拿你下手,一来能够稳住他的地位二来一旦杜司源掌控杜家,杜家便彻底成了他们王家的囊中之物了。”
陆梨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的话,而且还没有打结巴,自己都惊了惊,小声道:“我是猜测,做不得数的。”
“不仅仅是猜测,此事与王家脱不了关系的。”
陆梨一阵心惊肉跳,心里害怕得很,往杜司清怀里缩了缩,杜司清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着。
暂时动不了王京竹,恶心恶心他还是可以的,他有个不成器的儿子,整日流连赌坊酒肆青楼楚馆,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吃些苦头。
***
在杜司清离开的这一年里,王映梅给杜恒吹了不少的枕边风,让杜司源来承担一些重担,但杜司源实在是不堪重任,产业都管理得马马虎虎,为人更是心浮气躁为此还得罪了一些合作商,杜恒在后面跟着擦屁股,一下子又卸了杜司源的职务,连带着更加厌恶王映梅,不让再插手。
杜恒想着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外头奔波劳累便心力交瘁,杜司清借口身子不适要修身养息一番,杜元峥的到来终于让杜恒能松一口气了,杜恒交给他一些无伤大雅不接触核心利益的事情,都是又脏又杂又乱的活。
杜元峥倒是争气得很,一桩桩一件件都处理地井井有条,行为处事很有杜司清的风格,让杜恒都不禁晃了眼,或许在杜司清十六七岁的时候也曾经是这般意气风发浑身朝气的少年,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陆梨投身于自己的医馆,理清了离开一年的账目,继续坐诊看病,杜元峥东奔西顾地顾不上宋阮阮,便让宋阮阮跟在陆梨身边。
“少爷让我好好地跟着郎君,学个一星半点的将来也能挣个好前程呢。”宋阮阮在善堂捣药,手脚麻利为人勤快。
陆梨打着算盘珠子,“我这儿只有药材和各种各样的病患,可不算一个好去处。”
“没关系,少爷说好就是好的,”宋阮阮的眸色晶亮亮的,永远都充满了朝气,“而且郎君很厉害,哪怕是漏些皮毛出来也够我学习很久了。”
宋阮阮嘴甜,三言两语就能哄得人心花怒放,也不怪杜元峥如此地看重与爱护他,陆梨也喜欢宋阮阮,并不吝啬教导,宋阮阮聪慧到一点就通,半个月下来已经认识不少的药材了。
王映梅不知又犯了什么错误,惹得杜恒不悦,这次甚至夺了他的掌家权,将中馈交给了陆梨,府中一切大小事务都到了他的手中,包括内宅的流水、账册……熟悉起来甚至繁琐,为了理清这些账目,陆梨减少了去善堂的次数。
这日,楚玉清来到了善堂,陆梨欣喜过后又蹙紧了眉头,“你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难道能来这儿的都是病患不成?”楚玉清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没有从前那般冷冰冰了。
“没有没有。”陆梨又笑了,招呼着楚玉清去后屋坐着,给他沏了一杯梨茶,“松儿怎么没有带来?我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他了,他周岁之时我尚在东麟县都没能赶上。”
“以后总有机会的,那孩子怕生,又吃多积食在家里闹呢,带出来我可治不住他。”楚玉清无奈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像谁,鬼大的年纪跟混世小魔王一样。”
陆梨的眼底闪过一丝艳羡,“我随你去瞧瞧吧,积食虽不是什么大事但也难受得很。”
“不忙,”楚玉清轻拍了拍陆梨的手,“我今儿来除了同你叙叙旧之外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当年监考你家夫君那场院试的提督学政被调到江宁府为做知府了,月前我家那位随行时还听知府提起过你夫君。”
“我会把这话带给他的,多谢你。”陆梨十分感激。
“你我之间无需这般客气。”楚玉清饮了一口茶水打量着陆梨,“你瞧着瘦了不少,去了一趟京州日子不好过吗?”
“没有。”陆梨抚着自己的肚子。
楚玉清毕竟是过来人,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了,“你莫不是……”
“还没稳当,不好对外说的。”陆梨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浑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辉。
“也是,杜家的腌臜事不少,有好多双眼睛盯着你们,现在瞒着才是最稳妥的。”
第44章
新上任的知府梁大人是位戏痴,不仅爱听戏看戏还喜欢自己唱两段,江宁府最大的戏班子庆春班乃是衍朝有名有姓的班底,甚至在皇宫演出过,对于梁大人而言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庆春班的当家花旦在两日后会登台演出,杜司清提前几天就选了一个最佳的位置。
江宁府距离容安县快马加鞭差不多半天的光景,陆梨近来身子,杜司清没让他陪着一起去,在陆梨身上腻歪了许久才愿意动身出发,临走前还带走了一堆陆梨亲手绣的帕子、衣裳来睹物思人。
杜司清对戏曲独到的见解吸引了梁大人的注意,两人一来二去之间便结识了,杜司清报出了自己的名姓,梁大人却对他的印象十分深刻,那是他监考的最后一届院试,因为他答得卷面十分漂亮,料定将来肯定会高中,没成想一场意外让他从此消沉下去,自然会惋惜到一直念念不忘。
这么一走就是半个月,陆梨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因为孕吐而导致胃口更不好,只有酸果子才能勉强入口,唯一知道陆梨有身子的宋阮阮看着心疼得不行,变着法子做酸甜口的饭菜给他吃。
陆梨喝了一碗青梅汤倒是觉得开胃了不少,又吃了两块果脯垫了垫肚子。
“郎君,咱们还是回府休息吧,善堂里人多眼杂的,也以免过了病气。”宋阮阮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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