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咔嚓”一声脆响,杀手左眼瞬间血肉模糊,惨叫一声委顿下去。
黑衣人不给其喘息之机,左手顺势夺过掉落的毒匕,手腕翻转,寒光一闪,便已抹了他的脖子。
可在他和持匕杀手酣战时,不远处扁舟下面又悄然探出一颗脑袋,正是昨日扛鱼的那个年长的‘渔夫’,亦即谢凌音豢养的死士。
他瞅准正朝芦苇丛里钻的时毓,抬起袖箭。
电光火石间,黑衣人余光瞥见那抹致命寒光,想也不想,纵身往时毓的方向一扑。
他在及腰深的水中竟跳出惊人高度,浑身水珠飞溅,如一道黑色闪电,稳稳将时毓牢牢护在身下。
噗——
这根短粗的金刚箭见狠狠射中他的后心。
他日常习惯穿金丝软甲,即便天气炎热也贴身不离。这根毒箭力道惊人,虽未穿透软甲深入皮肉,
却刺破了皮肤。
仓促间,他并未察觉箭上有毒,只觉后心一阵钝痛,反手摸了摸便飞快起身,指尖扣住三枚飞镖,朝着毒箭射来的方向疾射而出。
然而放冷箭的死士早已知晓他的悍勇,得手后立刻避入深水中,还顺带一箭射灭了船头的孤灯。
刹那间,菱叶洲上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唯有远处芦苇丛的沙沙声与河水潺潺声交织。
那边与池彻缠斗的杀手也也不再恋战,纷纷虚晃一招撤离,身形迅速隐入浓密的芦苇丛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危险并未真正消除,黑暗中仍不知藏着多少杀机。
黑衣人强忍着后心的不适,朝着时毓的方向大步走去,想先将她带上船,迅速离开这险地。
然而才走了几步,他便察觉出不对劲来。
头上阵阵眩晕,如同被重锤反复敲击,四肢百骸渐渐泛起麻木感。眼前本该是一片漆黑,却骤然浮现出光怪陆离的色彩,人影、光影扭曲重叠,彻底搅乱了他的视线。
他意识到自己中了毒,心头一紧,只想在彻底倒下之前找到时毓,将她安全送上船。
可混沌中,他早已看不清真实景象。
他好似看到一道白衣身影飞奔过去,将时毓紧紧抱起。她依偎在那白衣男子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却带着决绝:“池彻,幸亏有你在!虞衡那个无心的怪物,他真的要杀我!我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了,你带我远走高飞好不好?”
那白衣男子低头,似乎吻了吻她的唇,声音温柔又耐心:“好,我们即刻下南洋,再不回中原,再不涉足这朝堂纷争。我虽不能保你荣华富贵、高人一等,却能护你一世平安,不受半分委屈。”
她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中,泪水浸湿了白衣,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如此便好。我从未爱过虞衡,委身于他,不过是为了借助他的权柄窃国篡权。而今他已察觉我的企图,对我赶尽杀绝,我再不敢奢望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势,只求往后能过平淡安稳的日子。”
黑衣人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每一个字都如尖刀般扎进心口,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作者有话说:
下篇写:相公分裂了
第83章
他踉跄着想要转身离去,却又听见那白衣男子的声音带着嘲讽:“嗯,那虞衡不过是个废人,你留在他身边只能守活寡。我能让你真正享受做女人的快乐,给你子嗣。就让那虞衡守着他的权柄,和谢氏斗个你死我活吧。他这种孤家寡人,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给他收尸的。”
“你说的太对了!”时毓鄙夷道:“他这辈子不是在追寻权柄,便是在拼命保住权柄。他只是权柄的奴仆。他呕心沥血一生,到头只是为旁人做嫁衣。没人能传承他的血脉,更没人会延续他主张的国策,终究落得个身死名消的下场!”
一字一句,让这个最擅长杀人诛心的人,终于也尝到了诛心的感觉。
黑衣人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岸边的烂泥里。
可他不知道的是,现实中根本没有什么拥抱与私语。
时毓和池彻甚至没有靠近彼此半步。他们见他摇摇欲坠,都第一时间朝他奔来。
池彻最先赶到,将他从冰冷的烂泥中翻过来,先探鼻息。
时毓紧张地问:“怎么样?还活着吗?”
“还活着。”池彻道,随即伸手在他身上摸索,很快便在后心口摸到了金丝软甲上卡住的箭头,脸色一凝,转头对时毓道:“水中定藏着杀手,不知是一个还是多个。若我带你们上船,一旦被那暗鬼偷袭,恐怕难以兼顾你二人安危。”
时毓心思急转:“可如果天亮之前不能离开这里,恐怕我们就出不去了。况且洲上还藏着残余杀手,你一人之力,也护不住我们两个。相较之下,乘船离开的生机终究更大些。”
池彻低头思索片刻,权衡利弊后颔首:“好。我先把船拉近些,咱们合力抬他上船!”
时毓连忙点头应下。
池彻很快去而复返,天太黑,时毓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几分凝重:“船被凿了个大洞,船舱早已进水,没法用了。”
时毓身子一僵,随即黯然苦笑,“我还以为,我和虞衡之间,多少总能有点情谊,没想到,终究是我太高估自己了。他今日,必要见到我的尸体才能罢休。对不起,池彻,是我连累你了。”
“你别沮丧,还远没到绝望的时候。”池彻温声安慰,不急不缓,让人莫名安心:“我来时的船藏在东边的芦苇荡深处,离这里并不远。只要咱们能突破洲上藏匿的杀手,一路冲过去,一定能逃出这里。”
时毓强自压下心中不适,打起精神,“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池彻将黑衣人背起来,“把剑给我。”
时毓连忙捡起地上的长剑,递到他手中,望着他背负黑衣人的背影,忍不住叹息道:“其实我早该知道,虞衡这种连左膀右臂都能说杀就杀的人,不可能有正常人的感情。不像你,从一开始就对我这个陌生人充满善意,对陪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更是情深义重,即便在如此凶险的情境下,依然不离不弃。”
池彻脚步一顿,诧异道:“这……难道不是你的暗卫?”
时毓:“怎么可能,虞衡派这么多人来杀我,怎么可能派暗卫来保护我?”
“有没有可能,他早已私下视你为主,此番是擅自违背命令前来护你?”池彻斟酌着开口,“我的兄弟,已在栖霞岭一役全数殉难,此行我是独自前来。”
时毓愣了愣,随即摇头否定,“不应该。暗卫皆是千挑万选、对虞衡绝对死忠之人,平时从不轻易现身,我从未和他们打过交道,更谈不上什么施恩以德,怎会有人违背摄政王的命令,舍命来护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