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念念上了大学,山上少了个人,恩恩就成了全家人的焦点。
恩恩上初三了,个头蹿得飞快,快一米六了,比陈雪还高一点。她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走路带风,说话带笑,像一朵向日葵,走到哪儿都亮堂堂的。周小燕说她随了她爸,性格好,走到哪儿都有人缘。林远说随我好啊,随我实在。周小燕白了他一眼,说你还实在?你当年追我的时候,可没少耍心眼。林远嘿嘿笑,不接话。
恩恩的成绩在班里一直是前五名,不算拔尖,但稳。老师说她是那种不用太用功也能考好的学生,要是再努力一点,考重点高中没问题。恩恩听了,嘴上说好好好,回头该干嘛干嘛。陈雪说她,她说奶奶我心里有数。陈雪说你有数就好。
初三下学期,要报志愿了。恩恩的志愿表上,第一志愿填了县一中,第二志愿填了县二中,第三志愿填了镇上的高中。周小燕看了,说你怎么不报市里的重点?恩恩说市里太远了,我不想住校。周小燕说住校怎么了?你哥不是也住校?恩恩说哥是哥,我是我,我不想离家太远。
周小燕还想说什么,林远拉了她一下,说随她吧,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周小燕叹了口气,没再劝。她知道恩恩的性子,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像她爸。
陈雪知道恩恩报了县一中,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县一中离家近,周末能回来,不像念念,几个月才回来一次。她嘴上不说,但脸上的笑藏不住。恩恩说奶奶你笑什么?陈雪说没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恩恩说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陈雪不承认,转身去厨房了。
林渊坐在门口,看着恩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心里想,这孩子,像她奶奶。不是说长得像,是那股劲儿,认准了就不回头。陈雪年轻时候也是这样,跟着他上山,吃苦受累,从来不抱怨。他问她后不后悔,她说不后悔,跟着你踏实。那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恩恩中考那天,陈雪又烧了香,拜了拜。林渊说你还信这个?陈雪说信不信的,图个心安。林渊没再说,也拜了拜。这次拜得比上次认真,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陈雪问他念什么,他说没念什么。陈雪不信,但也没追问。
恩恩考了三天,回来的时候,晒黑了,但精神很好。陈雪问考得怎么样,她说还行,正常挥。周小燕说能考上县一中吗?恩恩说应该能。周小燕笑了,说那就好。
成绩出来那天,恩恩在山上,正坐在作坊里雕一只兔子。念念从学校打电话回来,说恩恩你考上了!恩恩说我知道。念念说你怎么知道?恩恩说我有预感。念念说你就吹吧。恩恩笑了,说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念念说放假了。恩恩说等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念念说你会做饭?恩恩说不会,奶奶做。念念说那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恩恩跑进厨房,抱着陈雪,说奶奶我考上了。陈雪说考上就考上,抱什么抱,锅里的菜要糊了。恩恩松开手,站在旁边,看着陈雪炒菜,笑得合不拢嘴。
林远从山下赶上来,气喘吁吁的,一进门就问考上了?恩恩说考上了。林远说我就知道我闺女行。周小燕也从店里赶回来,抱着恩恩,眼泪掉下来了。恩恩说妈你哭什么,考上了该高兴。周小燕说我没哭,是高兴的。
那天晚上,陈雪做了一大桌子菜。炖肉、炒鸡蛋、拌萝卜丝、酸菜粉条、炖豆角、白菜豆腐汤,还有恩恩最爱吃的红烧鱼。恩恩吃了三碗饭,鱼吃了大半条,满嘴都是油。陈雪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恩恩说奶奶你做的好吃,我吃不够。陈雪笑了,说那以后天天给你做。恩恩说上了高中就不天天回来了,得住校。陈雪愣了一下,说也是,得住校。她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说那就周末回来吃,奶奶给你做。恩恩点点头,低头继续吃。
林远在旁边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孩子大了,要飞了,一个接一个。念念飞了,恩恩也要飞了。他想起恩恩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喊着爸爸爸爸。一转眼,她就要上高中了,成大姑娘了。时间过得真快,快得像山上的风,一吹就过去了。
周小燕看出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林远看了她一眼,笑了。两口子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懂了。
那个暑假,恩恩天天泡在作坊里,跟陈小满学木雕。她不像念念那样坐得住,但她有灵气,学得快。陈小满说你是那种一点就通的学生,教起来省心。恩恩说那是小满叔教得好。陈小满笑了,说你也学会拍马屁了。恩恩说不是拍马屁,是真的。
恩恩雕了一件作品,是一只猫,趴在窗台上,懒洋洋的。雕了几天,改了又改,最后总算满意了。陈小满看了,说不错,有生活气息。恩恩把那只猫放在陈雪的窗台上,说奶奶这是给你的。陈雪看了,说这猫像你,懒。恩恩说我才不懒呢。
陈雪笑了,把那只猫放在枕头边,每天睡觉前都看看。
开学了,恩恩要去县一中上高中了,得住校,周末才能回来。头天晚上,陈雪给她收拾行李,衣服、鞋子、被子、洗漱用品,塞了满满一大包。恩恩说奶奶够了够了,陈雪说不够,再带点吃的。她又往包里塞了一袋饼干、一盒牛奶、几个苹果、一袋牛肉干。
“奶奶,学校有食堂。”
“食堂的东西不好吃,饿了自己吃点。”
恩恩没再说什么,由着她塞。
第二天一早,林远送恩恩下山。恩恩背着书包,提着行李,走在前头。林远跟在后面,心里空落落的。到了山脚下,车已经等着了。恩恩上了车,摇下车窗,冲林远挥手。
“爸,我走了。”
“嗯。到了打电话。”
“好。”
车开走了。林远站在路边,看着车越开越远,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公路尽头。他站了很久,直到周小燕在身后喊他,他才回过神来。
“走吧。”周小燕说,“孩子大了,总得飞。”
林远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公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回到山上,陈雪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林远回来,她抬起头,问了一句“送走了?”林远说送走了。陈雪点点头,继续择菜。她没哭,但眼眶红红的。
林渊从屋里出来,在她旁边坐下,帮她择菜。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择。
山上又安静了。陈小满一家搬下山了,林远一家也搬下山了,作坊也搬下山了。山上只剩陈雪和林渊,还有那间小作坊,偶尔上来干活。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风,和树,和鸟。
陈雪不习惯。太安静了。以前院子里跑着孩子,叽叽喳喳的,吵得她头疼。现在安静了,反倒睡不着。林渊说你就是贱骨头,热闹嫌吵,安静嫌冷清。陈雪说你不贱,你不也睡不着?林渊不说话了,嘿嘿笑。
陈雪有时候坐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山,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起念念,想起恩恩,想起他们小时候的样子。念念小时候胖嘟嘟的,走路都费劲。恩恩小时候瘦得像根豆芽菜,风一吹就要倒。现在都长大了,都飞走了。她盼着他们飞,又怕他们飞。盼他们飞得高,又怕他们飞得太远,回不来。
林渊知道她的心思,但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嘴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他能做的,就是陪着她,坐在门口,看山,看云,看风。她纳鞋底,他看书。看一会儿书,就看一会儿她。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平淡淡的,像山上的溪水,不急不慢地流。
秋天,恩恩寄回来一封信。是手写的,用信封装着,贴了邮票。陈雪收到的时候,笑了,说这俩孩子,都学会写信了。
她拆开信,念给林渊听。
“奶奶,爷爷,我在学校挺好的。宿舍四个人,人都挺好。食堂的饭还行,但没有你做的好吃。功课挺紧,我跟得上。我当班长了,管着几十号人,可威风了。你们保重身体,别太累。恩恩。”
陈雪念完了,把信贴在墙上,和念念的信并排。两张信挨着,像两片叶子,从远方飘回来。
林渊说恩恩当班长了,有出息。陈雪说嗯,有出息。她看着那封信,笑了。
周末,恩恩回来了。一进院子就喊奶奶,喊得整个山都听得见。陈雪从厨房跑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恩恩扑过去,抱着陈雪,说奶奶我想你了。陈雪说想什么想,才一个星期。恩恩说一个星期也很长。
林渊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恩恩,笑了。这孩子,还是那样,风风火火的,像个假小子。
恩恩松开陈雪,跑过去抱着林渊,说爷爷我也想你了。林渊拍拍她的头,说好好好,回来就好。
周小燕也从山下上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菜,说妈你别做饭了,我买了菜。陈雪说买了什么?周小燕说排骨、鱼、鸡,恩恩想吃的。陈雪说她想吃糖醋排骨,我给她做。周小燕说我来做,你歇着。陈雪说你会做吗?周小燕说不会,你教我。
两个人进了厨房,忙活起来。锅铲碰着铁锅,叮叮当当响。林远也上来了,坐在门口,跟林渊说话。说作坊的生意,说念念在学校的情况,说山下的事。林渊听着,时不时问几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9年,香山饭店项目在京市落地。同年,林宜兰拿着录取书回到了京市。在她以为这一辈子终于可以过上躺平生活时,她发现两个改变她下半生的意外事件。一她被调剂到建筑系了。二穿越到了一本年代文小说。拿着录取通知书的她恨不得抱头痛哭。她一边想着自己上辈子猝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再学建筑,就是狗!一边回忆着原小说中他们家凄惨的结局。作为原主角的背景板的一家人,他们早早就下线了。一家六口人结局死的死,伤的伤,最惨的是直接没有了她。因为小说中的她甚至没有出生。回想起这一辈子,他们家虽说是重组家庭,可家人之间的感情一直都非常好。让她这个没有体会到亲情的人,在爱意中重新体验了一次人生,让她明白了家人的意义。为了守护家人,林宜兰可以付出她的一切。让她这个原本打算混过大学五年的混子,再次心甘情愿地拿起曾经的建筑设计,努力用自己最擅长的东西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家人。自此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谁能想到一个调剂到建筑系的女孩,后来会成为世界著名的建筑大师。林宜兰汪!多年后,戴着安全帽的林宜兰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前,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吴雨晴没想到,只是摔了个跤,自己便从国贸大楼摔到了紫禁城,从女企业家摔成了皇子福晋,一朝成为大清历史上不靠谱的活出丧王爷弘昼的老婆就罢了,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衔玉而生的宝玉,好吧,这些与她无关,本福晋只想搞钱。且看新时代女强人如何在大清风生水起,带领红楼女儿活出不一样的人生!皇子夫妻小剧场福晋,这火锅真不错,牛油锅底配酸梅汤,真是绝了!福晋,听说今天你又带人进宫给额娘们做美甲了!福晋,想不到爷竟然还能被皇阿玛夸奖,这水泥竟然还真制成了,这玩意修路真是绝了呀!福晋,咱们快收拾行李出海吧,这老毛子的钱,不挣白不挣!阅读指南1架空红楼清穿背景,历史党请勿考究2宠爱红楼女儿,不喜红楼男儿3主事业线内容标签红楼梦清穿宫廷侯爵历史衍生其它朝堂...
身为一个佐樱黑的读者,穿成小樱怎么办?当然是要跟二柱子离婚啊!可是看着现在才六岁的二柱子,她陷入深深的思绪。她是要先将二柱子搞死,然后被岸本的亲爹满门抄斩。还是先转头去按着主角跟他结婚,省略你追我逃好几百集祸害整个忍界的剧情,提前进入你我他都幸福的大结局?啊,好纠结。叮,你的系统已经到账。什么系统?是一拳崩碎忍界,还是抬脚吊打斑柱大筒木?或者能回家了?亲亲,我是一款专注推进佐樱感情的恋爱系统哦。滚球吧你个邪教,她就是饿死了,被人打死了,都绝对不可能再吃佐樱这一口饭。那,要不一起她!...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边境领主法斯特是从现代日本转生至男女贞操观念颠倒的异世界,长大之后成为那个世界极为少见的男性骑士。因为拥有前世的价值观,女王近乎全裸的薄纱打扮与巨乳公爵近乎性骚扰的肢体交流都让他不时胯下疼痛,然而他同时也是一上了战场便化身英雄的人。法斯特担任第二王女瓦莉耶尔的顾问,陪伴她与亲卫队初次上阵。在抵达目的地的村庄时,原本只是扫荡山贼的简单任务变成出乎意料的惨剧与试炼在贞操观念逆转的世界贯彻尊严的男骑士英雄传记盛大揭幕!...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