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明柔慌忙回礼,耳尖已红得滴血。
“见、见过季大人。”她鼓起勇气抬眼望去。
楚明柔只觉得呼吸一滞。
他生得剑眉星目,鼻若悬胆,下颌线条坚毅却不显冷硬。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温和而通透,像是能看进人心里去。
这让她心头一跳,又赶紧低下头去。
长乐侯哈哈一笑,拍了拍季淮安的肩膀:“淮安这孩子我看着长大,品性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说着转向宁国公,神色忽然郑重起来,“他父亲与我乃是至交,当年在西北战场上救过我的命,可惜去得早……”
神色间流露出真切的哀伤。
季淮安微微垂眸,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很快又抬起:“侯爷过誉了。属下不过尽忠职守,不敢辱没先父名声。”
宁国公满意地捋着胡须,眼角堆起笑纹:“淮安在我手下当差三年,确实勤勉。上月查获私盐案,就是他带人连夜蹲守……”
话说到一半,被崔令仪一个眼神止住了。
毕竟在闺阁姑娘面前谈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实在不合时宜。
楚明柔安静地站在李姨娘身侧,双手交叠置于腹前,是最标准的闺秀姿态。
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季淮安腰间佩戴的白玉所吸引。
那是一枚雕刻着松鹤纹的玉佩,玉质莹润如凝脂,鹤羽纤毫毕现,松针错落有致,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崔令仪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明柔虽为庶出,但自幼读书习字,女红中馈也都学过。性子安静,最是省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庶女身份,又不失体面。
碧纱橱后面的李姨娘悄悄松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
季淮安闻言,郑重地又行一礼:“久闻楚姑娘蕙质兰心,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坦荡,既不过分热切,也不显得敷衍。
宁国公府的庶女虽然身份不高,但毕竟是国公血脉。
有这层关系在,叔叔一家总该有所顾忌。
至于庶女的嫁妆多少,他并不在意,只要能保住父亲留下的家业就好。
楚明柔感觉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这位季大人看起来并不因她的庶出身份而轻视她,反而目光中带着真诚的欣赏。
“明柔,给季大人奉茶。”崔令仪轻声吩咐。
楚明柔深吸一口气,接过丫鬟递来的青瓷茶盏,缓步走向季淮安。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生怕将茶水洒出来。
当她将茶盏递出时,季淮安接茶的手有意无意地托了一下她的手腕,动作极轻,却让她心头一颤。
“多谢楚姑娘。”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暖阳。
楚明柔抬眼,正对上他琥珀色的眸子,那里面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含蓄克制。
楚明柔慌忙退后两步,差点踩到自己的裙角,耳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李姨娘见状,心脏吓快跳出来,还好没有出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