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 路末班车(第1页)

末班车

晚上十点半,城市的霓虹像被按了慢放键,原本扎堆闪烁的广告牌逐个暗下去,车流的轰鸣声揉进夜色里,只剩下偶尔掠过街角的汽车喇叭声——那声音也带着倦意,短促地响一下就消失了。远处酒吧的玻璃门还透着暖橙色的光,模糊的电子音乐裹着晚风飘过来,混着路边小吃摊收摊时铁架碰撞的叮当声,成了这深夜里仅存的活气。

我裹紧了外套,指尖还留着朋友家暖气的余温,可一走到街边,寒意就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钻。手机屏幕亮着,刚结束的聊天框里还停着朋友的叮嘱“这么晚了别乱跑,实在要去就打个车。”我盯着那行字皱了皱眉,钱包里的现金不多,打车到目的地要小一百,想想还是咬了咬牙——117路的末班车应该还没走,站台就在前面不远的路口。

顺着人行道往前走,路灯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每走一步,影子就跟着晃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身后跟着。我加快了脚步,直到看见公交站台那盏熟悉的暖光灯,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117路”的站牌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风一吹,挂在站牌上的塑料袋哗啦作响,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拍手。

没等几分钟,远处就传来了公交车的轰鸣声,不是平日里那种清脆的引擎声,而是沉沉的、像裹了层棉花的震动,连带着地面都微微麻。我抬头望去,一辆117路公交缓缓驶来,车身在夜色里像块巨大的黑布,只有车头的大灯亮着,光线却很暗,照在地上只能映出一片模糊的光斑,连路面的裂缝都看不清楚。

公交车停在站台前,车门“嗤”地一声打开,一股暖流突然涌了出来,和外面的寒风撞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这暖意来得太突然,也太浓烈,不像是公交车空调该有的温度,反倒像钻进了密封的暖房,闷得人胸口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上去,投币时硬币碰到投币箱的声音格外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撞出一串回音。

“滴——”投币箱出一声提示音,我刚要往里走,就听见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找个位置坐好,别来回走动。”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每一个字都磨得人耳朵不舒服。我抬头看了一眼,司机坐在驾驶座上,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领口立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手指很粗,指关节泛着青白色。

车厢里空荡荡的,昏黄的灯光从车顶的灯牌里洒下来,光线很暗,还带着点摇晃,像老式台灯接触不良时的闪烁。灯光落在座椅上,在布料的褶皱里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看起来像是无数个蜷缩的人影。更奇怪的是,这暖烘烘的车厢里,竟然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不是下雨天衣服没晒干的味道,而是那种埋在地下很久的旧木头,混着腐烂树叶的腥气,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黏。我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用外套袖子捂住了口鼻,目光扫过车厢——除了司机,只有三个乘客,都散落在不同的座位上。

靠前排的位置坐着一个老太太,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灰外套,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她背对着我,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前排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她的另一只手里攥着个东西,我眯着眼睛看了看,是一块玉佩,颜色暗,表面裂着一道深纹,像是被人摔过,在灯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光。老太太的头微微低着,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声音很小,像蚊子叫,可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每一个字都能清清楚楚地飘过来“还差一个,还差一个……”那语气像是在数东西,又像是在等什么人,重复来重复去,听得人心里毛。

我没敢多停留,转身往车厢后面走,过道里的地板踩上去软软的,像是铺了层厚厚的海绵,每走一步都能听见“吱呀”的响声,像是地板下藏着什么东西在动。走到中间靠窗的位置,我拉开车窗,想透透气,可车窗像被焊死了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动,只能看见窗外的夜色飞快地往后退,路灯的光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模糊的亮线,根本看不清外面的街道。

没办法,我只好坐下,掏出手机想刷会儿视频打时间。屏幕刚亮起来,就看见信号栏里只有一格微弱的信号,连微信都加载不出来,更别说刷视频了。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过道对面的座位上。

那里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很新,没有一丝褶皱,他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在参加什么正式场合。他的脸朝着车窗,侧脸的轮廓很清晰,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可奇怪的是,车窗上竟然没有他的倒影。外面的夜色虽然黑,但路灯的光偶尔会照在车窗上,就算是普通人,也该映出个模糊的影子,可他的位置对应的车窗,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黑,连他头的轮廓都没有。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男人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尊蜡像。可就在这时,他的肩膀突然往下塌了一点,不是正常的放松,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往下拽,连带着他的西装领口都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脖子上青灰色的皮肤——那颜色不像活人的肤色,倒像长时间泡在水里的尸体,泛着诡异的冷光。我心里一紧,赶紧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可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看见他的肩膀在一点点往下塌,仿佛下一秒就要整个人栽倒在座位上。

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老太太还在低声念叨“还差一个”,还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沉闷声音。我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二分,距离和平路还有两站,可外面的街道越来越陌生,我根本分不清车现在开到了哪里——原本该有的商铺、路灯,全都不见了,只剩下黑漆漆的树影,从车窗外面一闪而过。

就在我心里慌的时候,司机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还是那种沙哑的、磨耳朵的声音“下一站,和平路。”

我猛地抬头,心脏“咯噔”一下——和平路是我要下的站,可车窗外根本没有站台!平日里熟悉的公交站台,此刻变成了一片黑漆漆的树林,高大的树木一棵挨着一棵,树枝像干枯的手一样伸向天空,叶子在夜风中哗哗作响,树影晃得人眼晕,像是有无数只手在车窗上抓挠,想要钻进来。更可怕的是,树林里没有一丝灯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仿佛一张巨大的嘴,等着把整辆公交车吞进去。

“师傅,这不是和平路啊!”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可司机没有理我,依旧握着方向盘,背挺得笔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我急了,刚要起身走到前面去问清楚,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凉意,紧接着,有人拽住了我的衣角。

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冷,像是有人用冰手抓住了我的衣服。我猛地回头,看见后座坐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浅蓝色的校服外套,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红领巾,头扎成马尾,垂在肩膀后面。可她的脸色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只有眼睛格外亮,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惊恐。她的手还拽着我的衣角,手指纤细,却冰凉得像块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抖。

“别下去……”女孩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嘴唇哆嗦着,“这站没人能下去……下去的人,都没回来过……”

我愣住了,刚想开口问她什么意思,就听见前排传来“哗啦”一声——是老太太站起来了。她的动作很僵硬,不像正常人那样弯腰起身,而是像提线木偶一样,直挺挺地转了过来。我这才看清她的脸,皱纹堆在一起,像晒干的橘子皮,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可里面没有眼白,全是浑浊的黑,像两团化不开的墨,死死地盯着我,连眨都不眨一下。

“找到你了。”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细碎的嘀咕,而是变得又尖又细,像指甲刮过玻璃,“最后一个……终于找到你了……”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女孩还紧紧拽着我的衣角,她的力气突然变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别动!”女孩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一动就完了!”

可已经晚了。过道对面的西装男突然动了,他慢慢地转过头,动作和老太太一样僵硬,脖子转的时候出“咔哒咔哒”的响声,像是骨头断了的声音。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开始脱落——不是皮肤,而是像面具一样的东西,从额头开始往下掉,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皮肤,皮肤上面还沾着湿漉漉的黏液,散出一股腥臭味。他的嘴角慢慢往上咧,不是正常的笑,而是硬生生地往两边扯,直到裂到耳根,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口腔,没有牙齿,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啊——”我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出一阵微弱的“嗬嗬”声。女孩的手越来越凉,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我的胳膊,疼得我浑身抖,可我连动都动不了,身体像被钉在了座位上。

就在这时,驾驶座上的司机突然转了过来。我之前一直以为他只是背对着我,可现在才现,他的脸根本不是正常的人脸——他的脸颊和公交车的后视镜连在了一起,镜子的边缘和他的皮肤无缝衔接,镜片里映出的不是我的样子,而是一片黑漆漆的树林,树林里有无数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车厢里。司机的嘴角往上咧,露出两排尖牙,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磨木头声“欢迎乘坐117路,终点站——阴间。”

“哐当”一声,车门突然关上了,紧接着,车窗外的树林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有红的、绿的、白的,像鬼火一样在黑暗中闪烁。车门又“嗤”地一声打开了,这次涌进来的不是暖流,而是一股刺骨的寒风,风里裹着浓浓的腐烂气味,像是无数具尸体在腐烂,呛得我眼泪直流。

我下意识地往下看,这才现老太太、西装男和女孩的脚,都没有沾地!老太太的灰外套下摆空荡荡的,西装男的西装裤也悬在半空中,女孩的校服裙更是像被风吹起来一样,飘在半空。他们三个人都漂浮着,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托着,慢慢地朝着我飘过来。

“最后一个……跟我们走……”老太太伸开枯瘦的手,她的手指像树枝一样,关节突出,指甲又长又黑,朝着我的肩膀抓过来。西装男也飘了过来,青灰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咧到耳根的嘴角在不断地往下滴黏液,落在地板上,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女孩还在拽着我的衣角,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泪水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冰凉的“别跟他们走……我就是上次的最后一个,我不想你也留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像要融进空气里,“他们需要凑够四个人,才能开往下一站……你快跑啊!”

我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老太太一直说“还差一个”,为什么女孩说“这站没人能下去”——他们都是之前被留在这趟车上的人,而我,就是他们要找的第四个“乘客”。

寒风越来越大,车厢里的霉味和腐臭味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熏晕过去。老太太的手已经碰到了我的肩膀,冰凉的触感像针扎一样,疼得我浑身麻。西装男的黏液滴在了我的衣服上,瞬间就腐蚀出一个小洞。树林里的眼睛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见那些眼睛的主人——有缺胳膊少腿的,有脸烂了一半的,还有穿着和我一样外套的,他们都漂浮在车窗外,朝着我伸出手。

“终点站到了,该下车了。”司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后视镜里的眼睛越来越多,几乎要占满整个镜片。老太太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被她捏碎了。西装男也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青灰色的皮肤贴在我的皮肤上,冰凉刺骨。

女孩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我的衣角,声音轻得像耳语“对不起……我没能救你……”

我拼命地挣扎,想喊,想跑,可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老太太和西装男拖着我,慢慢地朝着车门飘过去,车窗外的眼睛里露出了兴奋的光,无数只手伸了进来,抓住了我的衣服、我的头、我的脚踝。

“不——!”我终于喊出了声,可声音很快就被寒风吞没了。我看见女孩的身体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滴冰凉的眼泪,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看见老太太和西装男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看见司机后视镜里的眼睛越来越亮。

我被拖出了车门,掉进了黑漆漆的树林里,无数只手抓住了我,把我往树林深处拖。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117路公交,它的车身在夜色里慢慢变得透明,像女孩一样,融进了黑暗中,只留下车头的两盏大灯,像鬼火一样,在树林里晃了晃,然后消失了。

树林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还是那种细碎的嘀咕“凑够四个了……下一站,等下一个……”

我终于明白,这趟117路的末班车,从来都不是开往人间的站台,而是通往阴间的摆渡车。而我,也成了下一个等待“最后一个”的乘客,永远地留在了这趟没有终点的末班车里。

夜色越来越浓,树林里的眼睛越来越多,我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冰凉,慢慢地失去了知觉。只有那股潮湿的霉味和腐烂的气味,还在不停地钻进我的鼻子里,提醒着我——下一个“乘客”,很快就要来了。

喜欢鸡皮和疙瘩请大家收藏.鸡皮和疙瘩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Alpha也会被标记吗

Alpha也会被标记吗

秦修晋,Beta,无信息素,卷学历,得了个平平无奇的工作,天选社畜。某个夜晚,偶遇了当年仅见过一面的学长,楚斐,精英Alpha,成就非凡,高高在上,说要请秦修晋喝酒。喝着喝着,就喝到了床上。秦修晋望着心怀不轨的楚斐,笑了笑。想和他上床是吧?那么,后果自负。第二天早上,楚斐按着肿痛的腺体,问秦修晋为什么他被标记了。秦修晋坐在一旁,抖抖烟灰,没说话。私设一堆,本质是纯爱狗血拧巴酸甜口无脑文。(双开实在是太累了,罐罐先停更,果咩)...

错登科(1V1古言)

错登科(1V1古言)

平步青云不可攀,却坠芙蓉小春山。自古科举作弊有三类,私藏夹带贿赂考官枪替代考。江蓠七岁以来,把枪替这个营生做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但缺德事做多来了报应,十八岁金盆洗手出考场,迎头撞上内阁酷吏楚大人。小命...

轮回九十九世之亲手虐渣

轮回九十九世之亲手虐渣

东篱玖原是神界魔神之女,因生死劫被封印记忆与力量,转世为凡人黎玖。她的夫君许瑞安被穿越女吸引,导致黎玖和女儿遭受无尽痛苦。在第九十九世,东篱玖觉醒,恢复记忆,决心复仇,让渣男贱女长长久久锁死,相互折磨,生不如死。ps本书不是一来就将仇人虐的渣都不剩,女主要仇人长久痛苦活着,所以,请读书的宝子们不要失望,多多评论支持,好评,推荐,点点关注,点点催更,让作者更有动力。...

杀过的白月光来找我了

杀过的白月光来找我了

沈如晚向来冷心冷肺。她曾灭家族弑师尊杀友人,一身骂名后来退隐红尘,却又人人称颂。她都不在乎。她一生中只有两次温情。第一次,是为一个少年天才,人如寒山孤月剑比紫电青霜,高高在上,甚至没和她说一句话,却妆点了她半生仙梦。第二次,是为一个落拓剑修,他倦怠又洒脱,嬉笑怒骂,世事洞明。他浪迹天涯,却时不时来寻她,静饮半杯清茶。第一次温情结束于十年前。少年天才堕魔叛门,她奉命追杀,万里奔赴,将从未出口的情愫一剑斩断。而第二次温情结束于现在。芙蓉帐暖,一晌贪欢后,落拓剑修紧紧搂住她,似笑似叹,凑在耳边,偏执般一遍遍唤她的名字,而她忽然发现,他心口狰狞的剑伤是她留下的。阅前指南1sc,1v12双向白月光,双向奔赴,谁都不虐...

我才不做下面那个!

我才不做下面那个!

文案动不动就撩人且一撩一个准儿祸害攻×自以为恐同结果分分钟被撩弯腰骚包受蒋昭南这人有钱又爱玩儿,不过不同于别的年轻富二代,他这人做事还算有底线,违法犯罪的他不碰,不情不愿的他也不接触,如果说还有点儿爱好的话,机车是他命根子,烟酒当他老婆,别的一概不好说。只可惜,这麽一位顺风顺水活了二十几年的蒋二少居然在朋友开的酒吧里遇见了一个上来就问他给不给睡的男妖孽。看起来玩得花实际还是个纯情老处男的蒋二少立刻脱下西装砸美人身上回怼道,老子tm不是gay,死男同给我滚远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差点见色起意乱了心智,蒋昭南从地上捡起西装朝美人竖了个中指後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就算老子真是gay也绝不可能做下面那个。刚发完单曲想来酒吧找点乐子的祈砚知?这小学鸡是不是纯特麽的有病,随便撩两下就起反应还敢说自己不是gay?没找到乐子反被人指着鼻子骂的祈砚知倒没跟这臭傻逼计较,谁叫他是这辈子都没救了的颜控,只要对方是他喜欢的类型,那干什麽他都无所谓。但如果说真要上床的话祁砚知握着酒杯的指尖轻轻顿了顿,随後极缓慢地摇了摇头,可惜了,我也不做下面那个。天才音乐人×豪门阔少弯得不能再弯的1×直得不能再直的0食用指南1美攻帅受,双强cp,双宠!2这俩人是双c,祁砚知有严重的洁癖,眼光特别挑剔,不是真喜欢根本不会上床!(所以准确来说,祁砚知是有丰富理论知识的小学鸡,蒋昭南是对某方面真一窍不通的小小学鸡。)3无反攻!无反攻!无反攻!(根本反不了一点!4前三章出场人物稍多,一对僞骨科,一对be,攻在第四章出场。求大家稍微坚持一下5书中人物行为皆不完美,看个乐子就好,别上升现实。(爱大家麽麽)内容标签强强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娱乐圈业界精英蒋昭南祁砚知Q版cp一句话简介嘶,打脸真疼。立意跌跌撞撞里,勇敢做自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