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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手快要碰到他脸的时候,女人忽然停住了,鼻子动了动,像是在闻什么,然后她低下头,凑到老林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出满足的喟叹,声音沙哑难听“血亲的味道……真好。”
老林浑身汗毛倒竖,他想起那张纸上写的“以血亲之息养之”,原来自己是她的养料!他想反抗,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女人趴在他脖颈处,冰冷的气息吹在他皮肤上,让他瑟瑟抖。
女人没有伤害他,只是趴在他身上,像是在汲取他的气息,过了许久,才慢慢爬回床板底下,那双惨白的眼睛依旧盯着他,透着贪婪和阴冷。老林躺在棺材床上,浑身冰冷,不敢闭眼,直到天快亮时,身体才恢复了力气,他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下阁楼,连滚带爬地冲出祖宅,朝着村里跑去。
他跑到堂叔家,使劲拍门,堂叔被吵醒,打开门看到老林浑身是汗,脸色惨白,吓了一跳“咋了这是?”
老林喘着粗气,把昨晚的经历说了一遍,堂叔听得脸色青,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堂叔才叹了口气“看来老祖宗说的是真的,这床不能违逆,你要是不按规矩睡在上面,她不会放过你的。”
“可那是鬼啊!睡在上面迟早被她害死!”老林急声道。
“那也没办法,谁让咱们是林家的长子呢?”堂叔皱着眉,“我爷爷说,以前也有祖宗不想守,把床扔了,结果没过多久,家里就出了怪事,先是牲畜全死了,后来家里人接二连三出事,要么疯了,要么死了,最后还是把床找回来,守着规矩,家里才太平。”
老林听得浑身冷,难道自己只能每天睡在棺材床上,给那个女鬼当养料?他不甘心,可一想到昨晚女鬼的样子,又怕得不行。堂叔劝他“你就按规矩来,每天亥时睡在上面,天亮再下来,说不定没事呢?你爷爷守了那么多年,不也好好的?”
老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当天晚上亥时,他拿着手电筒,爬上阁楼,掀开红布,躺在了棺材床上。床板冰凉,透着刺骨的寒意,刚躺上去,就觉得浑身冷,像是被冻住了似的。他不敢闭眼,盯着屋顶的破洞,耳边传来床板底下的动静,“吱呀”“吱呀”,像是女人在动。
过了一会儿,女人从床板底下爬出来,依旧是那副模样,她凑到老林身边,闻了闻他的气息,然后趴在他身上,汲取他的气息,这次没有停留太久,就爬回了床板底下。老林躺在床板上,浑身僵硬,直到天亮才敢爬起来,下来时腿都是软的。
从那以后,老林每天亥时都要去阁楼睡棺材床,刚开始他还害怕,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只是每次睡在上面,都觉得浑身无力,精神越来越差,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这天,老林在城里的朋友给他打电话,说有个好工作,让他去城里上班,工资比他以前高不少。老林心动了,他实在不想待在祖宅,守着那张恐怖的棺材床,他想了想,决定去城里,大不了不管祖宅的事,就算有什么祸事,也比在这里耗着强。
他收拾好行李,没跟堂叔说,趁着天黑,偷偷离开了祖宅,打车去了县城,第二天一早就坐火车去了城里。到了城里,他找到朋友,安顿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摆脱了那张棺材床。
可他没想到,麻烦很快就来了。
刚到城里的第一个晚上,老林住在朋友家的客房,半夜睡得正香,忽然觉得浑身冰冷,像是有人趴在他身上。他睁开眼,看到那个穿红衣的女人正趴在他身上,惨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嘴角淌着黑色的液体,声音沙哑“你想跑?血亲的息,哪能断?”
老林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推开女人,可女人像是粘在他身上似的,根本推不开。女人伸出黑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肉里,黑色的液体顺着伤口流进去,他觉得胳膊一阵剧痛,像是被火烧,又像是被冰冻,疼得他满地打滚。
朋友被吵醒,冲进客房,看到老林在地上打滚,身上没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着,吓得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他胳膊上的伤口像是被利器划伤,还感染了不知名的病菌,给他处理了伤口,开了些药,可老林知道,那根本不是利器划伤,是那个女鬼弄的。
从那以后,女鬼就缠上了他,不管他住在哪里,晚上总能看到女鬼的身影,有时趴在他床边,有时站在他门口,死死地盯着他,还会时不时弄伤他,让他浑身是伤,精神也越来越崩溃,白天不敢出门,晚上睡不着觉,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朋友见他这样,也害怕了,不敢再让他住,老林只能搬出去,租了个小房子,可女鬼还是跟着他,每天晚上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他去庙里求过护身符,找过道士做法,可都没用,护身符刚拿到手就碎了,道士做法时,刚念了两句咒语,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吓得再也不敢管。
老林知道,女鬼不会放过他,除非他回去守着那张棺材床。他走投无路,只能收拾行李,再次回到了祖宅。刚进祖宅,那种熟悉的阴冷感就扑面而来,阁楼里传来女人的哭声,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催促。
他爬上阁楼,红布掉在地上,棺材床依旧在那里,床沿的凹槽里渗着黑色液体,花纹里的人脸看着格外狰狞。他躺在棺材床上,刚躺下去,女鬼就从床板底下爬出来,趴在他身上,汲取他的气息,这次汲取的时间格外长,老林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眼前黑,差点晕过去。
等女鬼爬回床板底下,老林才缓过来,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离不开这张棺材床了,他会像历代祖宗一样,守着这张床,给女鬼当养料,直到油尽灯枯,死在这张棺材床上,然后下一个林家的长子,会来接替他,继续守着这张吞噬人命的棺榻。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林的身体越来越差,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亥时爬上阁楼,躺在棺材床上,任由女鬼汲取他的气息。村里的人很少见到他,偶尔看到他,也觉得他像是变了个人,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气。
这天,堂叔去祖宅看他,敲了半天门,没人回应,推开门进去,一楼空荡荡的,没有老林的身影。堂叔心里不安,爬上阁楼,刚上去,就看到老林躺在棺材床上,浑身冰冷,已经没了气息,他的脸色惨白,嘴角淌着黑色的液体,和床沿渗出来的液体一模一样。那张破旧的红布盖在他身上,把他和棺材床紧紧裹在一起,像是一口合上的棺材。
床板底下,那双惨白的眼睛露了出来,盯着堂叔,嘴角咧开,露出尖利的牙齿,像是在笑。堂叔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冲出祖宅,再也不敢靠近。
后来,堂叔把祖宅的门封了,再也没人敢进去。村里的人都说,祖宅里藏着恶鬼,会吃人,路过祖宅时,都会绕着走,生怕被恶鬼缠上。
祖宅里,阁楼的棺材床上,红布盖得严严实实,床板底下的女鬼,正慢慢汲取着老林残留的气息,那双惨白的眼睛里,透着贪婪的光芒。她在等,等下一个林家的长子,等下一个养料,来继续守着这张传承了百年的棺榻,永无止境。
多年后,村里来了个年轻人,是林家的旁支,听说祖宅没人守,想来继承祖宅。村里的老人劝他,说祖宅里有恶鬼,不能去,可年轻人不信邪,执意要打开祖宅的门。他推开被封死的门,走进祖宅,闻到一股浓郁的腥臭味,顺着楼梯爬上阁楼,看到了那张盖着红布的棺材床。
他好奇地掀开红布,看到床身诡异的花纹,看到凹槽里的黑色液体,看到床板中央的小木盒。他拿起小木盒,打开,看到那张泛黄的纸,看到那枚铜钱。他看完纸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把红布重新盖好,然后躺在了棺材床上。
床板底下,那双惨白的眼睛慢慢睁开,盯着床上的年轻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棺榻的传承,还在继续,而这一次,又会是谁,被永远困在这张吞噬人命的床榻之上,直至腐朽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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