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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像淬了冰的针,扎在林晓的脸上,混着深秋的寒意钻进衣领,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攥着那张泛黄的遗嘱,指腹摩挲着边缘磨损的褶皱,纸页上的晓迹早已褪色,唯有“继承祖宅”四个大字依旧透着几分沉重。眼前的古宅蹲踞在山坳间,青瓦覆着一层薄霜,墙皮斑驳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铜环上的饕餮兽在暮色中泛着幽绿的光,仿佛一双蛰伏百年的眼,正死死盯着他这个不之客。
“林先生,这宅子空置三十年了,当地人都叫它‘皮影凶宅’。”带路的老管家声音颤,枯瘦的手指叩门时,竟抖落了几片灰黑色的墙皮,露出里面暗红的木筋,像是凝固的血。林晓注意到老管家的裤腿沾着泥点,鞋面却擦得锃亮,显然是刻意打扮过,却难掩眼底的恐惧。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檀香与腐朽木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有无数尘封的往事在空气中酵。堂屋正中悬着一幅褪色的皮影,那是个面容狰狞的判官,额间刻着“正义”二字,双眼用朱砂点染,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皮影的四肢随着气流摆动,竟像是在暗中打量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幕布后走出来。“遗嘱说,您继承的不仅是宅子,还有这些皮影。”老管家放下沉甸甸的铜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个小巧的皮影挂件,竟是个眉眼哀怨的女子。他逃也似的冲进雨幕,雨衣的下摆扫过门槛时,留下一串湿痕,“夜里千万别开西厢房的门!切记!”
林晓嗤笑一声,只当是乡野传闻。他是个小有名气的民俗摄影师,常年穿梭在各地的老宅子、古村落,对这些所谓的“凶宅”向来嗤之以鼻,反倒觉得越是诡异的地方,越能拍出有故事的照片。此行正是为了拍摄一组“古宅皮影”主题的照片,参加全国民俗摄影大赛。他绕着堂屋转了一圈,墙角堆着十几个樟木箱,箱子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朱砂色的印记早已黑,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他掀开其中一个箱子的盖子,里面整齐地码着数十个皮影,有文臣武将,有妖魔鬼怪,每个皮影的关节都用细丝线连着,皮肤是上好的驴皮,透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势渐大,雷声在云层里滚来滚去,像是巨兽的咆哮。林晓找了间相对干净的东厢房安顿下来,房间里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幔上绣着缠枝莲纹样,只是布料早已泛黄脆。他拿出相机,装上广角镜头,打算趁着雨夜的氛围拍摄堂屋的判官皮影。
当他再次走进堂屋时,却现那盏挂在梁上的油灯不知何时被点燃了,昏黄的光线下,判官皮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是一个巨大的怪物。林晓调整着相机参数,快门声在空荡的宅院里格外清晰。忽然,他听见西厢房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木门,“吱呀,吱呀”,断断续续,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壮着胆子走过去,西厢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竟透出一点微弱的红光,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唱腔,像是老旧戏台上的皮影戏,那唱腔婉转哀怨,却又带着几分凄厉,像是有人在耳边哭诉。林晓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想起老管家的警告,却又按捺不住好奇心,毕竟,这种诡异的场景正是他想要捕捉的。
“谁在里面?”林晓抬手推门,却现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台上摆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无数皮影挂在房梁上,密密麻麻,像是吊死的人。而在房间中央,一个黑影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两根木棍,操控着一个女子皮影,在幕布上跳着诡异的舞蹈。那女子皮影穿着大红的嫁衣,眉眼精致,只是双眼空洞,嘴角却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是谁?”林晓举起相机,闪光灯骤然亮起。黑影猛地回头,那张脸竟和幕布上的女子皮影一模一样,皮肤像是晒干的驴皮,紧紧贴在骨头上,双眼空洞无物,嘴角的笑容诡异而僵硬。“终于有人来陪我唱戏了……”女子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让人头皮麻。
林晓转身就跑,却现堂屋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他用力拉着门把手,可那门像是被钉死了一般,纹丝不动。那些挂在墙角的皮影不知何时活了过来,一个个从箱子里爬出来,在地上蠕动着,它们的关节出“咔咔”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齿轮。判官皮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双脚着地,双眼愈猩红,嘴里吐出长长的舌头,舌尖上滴着黑色的黏液,黏液落在地上,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三十年前,这里是皮影戏班的驻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晓回头,只见老管家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戏本,戏本的封面上写着“鸳鸯冢”三个字,字迹娟秀。“班主的女儿叫苏婉,是个天生的戏子,唱腔婉转,模样也俊俏。她爱上了戏班里的一个小生,可班主却早已把她许给了当地的乡绅。”老管家的声音带着几分惋惜,眼神却变得诡异起来,“苏婉不肯,班主就把那个小生活活打死,做成了皮影,逼苏婉嫁过去。苏婉宁死不从,在新婚之夜穿着嫁衣,吊死在了西厢房。从那以后,每到雨夜,就会有人听见她的唱腔,凡是闯进西厢房的人,都会被她变成皮影……”
话音未落,西厢房的唱腔突然变得凄厉起来,像是鬼哭狼嚎。林晓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渐渐变成了一个皮影的模样,四肢被无形的线操控着,朝着西厢房走去。他想挣扎,却现四肢不听使唤,皮肤变得像皮革一样粗糙,失去了知觉。
“你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管家吗?”老管家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两根木棍,轻轻晃动。林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跳起舞来,和西厢房里的女子皮影一起,在幕布上演绎着一场永不落幕的悲剧。“我是苏婉的爹,那个被世人唾骂的班主。”老管家的声音变得阴冷,“当年我失手打死了那个小生,苏婉也死了,我不甘心,就用毕生所学,炼制了皮影咒,把苏婉的魂魄封在了皮影里,只要有人闯进西厢房,就会被她的魂魄附身,变成新的皮影,永远陪她唱戏。”
林晓看着幕布上自己的影子,那个穿着现代服装的皮影,正和苏婉的皮影一起,演绎着生离死别的戏码。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模糊,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雨还在下,雷声越来越大,古宅的灯光忽明忽暗,唱腔在空荡的宅院里回荡,吸引着下一个迷路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天也亮了。一个背着背包的年轻女孩站在古宅门前,她是个民俗爱好者,听说这里有一座古老的皮影戏班驻地,特意前来探访。她推开门,堂屋的判官皮影依旧悬在正中,只是那双眼角的朱砂,似乎更加鲜艳了。墙角的樟木箱敞开着,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皮影,其中一个穿着现代服装的皮影,眉眼间竟有几分林晓的模样。
女孩好奇地拿起那个现代服装的皮影,仔细端详着。忽然,她听见西厢房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婉转哀怨,带着几分凄厉。她笑了笑,朝着西厢房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老管家,正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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