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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一块浸血的破布,沉沉压在雁回关的断壁上。
我是个野外摄影师,为了拍一组“残阳古战场”的题材,不顾向导的劝阻,执意留在了这片相传埋着十万将士的荒野。向导走前脸色白,反复念叨“太阳一落,别出声,别捡地上的东西。”
我只当是乡下人的迷信。
关隘的石墙早已风化剥落,缝隙里嵌着暗褐色的痕迹,凑近了闻,还能嗅到一股挥之不去的腥锈气,那是千年都洗不掉的血味。地面上散落着锈蚀的箭镞、断裂的戈矛,还有半块磨得光滑的人骨,在残阳下泛着死白的光。
风开始变凉,不是秋日的清爽,是刺骨的阴寒,像无数只手从地底伸出来,攥住我的脚踝。
相机的快门声在空旷的战场里格外刺耳,每响一声,风就更紧一分。我蹲下身,想拍一枚嵌在石缝里的青铜箭镞,指尖却触到了一截冰凉光滑的东西——那是一截尺许长的骨管,上面钻着三个小孔,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显然是件老物件。
是骨笛。
我鬼使神差地将它揣进了口袋。
天彻底黑了。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将整座古战场裹成一口棺材。我搭在石墙下的帐篷,在风里出吱呀的怪响,像濒死之人的呻吟。
起初是风声。
呜呜咽咽,忽高忽低,不像穿堂风的呼啸,倒像是有人在暗处吹笛,调子凄婉又凄厉,带着沙场孤魂的怨怼,扎进耳朵里,疼得人头皮麻。
我缩在睡袋里,攥着手机,信号格空空如也。那笛声越来越近,贴着帐篷的布面绕圈,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阴冷、干涩,带着千年的死寂。
“谁?”
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吞掉。
笛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里,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是甲叶摩擦的脆响,是马蹄踏过碎骨的闷响,是无数人整齐划一、沉重如雷的步伐,从四面八方,朝着我的帐篷逼近。
我掀开帐篷一角,魂飞魄散。
黑暗中,密密麻麻的黑影立在荒野上,看不清面容,只看得见残破的盔甲、锈蚀的兵器,还有一双双泛着幽绿鬼火的眼睛。他们是千年之前战死的将士,无头的躯干提着滴血的头颅,断手断脚的士兵拖拽着残肢,沉默地围拢过来,甲叶摩擦的声响,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轰鸣。
而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我口袋的位置。
我猛地摸向口袋,那截骨笛烫得像火炭,烫得我指尖麻,笛身上的小孔,正往外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不是血,却比血更腥稠。
我终于想起向导的话——别捡地上的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骨笛,是用战死将士的腿骨磨成的招魂笛,是雁回关十万孤魂的信物,谁捡走它,谁就是它们的目标。
笛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从我口袋里自己出的。
凄婉的调子刺破黑夜,那些阴兵忽然动了,他们举起戈矛,出无声的嘶吼,朝着我扑来。我能看见他们脸上腐烂的皮肉,看见眼窝里空洞的黑暗,看见他们伸出的枯手,指甲缝里还嵌着千年的泥土和血。
我转身就跑,脚下不断踢到碎裂的骨头,出咔嚓的脆响。荒草缠住我的脚踝,像无数只鬼手,死死拽着我,让我寸步难行。
阴兵的脚步声就在身后,冰冷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带着腐土和血腥的气息。我能感觉到有东西抓住了我的肩膀,枯瘦的手指嵌进我的皮肉,疼得我几乎晕厥。
我拼命将骨笛扔出去,骨笛落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阴兵们齐刷刷地转向那截骨笛,围着它,缓缓跪下,甲叶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那笛声变得温柔,像是母亲哄睡孩童,又像是妻子呼唤征人,十万孤魂,在骨笛的召唤下,渐渐沉入地底。
风停了。
黑暗褪去,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肩膀上赫然印着五个青黑的指印,久久不散。
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雁回关,再也不敢回头。
后来我才知道,那片古战场,每逢月圆之夜,就会传来笛音,有人说,那是捡走骨笛的人,再也没能离开,成了孤魂的一部分,永远在荒野上,吹着招魂的曲子。
而我相机里的照片,洗出来后,每一张的背景里,都站着密密麻麻的黑影,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镜头。
从此,我再也不敢靠近任何一片古战场。
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属于地下,一旦惊扰,永世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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