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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煜与庞鹄二人离开后,偌大的院子便只剩下了爷孙俩以及陆渊三人。
邓月娇快步来到陆渊身旁,伸出小手隔着衣物摸了摸陆渊的伤口,关心道:“还痛不痛?”
鼻尖似有若无的幽香让陆渊原本已经平复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他不知道心中涌出的这股情绪是什么,但是这种情绪不受自己支配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像是有人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想做一些事情。
他强压下心头的异动,笑着摇了摇头道:“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说着他还微微掀开上衣,将已经彻底愈合的伤口展示在邓月娇眼前。
这有些逾矩的行为让邓月娇联想起陆渊苏醒时那炽热又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与陆渊相处这么长时间,她还从未见过对方这样的一面。
如爷爷之前所言,陆渊并没有‘本能’,不会有愤怒、嫉妒、色欲等等这些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情绪本能。
可历经生死以后,对方好像突然在男女方面开窍了。
对她也有了那样的想法……
想着想着邓月娇的脸又染上了一层微不可见的红晕,吓得她赶紧驱散了这些想法,微微后退一步,眼神闪烁道:“爷爷能不被处以刑罚,多亏了你,谢谢。”
老邓头也面露愧疚之色,来到陆渊面前,微低着头,声音低沉道:“这件事错在我,若不是我执着于话本,将幻想代入现实,也不至于让你差点丢了性命。”
陆渊原本对老邓头之前的论断也是丝毫不信的。
可……历经空无之境的两个场景以后,他心中知晓,老邓头之前的想法大概率是对的。
自己确实有可能是斩去了过往长生者,也极有可能用某种手段推动了老邓头做这一切。
甚至连神医和‘衍天五十针’的存在都在算计之中。
最终导致的结果只有一个:他体内的镜子生了异变。
至于这么做的目的,他暂时还没有思路。
无论如何,他受伤这件事绝非老邓头的错。
对方不过是过往的自己手中的棋子罢了,甚至连如今的他也可能只是一枚棋子。
这种隔着时光长河精细布局的能力,甚至让陆渊对过往的自己产生了一丝恐惧。
所以他没有任何理由怪罪老邓头,反而这个歉应该他来道才是。
毕竟若是没有他,老邓头也不会成为棋子,受人掌控。
沉思许久,陆渊才有些踌躇道:“不怪你,其实……你之前的想法可能正确的。”
这话让老邓头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
陆渊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不作任何隐瞒。
“其实,我昏迷后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见到了长相如我一般的长生者……”
陆渊本想将自己经历的一切都娓娓道来,可话还没说完老邓头就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
他伸出双手拍了拍陆渊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这么说是为了让我心里好受点,放心吧,我老人家没这么脆弱。”
一旁的邓月娇也忍俊不禁。
这一幕让陆渊极为疑惑。
不由询问道:“呃……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邓月娇重重点头,嘴角依旧带着笑意,道:“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安慰?
陆渊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刚刚说了什么?”
邓月娇闻言虽然有些奇怪,却还是一字一句为陆渊重复了一下后者刚刚说的话。
“你说:其实我这么说就是想安慰你一下。”
说完,邓月娇又面带笑意,看向陆渊的目光也更亲近了几分。
在她看来,陆渊的这句话虽然有些傻,却也确实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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