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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齐枝枝和傅子意站在她身侧,望向她的眼神里都带着遮掩不住的恐惧。
&esp;&esp;岳清锦的表情也很凝重,不过或许是因为她年纪比所有人都大,倒是表现得稍稳重了些,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有心情讲故事。
&esp;&esp;“在我们东北,流传有很多和动物有关的故事,我小时候听过很多,其中有一个让我印象特别深的,叫做黄鼠狼上身。”
&esp;&esp;“说是有一户人家的小孩,得了一种怪病,特别爱吃,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家里的东西吃完了,就去邻居家偷鸡吃。小孩的父母找了很多大夫来看,也想了很多办法,可惜都没用。”
&esp;&esp;“后来,他们就找了位半仙儿来,半仙儿一看这孩子就说,你们家小孩啊,不是得病了,是被黄鼠狼上身了。”
&esp;&esp;“半仙儿把那小孩的胳膊抬了起来,他的父母一看,就吃了一惊,因为在小孩的咯吱窝上,竟然鼓了个大包,那大包很臃肿,上面还起着褶,乍一看去,像一张尖嘴猴腮的鼠脸。”
&esp;&esp;“半仙儿见状就从布包里抽出了一根长针,照着那个大包就狠狠地扎了下去。”
&esp;&esp;“那一针下去,顿时有惨叫从那小孩嘴里发出,他不停地叫喊求饶着,说着什么‘我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但小孩的父母听到声音后,却都变了脸色,因为那小孩发出的声音,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一个干瘪沙哑的、老太太的声音……”
&esp;&esp;“再后来,小孩的病好了,半仙儿也走了,小孩的父母果真在家里的炕洞里发现了一窝黄鼠狼……”
&esp;&esp;岳清锦一边讲着,一边伸手往腰间一摸,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纤薄锐利的刀刃,在夜色里泛着泠泠的寒光,照在岳千檀的眼睛里,令她下意识地眯了下眼。
&esp;&esp;但她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也哽咽到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岳清锦垂下手,用匕首的刀身轻轻在她红肿的脸颊上拍了拍。
&esp;&esp;麻疼的脸被寒冷一激,并没有任何不适,岳千檀反而愈发清醒起来。
&esp;&esp;“我也不知道这个黄鼠狼上身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依据,”岳清锦看着她,“但你不觉得和你现在的情况很像吗?”
&esp;&esp;岳千檀不知道,她根本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刻不停地啜泣着,既有恐惧,也有迷茫。
&esp;&esp;匕首的刀尖很快转动,锋利的刃很轻很轻地压在她的后脑勺上,又挑开厚重凌乱的发丝,慢慢刮蹭着头皮。
&esp;&esp;那种尖利冰冷的触感让岳千檀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也在这个瞬间突然反应了过来。
&esp;&esp;她想起了会在深夜倒着走路的齐旭扬;想起了那些反手写出来的镜像文字;也想起来了在来关外之前,她手机里出现的那张后脑勺上长出了一张脸的照片……
&esp;&esp;她终于彻底惊醒了,原来不是齐枝枝被人替代了,而是她自己身上出了问题……
&esp;&esp;围着她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紧张之色,那把匕首也慢慢斜向上竖起,眼见着就要狠狠刺入她的皮肤,却有一股巨力在这时猛然袭来,重重撞在了岳清锦坐着的折叠椅上,她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歪了过去,手里的匕首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esp;&esp;岳清锦猛然回头,眼底厉色一闪,就见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的齐深俯身一捞,就将掉落在地的匕首握在了掌心,然后一拳向她面门砸来。
&esp;&esp;岳清锦不得不侧翻躲闪,齐深顺势将地上的岳千檀一搂,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横在身前,瞬息间就将岳千檀和其他人隔开了。
&esp;&esp;傅子意的下巴受了伤,他的手摁着纱布,捂在伤口上,一时之间就没来得及出手。
&esp;&esp;而与此同时,另一道身影也从后方扑来,圈起的肘弯一下子就套在了齐枝枝的脖子上。
&esp;&esp;齐枝枝惊恐大叫,却还是被那股巨力劫走了,她四肢乱动着挣扎,劫她的人就骂道:“闭嘴!”
&esp;&esp;是曲宁的声音。
&esp;&esp;“傅子意,”岳清锦的表情很不好看,“你怎么没给他们用麻药?”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是麻药用完了!”傅子意显得很心虚,“我有好好把他们绑起来的,谁知道就被他们给挣开了!”
&esp;&esp;被勒着脖子的齐枝枝憋得脸都红了,她大骂道:“还不就是你,在那个什么黑刀身上用了好几倍的麻药!要不然也不会不够用!”
&esp;&esp;齐深很是咬牙切齿:“你们趁着我们做矩阵实验的时候来偷袭,也不怕自己掉矩阵里出不来吗?”
&esp;&esp;“而且你们在对岳千檀做什么?”他看着岳清锦,眼神里充满了质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变的,岳千檀是你们岳家的女儿,你现在是要杀她吗?”
&esp;&esp;“喂!”傅子意嚷嚷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小师妹身上有奇怪的东西,锦姨是想把那个东西给弄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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