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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进城了?”颜浅问。
&esp;&esp;“不进了。走远一点。”
&esp;&esp;颜浅点了点头。他知道南宫青在想什么——如果那些人真的在跟着他们,进城就是把自己装进一个盒子里。城有城门,出城只有几条路,被人堵住了就跑不掉了。
&esp;&esp;在野外反而安全。路多,林子多,哪儿都能走。
&esp;&esp;马车走了整整一天。中午的时候,两人在路边啃了两个烧饼,喝了几口水,继续赶路。颜浅的屁股被颠得生疼,但他没喊累。他知道南宫青比他累得多——赶了一天的车,一刻都没歇过。
&esp;&esp;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南宫青终于停了车。
&esp;&esp;前面是一个岔路口,三条路通向不同的方向。左边是官道,通向一个大城;右边是一条土路,通向一片丘陵;中间是一条更小的路,通向一片树林。
&esp;&esp;南宫青把车停在岔路口,下了车,蹲在地上看了好一会儿。
&esp;&esp;颜浅从车厢里爬出来,蹲在他旁边。蹲下的时候两个人的肩膀又碰到了一起,颜浅没挪开,南宫青也没动。
&esp;&esp;“看什么?”
&esp;&esp;“车辙。”
&esp;&esp;颜浅低头看,地上确实有车辙,乱七八糟的,分不清是哪条路的。
&esp;&esp;南宫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拍完之后顺手拂了一下颜浅肩上的灰,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esp;&esp;“走中间。”
&esp;&esp;“为什么?”
&esp;&esp;“中间那条路最窄,走的人最少。车辙是旧的,最近没人走过。”
&esp;&esp;颜浅看了看中间那条路。它确实最窄,两边的树枝都快长到路中间了,像是很久没人走了。
&esp;&esp;“那左边和右边呢?”
&esp;&esp;“左边车辙新,今天有人走过。右边也有车辙,但被扫过。”
&esp;&esp;“被扫过?”
&esp;&esp;南宫青点了点头。
&esp;&esp;“有人故意把车辙扫掉了。”
&esp;&esp;颜浅的后背又凉了一下。
&esp;&esp;“那走中间。”
&esp;&esp;南宫青上了车,甩了一下鞭子。马车拐进了中间那条小路。路很窄,两边的树枝刮着车棚,沙沙地响。颜浅坐在车辕上,时不时被树枝扫到,但他没躲。
&esp;&esp;他回头看了一眼岔路口。那两条路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树挡住了。
&esp;&esp;天彻底黑了。
&esp;&esp;南宫青在路边找了一块空地,停了车。两人在车厢里凑合了一夜——颜浅躺在长凳上,南宫青坐在他旁边,靠着车框,闭着眼。
&esp;&esp;颜浅睡不着。他睁着眼,看着车顶的棚布,听着外面的虫叫声。
&esp;&esp;“南宫青,你睡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颜浅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你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esp;&esp;南宫青睁开眼,看着他。车厢里很暗,只有车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月光,刚好落在颜浅的脸上。他的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水。
&esp;&esp;南宫青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了一下颜浅的眼角,像是在擦掉什么并不存在的东西。那一蹭很慢,从眼角到颧骨,又原路返回,来回了两遍。
&esp;&esp;“快了。”他说,声音低得像怕惊动什么。
&esp;&esp;颜浅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但他没有躲开那只手。
&esp;&esp;“你不怕吗?”他问。
&esp;&esp;“怕什么?”
&esp;&esp;“怕被人追着跑一辈子。”
&esp;&esp;南宫青的手指停在他颧骨上,不动了。
&esp;&esp;“不会是一辈子。”
&esp;&esp;颜浅等着他往下说,但他没说了。
&esp;&esp;颜浅也没追问。他把手伸过去,在黑暗中摸到了南宫青的手。南宫青的手指动了动,握住了他的手,扣在掌心里。掌心是温的,指尖是凉的。然后南宫青翻过手掌,与颜浅十指相扣,一根一根地嵌进去,扣得很紧,像要把两个人的手长在一起。
&esp;&esp;颜浅握着他的手,闭上了眼。
&esp;&esp;“不管那些人是谁,我都不会怕的,因为有你在。”
&esp;&esp;南宫青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他把颜浅的手拉到唇边,嘴唇在颜浅的指节上碰了一下——很轻,一触即分,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esp;&esp;又像不是。
&esp;&esp;“我知道。”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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