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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颜浅没说话。
&esp;&esp;“是你。我每天对着那堵墙,脑子里全是你。你的脸,你的声音,你拍开我手的那一下。”
&esp;&esp;颜浅的后背贴紧了,胃里翻了一下。
&esp;&esp;“你不该惹我的。”赵煊伸手想碰颜浅的头发,颜浅偏头躲开。赵煊的手悬在半空,没有收回去。
&esp;&esp;颜浅手指在袖子里攥成了拳。
&esp;&esp;“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命,是你的人。”
&esp;&esp;颜浅脑子“嗡”了一声。他想起赵煊第一次见他时的眼神——不是好奇,不是打量,是那种“我想要”的占有欲。他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才知道不是。
&esp;&esp;“所以那些来抓我的杀手,是你爹派的,还是你派的?”
&esp;&esp;赵煊笑了。“有区别吗?我爹的就是我的。”
&esp;&esp;颜浅喉咙发紧。他终于明白了,赵煊今天来不是救他的,是来摊牌的。什么“我爹一错再错”,什么“帮你出去”,全是台词。目的只有一个:让他知道,是他干的,是他让颜浅变成阶下囚,是他让颜浅叫天天不应。
&esp;&esp;“你现在知道了。知道是谁把你关在这儿,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跑不出去,南宫青找不到这里,没人能找到这里。”
&esp;&esp;颜浅抬起头。烛光从下方照上来,把赵煊的脸切成半明半暗,像一张鬼脸。
&esp;&esp;“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赵煊问。
&esp;&esp;“因为你蠢。”颜浅说。
&esp;&esp;赵煊的笑容顿了一下。
&esp;&esp;“你本来可以继续演下去,演一个好儿子,演一个关心我的人。说不定我脑子一热,真信了呢?但你非要摊牌,非要让我知道是你干的,你惦记我。”
&esp;&esp;赵煊的笑容收了。
&esp;&esp;“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出去了呢?”
&esp;&esp;赵煊脸沉下来。“你出不去。”
&esp;&esp;“万一呢?”
&esp;&esp;赵煊看着他,看了好几秒,又笑了。“你出不去。”他重复了一遍,转身走到门口敲了两下。门开了,光涌进来,他在光中停了一瞬,回头看了颜浅一眼。
&esp;&esp;“颜浅。”
&esp;&esp;颜浅没应。
&esp;&esp;“我不会伤害你。我要你心甘情愿。”
&esp;&esp;门关上了。脚步声远去。密室里重新沉入黑暗。颜浅靠在墙上,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恶心。他把赵煊碰过的那块帕子从床上捡起来扔到角落里,在墙上擦了擦手。
&esp;&esp;赵煊的表情,嘴角翘着,眼睛亮着,像一只看见了食物的猫。他打了个哆嗦。
&esp;&esp;南宫青…南宫青…南宫青。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这个名字。
&esp;&esp;差点就毁了
&esp;&esp;南宫青找到密室的时候,门是从外面锁着的。他用剑劈开铁门,一脚踹进去。
&esp;&esp;密室里烛火通明。没有刑具,没有铁链,只有一张床。赵煊把颜浅按在床上,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正在撕他的衣领。颜浅的里衣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锁骨和肩膀,双手被赵煊用膝盖压着,动弹不得。但他的腿还在蹬,脚后跟蹬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sp;&esp;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通红,泪水从眼角往头发里淌。他看见了南宫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捂住的呜咽。
&esp;&esp;赵煊的手顿了一下。他转过头,脸上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人打搅了的不耐烦。他慢慢从颜浅身上起来,但没有松开手。他把颜浅从床上拽起来,挡在自己身前,一只手锁着颜浅的喉咙,另一只手从脚上靴筒里摸出一把匕首,抵在颜浅的颈侧。
&esp;&esp;“别过来。”赵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濒死野兽般的气息。匕首紧贴着皮肤,已经压出一道白印。
&esp;&esp;南宫青站在门口,握着霜落剑,剑尖指地。他的目光从赵煊的脸上移到颜浅的脸上。颜浅的嘴角有血,是自己咬的,唇上一道深深的齿痕,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的头发散乱,衣领被撕到了胸口,锁骨上有几道红痕,是指甲掐出来的。
&esp;&esp;颜浅没有说话,他看着南宫青,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南宫青读懂了:他说的不是“救我”,而是“别看”。
&esp;&esp;南宫青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颜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屈辱、眼泪,还有一种很倔强的、不肯熄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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