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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与此同时,在上将府的监控室里,卡斯正抓着诺澜的胳膊,激动得几乎要失去语言能力。
&esp;&esp;“他坐下了!他居然坐下了!他还喝了雄虫阁下亲手递的茶!”
&esp;&esp;“诺澜你快看!上将他……他是不是在笑?虽然看不太清,但我感觉他嘴角动了!”
&esp;&esp;诺澜扶了扶眼镜,冷静地分析道:“根据面部微表情分析,上将的口轮匝肌有03毫米的轻微上抬,这在医学上,可以定义为……微笑的起始动作。”
&esp;&esp;“我的天!”卡斯捂住胸口,一副快要幸福得昏过去的表情,“铁树开花了!我们家上将这棵万年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esp;&esp;
&esp;&esp;顾瑜重新找了个话题;“上将不是说,我种植的自然植物,可能会对您的精神海有正面作用吗?”
&esp;&esp;伊兰塞尔语气认真的像是在回答一个研究课题:“是的。”
&esp;&esp;“那太好了。”顾瑜由衷地笑了起来,“以后你想吃,随时来摘,管够。”
&esp;&esp;他话说得随意,却让伊兰塞尔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esp;&esp;随时来摘?
&esp;&esp;这是……长期供应许可?
&esp;&esp;
&esp;&esp;监控室。
&esp;&esp;卡斯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拍着诺澜的肩膀。
&esp;&esp;诺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
&esp;&esp;“卡斯,我们可能……要见证历史了。”
&esp;&esp;卡斯:论上将上军事法庭的可能性
&esp;&esp;伊兰塞尔没有回答,视线却落在了他那双沾着些许泥土的手上。
&esp;&esp;“你的手。”
&esp;&esp;“哦,刚在弄土。”顾瑜下意识把手往身后缩了缩,脸上有点发热。
&esp;&esp;作为一个名义上的雄虫,在一位帝国上将面前,露出这副刚刨完地的样子,确实有些不雅。
&esp;&esp;伊兰塞尔却站了起来,军装的衣角没有一丝褶皱,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
&esp;&esp;“过来。”
&esp;&esp;他转身,径直朝院子角落里的那个水龙头走去。军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某种精确的节拍上。
&esp;&esp;顾瑜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过去。
&esp;&esp;只见伊兰塞尔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清水哗哗流出。他伸出手,军用手套下的指尖探入水流,测试着水温。片刻后,他看向顾瑜,吐出两个字。
&esp;&esp;“伸手。”
&esp;&esp;顾瑜彻底懵了。
&esp;&esp;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他看着眼前这位帝国上将冷峻的面容,看着他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金色眼眸,又看了看从他指间流过的清水,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冒了出来。
&esp;&esp;这位上将……要亲自帮他洗手?
&esp;&esp;帝国的上将,军部最高指挥官之一,传说中能止虫崽夜啼的帝国战神,要给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雄虫洗手?
&esp;&esp;这剧情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快到已经脱离了正常社交的范畴,直接跃迁到了某个他无法理解的维度。难道这也是“邻里社交准则”里的一条?
&esp;&esp;见他不动,伊兰塞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眸子直直地望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esp;&esp;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是指令,执行。
&esp;&esp;顾瑜鬼使神差地,把手伸了过去。
&esp;&esp;冰凉的清水冲刷着指尖,瞬间带走了午后的燥热。伊兰塞尔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一丝不苟的严谨。他修长的手指,仔仔细细地擦过顾瑜的每一根手指,将上面沾染的泥污一点点冲洗干净。
&esp;&esp;他的指尖很凉,比水流的温度更低,每当那冰凉的触感划过皮肤,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顺着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心脏。
&esp;&esp;顾瑜的呼吸,没来由地屏住了。
&esp;&esp;他能清晰地看到伊兰塞尔微微垂下的眼睫,银色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银色的长发被规规矩矩地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耳侧,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esp;&esp;上辈子,顾瑜的性取向就不怎么笔直,甚至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白毛控。
&esp;&esp;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
&esp;&esp;他看着上将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侧脸,看着他专注而认真的神情,仿佛他清洗的不是一只手,而是在维护一件价值连城的精密仪器。
&esp;&esp;顾瑜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紧接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擂鼓般地敲击着胸膛。
&esp;&esp;一股极淡的,清冷如雪后松林般的气息,正从上将的身上散发出来,将他笼罩其中。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凛冽的、令人安心的力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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