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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笑够了,顾瑜才收敛神色,问了个正经问题:“你不生气吗?他们这么说你。”
&esp;&esp;“为什么要生气?”伊兰塞尔反问,“我的核心任务是保障你的安全,以及维持我的精神海稳定。网络舆论是不可控变量,投入情绪应对,属于无效能耗。”
&esp;&esp;他的回答永远这么冷静,这么实用主义,不带一丝一毫的个虫情绪。
&esp;&esp;可顾瑜却从这冰冷的逻辑里,听出了一种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安心的东西。
&esp;&esp;伊兰塞尔不在乎全世界怎么看他,他只在乎他的任务——也就是他,顾瑜。
&esp;&esp;这种认知,让顾瑜的心底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暖意。
&esp;&esp;他看着伊兰塞尔,对方已经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了工作,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利落。顾瑜忽然觉得,被这么一个“军用ai”管着,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他正想着,身上忽然一暖,一件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薄毯,被轻轻地盖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顾瑜愣了一下,抬头看去,伊兰塞尔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沙发旁。
&esp;&esp;“你的体表温度下降了零点四度,心率也低于静息状态的平均值。”
&esp;&esp;伊兰塞尔的手指拂过顾瑜的额头,像是在确认温度,“数据表明,你的身体正在进入休眠预备状态。盖上毯子,可以维持核心温度。”
&esp;&esp;顾瑜:“……我只是发了会儿呆。”
&esp;&esp;“发呆也是一种低耗能状态。”伊兰塞尔的逻辑无懈可击,“需要补充能量吗?营养液或者天然果汁?”
&esp;&esp;顾瑜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他摇摇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不用了。”
&esp;&esp;被这种数据化的方式关心着,感觉……竟然还挺不赖的。
&esp;&esp;他看着伊兰塞尔重新坐回去,继续处理那些繁复的军务,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esp;&esp;“你不会生气,”顾瑜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伊兰塞尔说,“但是我会。我不想看到他们对你的诋毁。”
&esp;&esp;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光脑,登录了那个自从注册后就没有使用过的,代表着a+级的个虫账号。他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检查了一遍,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esp;&esp;【顾瑜v:伊兰塞尔上将是我的监护雌虫,他的所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住进翠竹轩,都经过了我的允许和邀请。如果再在网上发现有类似诋毁我的监护雌虫声誉的行为,我将会以a+级雄虫的身份,对造谣者提起控告。】
&esp;&esp;动态发出的瞬间,整个星网都安静了一秒。
&esp;&esp;然后,以比刚才激烈十倍的态势,彻底沸腾。
&esp;&esp;顾瑜关掉那些疯狂涌入的提示音,笑眯眯地把光脑屏幕转向伊兰塞尔,像个考了一百分等着家长夸奖的孩子:“上将,我是不是很棒?你开心吗?”
&esp;&esp;伊兰塞尔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工作。他没有看光脑屏幕,而是看着顾瑜,那双冷金色的眸子里,映着雄虫带笑的脸。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清晰地回答:
&esp;&esp;“很开心。”
&esp;&esp;
&esp;&esp;军部训练场。
&esp;&esp;诺澜刚结束一组高强度训练,正靠着墙喝水刷星网。下一秒,他一口水喷了出来。他看到了什么?雄虫阁下亲自下场维护上将了!
&esp;&esp;他立刻拉了一个四虫加密视频通讯,把卡斯、亚德里恩和奥斯顿全拽了进来。
&esp;&esp;视频接通,诺澜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背景还是训练场,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激动地开口:“你们刷到没?上将貌似不是单相思,雄虫阁下在不遗余力的维护上将!”
&esp;&esp;卡斯的脸第二个出现,他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堆机甲数据。他放下手里的活,飞速用另外一台光脑搜索了一下,随即也加入了讨论:“我看到了!天,雄虫阁下这也太护着上将了!‘我的监护雌虫’,这占有欲绝了!”
&esp;&esp;亚德里恩的画面紧跟着亮起,他正坐在雄保会的办公室里,背景是一墙的书,姿态优雅地品着茶:“我早就说过了,顾瑜阁下不是一般的雄虫。”
&esp;&esp;最后是奥斯顿,他那边很安静,似乎也在自己的办公室。“看来我们的赌局,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esp;&esp;诺澜的兴奋劲儿被这句话浇了一盆冷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等一下,赌局……我赌的是半个月,理由是雄保会审核流程……”
&esp;&esp;亚德里恩慢悠悠地补刀:“诺澜,你忘了,《雄虫保护法》里有一条,高级雄虫的婚配申请,拥有最高优先处理权。只要雄虫本虫态度坚决,雄保会不仅不能拖延,还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所有手续。”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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