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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瑜喘着气,眼尾泛红,声音断断续续:“上将……你这个……实践修正……有点超纲了……”
&esp;&esp;伊兰塞尔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被吻得红润的唇瓣,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
&esp;&esp;“协议v11,”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修正方向已确认。”
&esp;&esp;顾瑜一愣,下意识地问:“什么方向?”
&esp;&esp;伊兰塞尔的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唇上,语气是汇报军情般的严肃。
&esp;&esp;“单次实践数据量过少,无法形成有效分析。”
&esp;&esp;“需要增加实验频率与时长。”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次低头。
&esp;&esp;顾瑜的眼睛猛地睁大。
&esp;&esp;他好像……亲手打开了一个了不得的开关。
&esp;&esp;这个专属的、会写报告的、可爱的笨蛋,学习能力似乎好得过了头。他原本以为自己遇到的是只大猫猫,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学习能力惊人的老虎!
&esp;&esp;窗外夜色温柔,厨房的灯光将两个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esp;&esp;而在伊兰塞尔的逻辑核心里,一行全新的任务指令,似乎正在反复刷新。
&esp;&esp;【新任务生成:占有。】
&esp;&esp;【优先级:最高。】
&esp;&esp;【执行期限:永久。】
&esp;&esp;失落的大猫猫
&esp;&esp;厨房里的热度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与沉溺的气息。
&esp;&esp;伊兰塞尔抱着顾瑜,手臂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仿佛怀里的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esp;&esp;他的逻辑核心还在被那句【占有】指令反复刷新,可现实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esp;&esp;刚刚被激烈亲吻过的唇瓣还泛着水光,顾瑜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感觉到那颗心脏的跳动已经平复,但环绕着他的气息却变得有些沉郁。他抬起头,正对上伊兰塞尔微微皱起的眉头。
&esp;&esp;那双风暴过后的金色眼眸里,此刻竟透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苦恼,像一只无法解决高级数学题的大猫。
&esp;&esp;“我的上将,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开心?”顾瑜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试图抚平那道褶皱。
&esp;&esp;伊兰塞尔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脸上,那里面交织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雄虫又抱紧了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视的意味。
&esp;&esp;“我现在是你的监护雌虫。”他开口,声音低沉,陈述着一个事实。
&esp;&esp;短暂的停顿后,他继续说道:“但……还不是你的雌虫。”
&esp;&esp;这句话里蕴含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帝国宪法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横亘在他面前。
&esp;&esp;监护权只在雄虫未成年时有效,并且附带诸多限制。这不够,对他来说,远远不够。他想要的是永久的、唯一的、被帝国法律承认的归属权。
&esp;&esp;“未成年雄虫不能进行婚姻登记。”伊兰塞尔的声音更低了,眉头也皱得更紧。
&esp;&esp;顾瑜看着面前这只为“名分”而苦恼的大猫猫,心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他没想到,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能让星盗闻风丧胆的帝国上将,私下里竟会因为这种事而烦恼。这种反差,让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esp;&esp;他主动凑上前,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伊兰塞尔的,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我是你的。”
&esp;&esp;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一道最精简却最有效的指令,瞬间击中了伊兰塞尔停滞的核心。
&esp;&esp;顾瑜看着他瞳孔中闪过的光,嘴角的笑意加深,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esp;&esp;“你乖。”
&esp;&esp;伊兰塞尔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所有的逻辑分析、所有对于法律条文的烦躁,都在这句轻柔的话语中被彻底瓦解。
&esp;&esp;
&esp;&esp;军雌联络群里,话题已经从伊兰塞尔的恋爱报告,歪到了对自身未来伴侣的悲观展望上。
&esp;&esp;亚德里恩休假申请被驳回的消息,无疑给这悲观的气氛又添了一把火。菲利会长不仅驳回了他的申请,还附赠了好几个雄虫投诉雌虫的典型案例,核心思想只有一个:亚德里恩,雄保会不能没有你这个金牌调解员,你出色的外貌和交际能力,是安抚那些暴躁雄虫阁下的最强武器。
&esp;&esp;亚德里恩看着会长的回复,认命地撤回了申请。
&esp;&esp;【卡斯】:【亚德里恩往好了想,你是雄保会副会长,有权利调阅雄虫信息。咱们帝国还是有那么一部分性格还可以的雄虫阁下的。你多留意一下,没准就找到适合自己的雄主了。】
&esp;&esp;卡斯本想安慰一下好友,结果收到了亚德里恩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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