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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啊,雄主说得都对。
&esp;&esp;他怎么就忘了,眼前的这位雄虫,从来都不是可以用常理来揣度的。
&esp;&esp;“我明白了。”奥斯顿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安心。
&esp;&esp;飞行器在此时缓缓降落。
&esp;&esp;“到了。”沈砚书提醒道。
&esp;&esp;奥斯顿回过神,跟在沈砚书身后下了飞行器。
&esp;&esp;眼前是一座占地广阔的庄园,设计风格简约大气,带着军区特有的硬朗线条。它就坐落在奥斯顿府邸的隔壁,中间只隔着一道不算太高的绿植墙。
&esp;&esp;沈砚书的目光在庄园的整体结构上扫了一圈,没有对它的外观发表任何评价,而是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esp;&esp;他没有像其他雄虫那样关心花园够不够大,泳池够不够豪华,而是径直走到了建筑的最高点,一个视野开阔的露台上。
&esp;&esp;他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奥斯顿府邸的全貌,甚至能看到二楼书房的那扇窗。
&esp;&esp;然后,他检查了庄园的安保系统,询问了能源供应的独立性,最后,他看了一眼预留出来的、可以改造成工作室的巨大空房间。
&esp;&esp;奥斯顿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以一种评估一个重要实验场所的严谨态度,审视着这个即将属于他的家。
&esp;&esp;这只雄虫,和他见过的所有雄虫都不同。
&esp;&esp;他不关心享乐,只关心效率、安全和实用性。
&esp;&esp;“可以。”
&esp;&esp;“就这里了。”
&esp;&esp;他转向奥斯顿,平静地宣布了下一项议程。
&esp;&esp;“明天我会搬过来。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先做一下去拜访你长辈的准备”
&esp;&esp;“雄主。”
&esp;&esp;“嗯?”
&esp;&esp;“关于见家长……,我还有一点要说,我的雄父,瑞恩菲尔德,他是一位a级雄虫。”奥斯顿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的性格……比较骄矜,是那种,很传统的雄虫。”
&esp;&esp;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担心沈砚书见到他雄父那奢靡的生活,以及对待雌侍的态度,会心生反感。
&esp;&esp;“我知道。”沈砚书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群里的资料看了一些。”
&esp;&esp;奥斯顿一愣。
&esp;&esp;“他喜欢参加宴会,风流,有不少雌侍,但很疼你。”沈砚书平静地复述着他刚刚在群文件里看到的,由诺澜整理的《帝国上层主要雄虫性格分析报告v20》。
&esp;&esp;奥斯顿:“……”
&esp;&esp;他感觉自己在沈砚书面前,就像是完全透明的。
&esp;&esp;“这是必要的流程,无论他是什么性格,他是你的雄父。我要和你在一起,获得他的认可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我不喜欢麻烦。”
&esp;&esp;奥斯顿的心脏,因为那句“我要和你在一起”,而漏跳了一拍。所有的紧张和不安,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巨大的、滚烫的暖流所取代。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自家雄父的视频通讯。
&esp;&esp;终端界面上,一个有着和奥斯顿相似眉眼,但气质更为慵懒华贵的雄虫影像跳了出来。他正靠在沙发上,怀里还依偎着一个漂亮的亚雌。
&esp;&esp;“奥斯顿?什么事打扰我的下午茶时间?”瑞恩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esp;&esp;“雄父。”奥斯顿的声音恢复了军雌的沉稳,“我今晚会带一位客虫回去。”
&esp;&esp;“客虫?又是你军部那些木头脑袋的同僚吗?我告诉过你,菲尔德家的地毯,不欢迎沾着机油的军靴。”
&esp;&esp;“不是。”奥斯顿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开口,“是一位……雄虫阁下。”
&esp;&esp;瑞恩伯爵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怀里的亚雌被他推开都毫无察觉。他那双和奥斯顿如出一辙的碧色眼眸锐利地眯起,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雌子。
&esp;&esp;“奥斯顿菲尔德,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在外面仗着军衔干了什么混账事?你把他怎么样了?你威胁他了?”一连串的质问如同炮弹般砸了过来。
&esp;&esp;“没有,父亲。”
&esp;&esp;“让他跟我说话!”瑞恩的声音严厉起来。
&esp;&esp;奥斯顿求助地看向沈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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