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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纱绪里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干脆又直接,“不杀这种人,难道留着他们继续杀更多人吗?咒术界现在也没有完备的法律能够审讯这些人吧。与其纠结自己杀了人这种事,不如想没有了这些人,其他普通人能活得更好更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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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纱绪里:我可没有把圣母玛利亚请下来自己坐上去的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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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油杰因为纱绪里的理直气壮有些好笑,他伸手从宽大的袖口里取出一个同样贴满符纸的小瓶。瓶口处的封印符纸微微颤动,里面透出的咒力阴冷得像是蛇的信子在空气里游走。
&esp;&esp;“等等,”纱绪里愣了下,眼睛眨了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你有两根?”之前杰告诉她他那里有宿傩的手指的时候,也没告诉她还能乘以2啊。
&esp;&esp;夏油杰挑起眉,唇角噙着笑意,“最开始是在收集咒灵的时候偶然找到一根。后来,美美子和菜菜子觉得这种东西对我有用,又帮忙找到了一根。”
&esp;&esp;纱绪里有些好奇的问道,“美美子和菜菜子?”
&esp;&esp;夏油杰放低瓶子,顺口解释道,“就是当年那个村子里救出来的两个孩子。”
&esp;&esp;纱绪里这才恍然,她微微点头,“原来是她们啊,”她顿了顿,似是好奇地追问,“既然都长大了,那怎么没送到高专来读书?”
&esp;&esp;夏油杰看她一眼,神情写着你在开玩笑吧,眼尾带着一丝不屑。
&esp;&esp;纱绪里“噗”的笑出了声,抬手半掩住嘴,眼神却有些认真,“我没开玩笑啊,有咒力的孩子待在普通学校,不是更不合适吗?若是在高专,她们也许会更开心吧。就像五条老师说的……”
&esp;&esp;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学着五条悟的样子道,“这就是年轻人的青春啊。”
&esp;&esp;夏油忍不住摇头,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开口闭口全是五条老师啊。”
&esp;&esp;纱绪里眨眨眼,笑得格外得意,“那当然了,我就是这么一路过来的嘛。”说到这里,她忽然收敛了笑意,眼神沉了几分。她盯着夏油手里的瓶子,低声开口,“杰,抱歉。”
&esp;&esp;夏油杰微微一愣,眉头挑起,“道歉什么?”
&esp;&esp;纱绪里很认真地直视他,“这东西对你来说应该很方便吧?用来收集咒灵什么的,不然美美子和菜菜子也不会特意帮你找。现在用掉了,以后就没那么方便了。”
&esp;&esp;夏油杰心底微微一动,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的笑意却依旧不减,声音平稳,“那,要不要我收回去?”
&esp;&esp;纱绪里白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道,“你做梦。”哪有到手的肥肉还送回去的!
&esp;&esp;夏油杰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场,“那……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好了。”
&esp;&esp;“啧,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纱绪里嫌弃地挥挥手。
&esp;&esp;夏油也懒得辩驳,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敲了敲瓶身,“那你打算怎么做?这人可不是虎杖那种特殊体质,能容纳三根手指。硬塞下去,可能会消化不良哦。”
&esp;&esp;纱绪里显然早就已经想过了这样的事,“没事,我会控制他身上的时间,如果承受不住就倒回时间。”
&esp;&esp;夏油眸色一闪,眼中带着几分兴趣,“开始吗?”
&esp;&esp;纱绪里点了点头,声音干脆,“嗯,先放下帐。”随着她结印的动作,黑漆漆的帐落下,笼罩住训练场四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esp;&esp;纱绪里走到被绑的诅咒师身前,动作干脆地取出木盒,揭开符纸,取出那根带着腐臭气息的手指。她拔掉他口中塞着的布团,还有些礼貌的笑了笑,“算你最后一次有点价值。”
&esp;&esp;说罢,也不管那人怎么挣扎尖叫,她强硬地捏住对方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将手指塞了进去。
&esp;&esp;诅咒师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下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抽搐,咒力狂暴地膨胀开来。宿傩的意识如同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他的身体,皮肤上浮现出黑色的纹路,他那双眼睛瞬间变得狰狞可怖,伴随着狂笑声,“哈哈哈哈——!”
&esp;&esp;纱绪里退开两步,看着麻绳在他体内爆发的咒力下瞬间崩断,碎裂的绳索飞散开来,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浓烈的恶意扑面而来,压得空气都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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