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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喝!”剑昭还在气头上:“要是我爹知道了,他肯定会气死,你就等着完蛋吧!你喜欢我爹就算了,自己偷偷喜欢呗,还大张旗鼓恨不得告知天下人,我爹怎么可能喜欢上你?”
“他喜欢我是他的事,”夭夭微笑:“而且往后余生他都要跟我在一起,我劝你也趁早习惯我的存在。”
“你一只狐狸精,还想当我小娘了?”剑昭站起来,怒道:“做梦,不知廉耻!我这就去跟我爹说,看他怎么收拾你!”
“告状啊,随意呗。”夭夭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
正在剑昭准备夺门而出时,一个熟悉的脚步渐渐传来,还有些酒醉后的踉跄。
想也不用想是父亲回来了。
剑昭反应迅速,大晚上的要是被父亲看到自己在这狐妖的房间里,那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准备翻窗逃走,刚翻过去一条腿,就被死狐妖拽了回来。
剑昭惊慌失措:“干什么!”
“嘘,看着。”夭夭眸光潋滟,偷袭似的一踢剑昭膝盖窝,少年扑通一跪。
继而夭夭动作粗鲁地把剑昭推去了床下,剑昭还未来得及反抗,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响——
“夭夭,怎么还不睡?”
父亲声音温柔道。
剑昭头皮发麻,每次听见父亲这么温柔地说话,他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好在父亲确实有边界感,醉酒后只是来看望了下夭夭就准备离开。
谁知床垫沉了沉,床底下的剑昭险些被压着,上方传来两个人的呢喃低语。
“哥哥,你喝酒了。”
“嗯…今晚家宴,陪客人,多喝了一点。”
“那我帮哥哥揉揉肩。”
床垫传出了吱呀的轻响,趴在地上的剑昭闷热烦躁,莫名心跳加快,仿佛在做什么偷窥之事。
过了片刻,剑沉舟握住了他的手:“谢谢夭夭,可以了。那…哥哥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
“哥哥,”夭夭喊住他。
剑沉舟转头,微微侧身,勾着唇角:“我在。”
院中的月华倾泻,勾勒着男人凌冽的下颌,屋内温暖的烛光与月华交相辉映,在剑沉舟脸上明明暗暗,冷暖交织。
“没事。”夭夭笑说,双眼亮亮的,仿佛在透过他眺望一件惊喜:“晚安。”
转身离去时,剑沉舟的心脏忽然绞痛了一下。
他也没在意,回房睡觉。
*
直至现在,剑沉舟步伐稳健却急促地回院,关上门,眸光晦暗:“夭夭,出来。”
一颗果子从天上落下,正好砸中剑沉舟的袖口。他抬头望去,这狐妖一袭红衣,赤着雪白的双足,正笑眯眯地坐在树上吃果子。
夭夭跳下来,拍了拍掌心的灰:“今天忙完了?”
“你昨晚乱说了什么?”剑沉舟双手攥紧,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还以为剑昭会跟你告状,没想到你现在才知道。”夭夭双眼弯弯,一副小孩子邀功的样子:“我说,我是哥哥的续弦。”
“胡闹!”剑沉舟吼他。
“你知不知道续弦是什么意思?”他气得有些颤抖:“续弦就是要给我当妻子,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乱说!”
夭夭似乎根本没想到剑沉舟会凶他,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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