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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外婆为什么要让自己找过来,但听外婆的总没错。
“哎呀,我的手要断了,都怪你。”剑昭演技精湛,倒在地上有气无力:“我拿不了剑了,你要对我负责,你要保护我。”
夭夭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赖上了。
“啧啧,你看看,”剑昭坐在地上扬起自己的手,添油加醋:“血肉模糊血流成河啊,我的手背上的皮都快被蹭没了,再深一点都能看见骨头了,你还忍心离开吗?”
他见夭夭嘴角耷拉着面色阴沉,心中暗爽。
“哎呀,我的手,好疼啊……啊!你、你干什么!”
“闭嘴。”夭夭抬眼
剑昭大脑空白,卖惨刚卖了一半,手腕忽然被夭夭攥住。
湿热的舌尖舔舐着自己手背的伤口,又疼又痒,剑昭猛地抽回手。
“躲什么,又不是要吃了你。”琥珀色的眸子倒映着少年通红的脸颊,夭夭伸手:“把手给我。”
蠢狐狸!
你在做什么!
啊啊啊啊!
心脏不正常地狂舞,皮肤充血迅速变红,头顶差点冒蒸汽。
剑昭瞳孔骤缩,连滚带爬躲在了墙角,差点咬住舌尖:“你你你非礼我!你别乱来我警告你,小心我告诉我爹!”
“非礼你?”
夭夭眯了眯眼,一字一顿:“你还不够格。”
剑昭气势全无。
抛开二人的矛盾的不谈,几乎可以用“绝色”形容的美人,垂下头舔舐着自己的手背,黑浓的眉睫如羽毛搔痒,轮谁谁都会有这种反应。
剑昭虽然讨厌狐妖,但砰砰砰的心跳也让他失去了些理性,羞耻心爆棚。
“唾液有疗伤杀菌的功效,你们人类的唾液应该也有这种效果。你既然不愿意,就自己舔舔,也是一样的。”夭夭将碎发撇去耳后,完全无视了剑昭过激的发应。
他居高临下,嘲弄道:“没出息,你父亲就不会害羞。”
剑昭:“???”
剑昭:“等等,话没说完不许走,你和我爹都干什么了!”
*
斧头举起,砸下,柴成两半;
斧头再举起,再砸下,柴再成两半。
头顶是艳阳高照,心中是骤雨凄凄。
汗珠都快滴进眼中,剑昭抬手一擦,瞥见阴影处望着蝴蝶发呆的夭夭,阴阳怪气:“你可千万别干活,千万要好好歇着,千万要看着我一个手受伤的伤员辛苦地劈柴。”
“嗯。”夭夭将视线挪回来,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监工的。”
剑昭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他跟夭夭独处的第一天下午,他却觉得过了一年。
妖族的习性和人类不一样,渴了去喝小溪,晚上再去小溪洗澡。
但剑昭身为一个正常的人类,他想拥有热水。
再说了,这柴是他一个人用得吗?晚上要是降温了,烧柴不也可以取暖?不也可以用来烤鸡?
剑昭越发觉得自己亏了。
出来这一趟,几乎把他这辈子要干的活都干完了。
天气越发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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