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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柔柔的恐怖话语,简直像恐怖电影一样。
“你——!”
夏萩忙要起身,刚要爬起来,就被眼前的灯笼给拦住了,她只得被迫躺下来:“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而且唇上波光粼粼,红红的。
疯子,他攃了口脂吗?
不净奴从方才开始就总舔唇,夏萩盯着他的怪异举动,想起古时候的口脂都是甜的。
他好像是觉得口脂很好吃。
“我的衣服脏了,穿脏衣服上榻,你又要吐了。”
夏萩无话可说了,不用问就知道是什么脏了他的衣服。
“那你涂口脂作甚?”
“姐姐不是说我好看吗,”不净奴凑近她,对她浅笑,“我想要更好看一些。”
夏萩:......
“好看吗?姐姐。”
他提着灯笼,照到他自己的脸边,灯笼朦胧柔和的光将他的脸庞映照的纤毫毕现。
美丽的脸。
可有些人的美丽,会让观者看了舒心,眼前这少年的美丽则恰好相反,夏萩也没见过这种人,很美,却看了让人很不舒服,可能是因为他的肤色太白了,像是一点太阳都没有照过,瞳仁又过黑,阴翳的森然美丽,这时候穿着红衣,更让人心觉阵阵惊悚。
夏萩不敢看他太久,移开视线,他吃完了自己唇上的口脂:“姐姐。”
“我有名字的,”他一看就比她小不少,受过现代教育的夏萩实在接受不了这样一个少年总喊她姐姐,还和她这样亲密。
总觉得一会儿就要被警.察抓起来了,心里实在过不去。
“我叫夏萩,草字头,下面是秋天的那个秋。”夏萩看他眼瞳还在盯着自己看,也不知他有没有记着,正要往后坐一坐,离他远点,血腥味太腥了。
就被他攥住了手。
他指尖很冷,手纤长骨感,皮肤苍白,好看的像是画里才会出现的,只是手掌都是茧,他低下头,在夏萩的手心里写秋字。
指尖的力度轻轻的划过她的手心。
很轻。
简直像不是他的力气一样。
他低垂着眼,写完了:“对吗?”
“嗯。”夏萩回味了一下,点了点头。
不净奴对她弯起眉眼:“萩娘。”
夏萩看着他,心微微一顿,不知道这种称呼在这个时代是不是很亲密,可她没问,只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夏萩:?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名字都没有,还能住这样的大宅子。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
“没有啊。”
“那、那小名之类的呢?”
“不净奴。”
什、什么?
夏萩没听清,也伸出手来,想要他给自己手心上写。
不净奴在一边玩他自己身上的衣服,玩了会儿,才在夏萩的视线下,牵起她的手,潦草的写下‘不净奴’三字。
一点都没有放在写萩字时专心。
不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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