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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家的阳台吧。”张自真说,他的手指点了点照片背景里那扇熟悉的窗户,“这张照片上的红色外套是你妻子的,我们11月20号晚上去你家的时候,它还挂在阳台上,那时候你的妻子在哪儿。”
张自真顿了顿,他的神色终于冷了下来,从文件夹里抽出另外一张照片,重重地拍在第一张照片的旁边。
“她在你家的大衣柜里面,被一床被子盖着。”
这张照片是那个实木大衣柜的现场照片,厚重的被子被掀开,露出下面蜷缩的身影。
赵建国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闭上眼睛,但那张照片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海。
他低下头双手捂着脸:“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张自真猛地拔高声音,“你不是故意杀她的?!你不是故意把她藏在大衣柜里面的?!还是说,她不是你杀的?!”
赵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神疯狂而绝望:“是,她是我杀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是她一直在问!一直问!我都说了让她别问了!”
“她问什么?”一直在旁边安静记录的宋默适时地开口,声音清晰又冷静。
赵建国张了张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又猛地闭上,痛苦地扭过头。
“她问你为什么要去对门打听张远的消息。”张自真替他说了出来,“她问你钥匙是什么,对不对。”
赵建国霍然转头,死死地盯着张自真,眼睛里面满是惊恐:“你怎么知道?”
“我们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张自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将新的照片推了过去,“这个,认识吗?”
这照片是李兴言仓库内部的现场照片,地面上那片血迹在照片上呈现诡异的深褐色。
赵建国只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你帮他抛的尸体,对吧。”张自真说,“那个行李箱里面装的是什么,你心里面很清楚,你甚至还告诉了他张远的信息,后来你的妻子发现了不对劲,问了几句。你就因为这几句话,勒死了她!”
“不是几句!”赵建国突然激动起来,“她一直问,一直问!从那天一直问到第二天!我说了让她别管,她非要问!”
他的声音陡然带上了哭声,充满了委屈和扭曲的恐惧:“我了解她,她那个人看着温顺,其实是心里面有主意的。她肯定发现不对劲儿了,她一定会去报警!”
“我不想杀她的……我真的不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了痛苦的呜咽,“但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啊!”
张自真沉默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交织的恐惧和不断为自己开脱的委屈。
过了好几秒,他才清晰地询问:“所以,你就因为这个活生生勒死了方秀英,你共同生活了这么久的妻子,你在杀人灭口!”
*
另一边,周志民看着李兴言的痛苦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地抽噎。
“是……是我欠他钱。”
周志民皱眉,他和陈无为对视一眼,很常见的杀人动机,债务纠纷。
“多少?”陈无为询问,已经准备好记录
“四千。”李兴言的声音很低,“五六年前,我那时候还在跑长途,有时候跑完回来,累,心里也空落落的,就……就偶尔去麻将馆里面搓两把,放松放松,有一次,手气太背了,输了太多……”
李兴言说到这里突然愤懑地开口:“我后来想到了,肯定是麻将馆的人在出老千,不然我根本不可能输那么多!”
“你还赌博?!”陈无为眉头拧紧,声音更加严厉,“那个麻将馆在哪儿,叫什么名!”
“就是……就是添头,不是赌博!”李兴言连忙反驳,但语气虚弱。
“输了这么多,都得向别人借钱,你觉得这还不算赌博?”周志民冷冷地反问,“那个麻将馆还开着吗?”
李兴言唇瓣嚅动了两下,眼神躲闪:“关了,很早之前就被公安局的人给关了。”
“你就找刘春生借钱填补这个窟窿?”陈无为继续询问。
李兴言点了点头:“当时刘春生他也是麻将馆的,我当时就是输给了他,身上的现金,存款都赔进去了,还欠了三千,那伙麻将馆的人说要是还不上就打断我的腿。”
“当时长途汽车站还要裁员,我工作都可能保不住,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刘春生他私底下找到我说,钱他给我出了,以后要还给他……”
“他给了我四千……”李兴言说,“三千我还债,剩下一千,被裁了之后找了点活干着……”
“之后我干过搬运,倒腾过小商品,慢慢手里宽裕了,就想着做点正经小买卖,结果……”他脸上露出来痛苦的神色,“就从前年开始,他来要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利滚利的,我实在没有闲钱还。”
“为什么不报警?”周志民询问,“放高利贷是违法的……”
“……不到高利贷那条线”李兴眼手指搓了搓,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呢,所以你就因为这个杀了他?”周志民盯着他,声音里听不出来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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