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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司眠撑着头,眼中带出一点很浅的笑意。
几日后的一个下午,不等温司眠联系沈焱简单聚聚,沈焱的电话先打了过来:“眠啊,今晚要不要聚一下?”
“可以。”温司眠一口答应。
休养了大半个月,他怎么着也该跟原主这个唯一的朋友见一面。
沈焱立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眠啊,你算是赶上好时候了!我刚到手两张北三环那边地下酒吧的入场券,虽然你喝不了酒,但可以一起去开开眼啊!听说美女很多,保密性一流,圈里人都爱去,绝对不会被人拍到。”
这种入场券不好到手,温司眠也不知道沈焱是怎么搞到手的,沈焱总有他的门路。
他应了一声:“好。”
温司眠对美女没什么兴趣,反倒对这个传说中的地下酒吧起了好奇心。
另一边,厉煊正出席一场沉闷的家族聚会,面色沉冷地应付着各路寒暄。
他在面对自己母亲这边的亲戚时面色还会稍微缓和一下,面对父亲那边几个强行塞到公司的亲戚,却是能冷得掉冰渣子。
顾锦柏的母亲与厉煊母亲是关系极好的表姐妹,他和厉煊年纪差距不大,两人自小玩在一处,此时见厉煊脸色不好,凑过来揽住对方的肩膀:“厉哥,坐这儿多没意思,一起出去玩玩?”
厉煊随手将他的手抚开,语气没什么波澜:“没兴趣。”
“真不去啊?北三环那边新开的地下酒吧听说特别有意思。”
厉煊指尖动作一顿,抬眼淡淡扫他:“北三环。”
顾锦柏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还在兴冲冲地安利,拍了拍西装内袋:“对啊,就那家以绝对隐私和刺激出名的‘迷踪’,我这儿刚好有两张黑卡级入场券,全酒吧不超过五十张,保准畅通无阻。不过听说最近那边不太平,有专门盯着落单漂亮小主播下手的脏东西出没……”
厉煊已经拿起了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神色是惯常的冷淡,唯有眸色比往常沉了几分。
“去看看你口中有趣的地下酒吧。”
顾锦柏扬眉,“厉哥您刚刚还说没兴趣来着。”
“突然想起,”厉煊语气平淡,“有点事要去那边一趟。”
“事?”顾锦柏追问。
厉煊淡淡扫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顾锦柏眉梢扬得更高,他拉松领带,一副富家纨绔的模样,转而继续热烈说起那片的美人。
入夜,年轻男女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迷踪作为一家颇有名气的地下酒吧,藏在临街商铺的负一层,门脸不起眼,内里却别有洞天。
想要进入这家酒吧,早已不是卡颜卡会员,而是需要专属入场券,这入场券绝大多数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重低音鼓点敲在耳膜上,彩色的灯光扫过全场,忽亮忽暗,酒精和香水的气息裹着热浪扑面而来,喧闹又隐秘。
沈焱与温司眠并肩往里走,嘴里还在不停安利酒吧的特色,说完又忍不住低头叮嘱:“眠啊,你身体刚好,别站太久,先去我定的卡座坐着,我去点两杯无酒精的饮料,对了,离了视线的水可千万别喝。”
沈焱担心地说着。
一是温司眠长得太好,他担心被人搭讪,二是今天温司眠居然戴了一顶银色的长假发,和他直播里一贯的黑发造型截然不同,哪怕是常蹲他直播的粉丝,隔着口罩和酒吧昏暗晃眼的灯光,也绝难把眼前的人和那个温柔的哄睡主播联系起来。
银色的头发对于绝大多数黄种人来说那都是显黑的,偏偏温司眠皮肤白得不像话,这头银毛在温司眠头上那真是满满的清贵优雅感,周遭火辣辣扫过来的视线,都让沈焱险些后悔带温司眠长见识。
沈焱看了一眼他脸上的口罩,压低声音道:“里面闷,要不摘了?”
“不用。”温司眠说。
沈焱也没再劝,只道:“那你站在这儿别动,就在我视线里等着,我速去速回,两分钟就好。”他压根不放心温司眠一个人往人堆里扎,更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温司眠漫不经心地应着,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在昏暗的光里泛着点清浅的笑意。
他本就生得惹眼,哪怕一头银色长发被针织帽压得服帖,裹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受伤的右手虚虚拢在衣摆里,也挡不住周身那股病弱又秾丽的易碎感。
酒吧里震耳的鼓点混着烟酒气扑过来,闷得人透不过气,他隔着口罩闷咳了一声,眉峰微蹙,抬眼扫过全场的瞬间,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舞池的喧嚣像潮水般在某一处骤然退去。
不远处的专属卡座被圈在暖黄的落地灯里,与周遭的混乱彻底隔绝。
厉煊就坐在卡座正中央,指尖搭着一支雪茄,燃烧端积了半寸长的灰白色烟灰。蓝色的烟从雪茄头升起,在灯光里变成淡金色,再往上,融进昏暗里。他没有吸,就那么让雪茄自己燃着,身边有打扮考究的人端着酒杯躬身敬酒,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身尽是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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