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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父皇,好香!”斯哈斯哈声响起,迫不及待伸出小手要接饼。
&esp;&esp;“小唯啊,等父皇吹凉一些再吃。”颇具威严的男人笑着将拿着饼的手往一旁移了移,不让小人儿烫到。
&esp;&esp;“还没好?”小人儿围着男人转了一圈,脸上全是焦急。
&esp;&esp;“哈哈,好了,不烫了,可以吃了。”男人将饼递给她。
&esp;&esp;“阿呜!”
&esp;&esp;“好吃!”
&esp;&esp;“好吃就多吃点。”
&esp;&esp;一大一小两人坐在布满各色鲜花的御花园里,毫无形象拿着烤饼吃的香喷喷。
&esp;&esp;女子看着手里的饼咬了一口,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没有父皇的味道。
&esp;&esp;父皇!
&esp;&esp;父皇!
&esp;&esp;父皇!
&esp;&esp;她心中无尽悲哀与愤慨,那么好的父皇,居然因为一株草成了亡国之君。
&esp;&esp;好恨呐!
&esp;&esp;“阿唯,是不是哪里疼?”无妄看到她哭,心疼得直抽抽,“我马上就给你换具身体。”
&esp;&esp;“快去寻一具各方面都好的身体来。”他就这么喊了一句,无人的地方一个声音应答了一声。
&esp;&esp;女子看着无妄,心内情绪复杂,她是恨他的,因为那株草是他带来这个世界的。
&esp;&esp;但又不是他故意让这株在这个世界生根发芽。
&esp;&esp;只是意外!
&esp;&esp;“你,为什么让我复活?”
&esp;&esp;听到心爱女人问话,无妄不加思考,理所当然道,“你是我的妻,复活你不是应该的?”
&esp;&esp;他将女人搂进怀里,轻声诉说着委屈,“阿唯,你可知这三百年多我是怎么过来的?每日每夜我都在思念你。”
&esp;&esp;女人神情变了,“三百年?”
&esp;&esp;“是啊!已经过去了三百年了。”无妄低头看着怀里女人,眼里全是爱意。
&esp;&esp;他絮絮叨叨将三百年来的事事情说了个大概。
&esp;&esp;听完他说的,女子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心里总还是有根刺在。
&esp;&esp;“阿唯,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一直想补救,可时间不可逆,无法回到过去,所以,我只能想着将大乾江山夺回来。”
&esp;&esp;“夺回来?”女人喃喃。
&esp;&esp;“是,夺回来,如今登基的皇帝是我掌控的,原本打算过些年就让他暴毙,然后让司家人登基,可是……”
&esp;&esp;“可是什么!”
&esp;&esp;“当年和花家一起造反的陆家没有拿下,如今他们已经带兵逼上京了。”
&esp;&esp;提到陆家,女子变的激动了起来,陆家,陆蒙的陆家。
&esp;&esp;大乾灭亡后,她想去报仇,但皇宫进不去,所以她只能去了陆国公府。
&esp;&esp;她质问那个叫陆蒙的男人,“我父皇一辈子兢兢业业,爱戴百姓,从不施暴政,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esp;&esp;她当时以为这男人会愧疚,结果他说:“你说的没错,但也正因为如此,你父皇注定会成为亡国之君。”
&esp;&esp;“你父皇有颗柔软的心,他爱戴百姓是真,但放纵官员和世家也是真。”
&esp;&esp;“出了那种事,你父皇的怪罪点只在那棵草上,从来没想过,如果人不起恶毒心思,那棵草不管有多逆天能力。也只是棵草。”
&esp;&esp;“他顾虑一旦惩罚那些做恶之人,会引起更大的混乱,于是只斥责几句作恶之人,便想了结此事。”
&esp;&esp;“却不想想,那些个被糟蹋的女子要如何。”
&esp;&esp;男人犀利目光紧盯住她,“你可想知道那些女子怎么样了?”
&esp;&esp;当时的她已经猜到了那些女子的结局,但她不想听他再说一遍,便吼说,“不想知道。”
&esp;&esp;变不普通的法子
&esp;&esp;但她不想知道,那男人却偏偏要说,“那些女子全部自尽了,无一幸免,因为他们不是单纯的被侮辱,而是被亲子,父,或亲近族人给……”
&esp;&esp;“这是乱伦,丧尽天良不容于世的事情。”
&esp;&esp;男人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那些个畜生事后不但不愧疚,反而遗憾,怎么就被发现了。”
&esp;&esp;“那也不是我父皇的错。”
&esp;&esp;“就是你父皇的错,如果他在第一时间就将这些畜生给处理了,虽然未必能救回那些女子,但至少能让这片天地清明些。”
&esp;&esp;“不对,和父皇无关,不是父皇的错……”
&esp;&esp;“阿唯……”
&esp;&esp;女子回神,眼神由恍惚逐渐变的坚定,对,不是父皇的错,如果真想让天地清明,那么杀死那些畜生就是了,为何要夺了父皇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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