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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从前爹爹教她读《孟子》时,讲过:“人皆有所不忍,达之于其所忍,仁也”,爹爹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要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元承均见她话到一半,又像是怕他窥探了她与陈既明之间的过往一样,止住话头,眼梢添上一丝冷笑。
他的皇后在他面前提别人么?
陈怀珠本欲问元承均深夜所来所为何事,只是话还没出口,她的侧脸先被一阵温凉覆盖。
是元承均托着她的下颔,抚上了她的脸。
陈怀珠不懂他话说得好好的为何突然要动手,当即吓了一跳,就要偏过头去躲开。
元承均看见她略带惊惧的眼神,以及下意识躲避的动作,愠怒更甚,不等她先动作,另一只手臂已经伸前去将她捞回怀中。
他一手抵着她的背,一手捧着她的脸,叫她只能锢在自己怀中。
熟悉的动作让陈怀珠浑身先起了一层战栗,她不懂这人忽然又发什么病,便要将人推开。然而她用力后,元承均依旧岿然不动,她有些急,“你做什么?能不能好好说话?”
元承均好似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他看着怀中女娘的柔软嫣红的唇瓣,覆在她侧脸的拇指摩挲过她的唇,胸膛也跟着起伏起来。
陈怀珠是他的皇后,他不想听她提与别人有关的事情。
是以,他不顾陈怀珠的意愿,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将她后面所有未尽的话都堵在她的喉咙里。
陈怀珠各种踢打,仍旧从他的动作中挣脱不开,反而被他这么拥着一路退到榻边上。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腿一软,便被元承均压在榻上。
等到元承均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她松开,她才有力气喊:“你疯了吗?”
元承均脸上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扳正陈怀珠的脸,“疯什么?成婚十年,又不是没做过,还是因为玉娘你此刻心中想着别人?”
陈怀珠尚未完全缓过来,“我没有。”
元承均拨开她堆在脖颈处的乌发,“没有,那便好好履行你作为皇后的职责,”眼见着陈怀珠哭着还要挣扎,他咬着牙道:“玉娘不要忘了,陈既明戍守陇西,无诏不得擅自回京。”
陈怀珠脑中“嗡”的一声,她知道元承均这是拿二哥来威胁她,可她太想见二哥了,遂闭上了眼,停下了挣扎。
元承均见她终于安分下来,慢条斯理地解了她的衣衫,握住她的手,贯入。
也是妥协了陈怀珠才明白自己今夜为何本能地想反抗元承均。
这一次与往常的都不一样,元承均根本不像从前一样照顾她的感受,动作起伏间,只能让她想到两个字——惩罚。
等到她再次睁眼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与身下的被褥都换了新的。
她强撑着坐起来,春桃给她喂水时分外担忧。
陈怀珠缓缓摇头,看向宫人递上来的一盏黢黑的汤药。
药的味道她很熟悉,是元承均寻来的妇科圣手给她调理身子的汤药。
看着那碗药,她想起爹爹临终前感慨,她要是有个孩子傍身就好了的话。
如果有个孩子,会不会好一些呢?
陈怀珠如是想着,接过那碗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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