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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盘算着自己还能撑多久,面前忽然被放了一只小碗。是温热的南瓜浓汤,奶油点缀其上,看起来就不可能难吃。
文既白起初没反应过来,低头看见那只小小的汤盅,愣了愣,转头看向他。
言聿神色平静,像只是顺手:“空腹太久会头晕。这个甜,但不占胃。”
她心里升起一点意外。地下停车场那次太仓促,她对这个人的印象更多还停留在“长得很好看”“身体情况很差”“气质看着有点违和”上。
今晚真正接触下来,她才隐约感觉这应该是个好人。最起码还挺细心的。
“谢谢。”她低声说,拿起汤匙尝了一口,味道很好。
言聿没再接话,视线转向前方。可文既白喝汤的时候,还是莫名觉得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又出现了。
这种感觉从进场开始就有。起初她以为是媒体镜头,后来发现不是。镜头有非常明确的方向感,而这种窥伺更像来自某个阴影里意欲捕猎的动物,视线沉黏。
她几次顺着感觉回头看,看到的却总是不同的人脸和流动的人群,谁都不像,或者说,谁都可能是。
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却也不至于在这种场合显出来,只下意识挺直了背,脸上的笑意也更礼貌。
心中默念人不犯我。
旁边有人来找她,她照常起身回应。来的是寰宇一位高管和他带来的儿子,父亲四十多岁,笑容老练,儿子则明显年轻许多,眼神却带一点说不出的轻浮。
高管先和坐在文既白身旁的言聿客气谨慎地寒暄两句,随后才顺势把话题引到文既白身上,说什么自己太太和女儿都特别喜欢她最近那部电影。
文既白面上自然应对,心里直翻白眼,腹诽那怎么不见你带你太太和女儿来见她。那位高管的儿子站在旁边,一直插不上话,等父亲和言聿被别的人叫走,立刻就把一张名片递了过来,笑得自来熟:“文小姐,早就想认识你了。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有机会一起吃饭。我认识几个做艺术展的朋友,你应该会感兴趣。”
这种搭讪她见过太多,早已应付熟练。她伸手接了:“谢谢,有机会一定。”
这话其实已经足够明确,对方却显然没听懂,或者说故意装作没听懂,还想再往下说。偏偏就在这时,一个端着酒盘的年轻服务生经过,脚下不知是被谁碰了一下托盘微微一斜,杯子里的酒险些洒到他袖口。
那年轻男人脸色一变,低声骂了句脏话,随后嫌恶地皱眉:“你怎么走路的?眼睛长哪儿了?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
文既白抿唇,天哦,二十一世纪还有清朝余孽啊。
服务生脸色一下白了,连连道歉,手都在抖。周围几个人看过来,却没人插话。毕竟这类场合最忌讳把事情闹大,很多人下意识都会选择视而不见。
文既白往前一步。利落抬手扶住托盘,帮服务生稳了一下,免得因为慌张把酒真的泼出来。随后抬眼看向那个年轻男人。她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些,语气却还是柔和:“苏先生,酒没洒到你。”
二代明显没想到她会直接插手,脸色僵了一下,挤出一个不好看的笑:“我这不是随口说两句吗,提醒她做事小心,怕她下次再毛手毛脚。我脾气好,别人可不一定。”
文既白点点头,声音还是不高:“嗯,她知道了。”
再纠缠下去显得他难看。二代脸上挂不住,勉强笑了两声,最终还是往后退了退。服务生感激得几乎不敢抬头,只低低说了句“谢谢文老师”,就端着盘子快步离开。
几个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都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而文既白十分端庄地站在原处,本来就快饿晕了,这么一着急几乎要晕倒。
啊啊啊,苍天啊,能不能不要再叫她老师了啊。
内娱真完了啊,怎么她这种年龄资历也能当老师了啊。
不远处,言聿把这一幕看得清楚。不过他原本就一直在看她,几乎从那个年轻男人靠近开始,视线就没移开过。
三番两次目睹文既白被塞联系方式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让他心里生出冷意,偏偏文既白转头又去替一个服务生解围,自然得像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这位年轻的女明星实在太容易对别人心软。哪怕只是个萍水相逢的服务生,她都能出手相助。
这种没有防备的柔软,在别人眼里是善良,在他这里,却只是让他想把文既白藏起来,最好关起来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只给他看。
他承认自己是卑劣不堪的。可感情无法自控,多看一眼,沉沦更深。
占有才是真正的爱。而他,在对那双漂亮的眼睛念念不忘两年仍有余温后,他确信自己爱着文既白。
周骞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会场,弯腰在他耳边低声汇报:“徐其言刚刚落地北城,车已经从机场往市区开了。”
言聿的目光依旧落在文既白身上,看着她侧身端起一杯香槟言笑晏晏,神情平淡得仿佛只是在听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几秒后,他淡淡开口:“嗯,拦着吧。”
周骞立刻会意:“明白。我这就安排。”
言聿握着手杖的手指缓慢收紧,眼神平静。机场到市区的路很长,晚高峰的拥堵、临时商务、品牌邀约,任何一个环节都足够让一个人晚到半步。
半步就够了。很多事情一旦错开半步,后面会越错越远。
周骞退开后,言聿仍旧看着前方那缕漂亮的香槟金色,唇角甚至还有很浅的笑意。
晚宴后半程,文既白依然觉得被窥视,感觉若隐若现。她试着把注意力放回晚宴,却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再次感觉到后背发紧。
可每当她回头确认,身后又只剩流动的灯光、衣香鬓影和无数张看不出区别的脸。连着好几次,她一度怀疑是自己太久没吃东西,空腹加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人神经过敏了。
八点半以后,正式环节结束,宾客散去。文既白终于能回后台卸妆换衣服。她在休息室里坐下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化妆师替她拆发卸掉眼妆,助理在旁边念叨她今天工作室发的照片有多好看,李清则还在外面和品牌方社交维护关系。
文既白坐在镜前,馋酒店的路上路过的那条夜市街的烤串和章鱼小丸子到不行。现在卸完妆,整个人对碳水和油脂的渴望瞬间翻涌。安宁听完她的计划,震惊:“我们真去啊?”
“去。”文既白非常坚定,“我今天吃得太少了,再不补一点,人都要没有快乐了。不过只是我,不是我们。你不是说了晚上要早点回家跟家里人视频吗?我自己溜达过去就行了。”
“可是李清姐知道会不会杀了我。”
“她不会知道。”文既白说得理直气壮,随即又压低声音,“而且我可以走楼梯,算提前消耗一点负罪感。你不许告密啊,咱俩上次被清姐骂了半小时的教训可要牢记心中。”
休息室在高层,楼梯间平时走的人不多。文既白换回自己的衣服,简单披了件外套,头发随便扎起来。脸上的妆卸净,只剩一点口红没有完全擦干净:“我走了哈?你们回家路上都小心,拜拜。”
文既白拿了包和口罩推开楼梯间的门,刚打开,一阵压得极低却仍然控制不住的哭声就传了下来。
她脚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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